“我們修煉的法門,包括各種功法,靈器,陣法等等皆是傳承自遠古,那時候的先賢大能可不用現(xiàn)在的語言與文字,可以說他們那個時候是自成體系的,現(xiàn)在傳給你的,就是過去的一些基礎性的文字與語言,對照起現(xiàn)在的語言來說,就是讓你認識‘哼嘿哈豁,啊噫嘎哦’之類的,懂了嗎”大壯又是得意又是賤兮兮的嘿嘿笑道。
沒辦法,干他們這行的,實在是太無聊了,一個月最多也就接引這么一兩個人,自己的搭檔又是惜字如金的莫多言,哎,真是想想就讓人痛苦。要不是在這難得的時刻釋放一下他那有些跳脫的性子,他感覺自己遲早得抑郁掉,不過好在沒事干的時候還能用修煉來打發(fā)時間,時間也就那樣過去了。
聽著大壯的話,曾小凡頓感無語,不過他倒是知道了輸入到自己腦海里的東西是什么了。
“那我到底應該怎么修煉呢?”對于修煉一途,曾小凡仍是一知未解。
“哦,差點兒忘了,這個給你,”大壯手一晃,一個玉牌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上,他將玉牌遞給曾小凡“這個東西你保管好,修煉的方法就在里面了,你回去要修煉的時候,只需要將它握于雙手,閉目用心感知即可?!?br/>
曾小凡在手里仔細看著這枚玉牌。玉牌整體呈長方形但一頭為橢圓狀,晶瑩剔透,質地細膩,給人以滋潤柔和之感,在這暗夜里竟隱隱發(fā)出青色熒光,在圓形一頭有著玉孔,其上系著青色佩穗。而這玉牌上倒是非常簡約,只有一面上刻著一個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文字,經(jīng)過之前大壯的灌輸,現(xiàn)在曾小凡已經(jīng)認識這個字了,這是一個“經(jīng)”字,而另一面則光溜溜的啥也沒有。
“小子,這東西你回去再好好研究吧,今天就到這兒了,還有問題嗎?有問題就趕緊問吧,以后也想著找我們了,有事我們會找你的?!贝髩岩娫》惨恢倍⒅@玉牌,出聲打斷道。
說真的,曾小凡感覺自己腦海里還有海一般多的問題,畢竟這件事來得太突然了,剛欲吐出口,卻又不知道要問些什么,最后只轉化為了兩個字“沒......沒了”。
“行吧,那既然這樣,我就送你回去吧。最后叮囑你一句,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保密再保密,知道了嗎?”說罷他又低聲吐槽了一句“這群混小子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曾小凡乖乖跟著大壯往門外走去。
“慢著?!蹦俏灰婚_始就默默跟在兩人身后的老者,也就是卓老發(fā)話了。
大壯和曾小凡停住了腳步,雙雙看向老者,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莫多言也側目凝視。
“小子,你現(xiàn)在再看看上面那幅字,寫的是什么呀?”卓老慢悠悠的說道,古井無波眼睛里閃過一抹慈祥。
曾小凡抬起頭又看起了一開始就看過的那幅字,說是字,但他更感覺那是一幅畫,之前大壯給他灌輸后,他又簡單的瞟了一眼那字,那時他感覺這應該是一個上古文字,但現(xiàn)在仔細看來,又和自己所知的上古文字大不相同。其上的筆畫似浪蕩不羈,無拘無束,又似順勢而為,自然而然??粗粗?,曾小凡竟是有些癡了,仿佛遁入一個奇妙的空間一般。
良久......
咳咳,卓老的一聲咳嗽打斷了曾小凡:“怎么樣?可有看出這是什么字?”
“額,晚輩愚笨,實在認不出這個字,但感覺它像一個‘道’字?!痹》矒狭藫项^。
“嗯,你看了有兩刻鐘了。”卓老撫了撫胡須,眼里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拿出一塊玉牌,遞給了曾小凡“這個給你,你收好,它的用法和之前的那個牌子一樣?!?br/>
曾小凡看著這個玉牌,確實和之前那個幾乎一模一樣,不過這個牌子的顏色更偏向于藍色。
大壯和莫多言看著這個牌子,臉上皆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不過兩人也并沒有多問。
“行了,去吧?!闭f完這句話,卓老也就不再說話了。
大壯將曾小凡送到竹林外的路邊,其間走了大約有十分鐘左右,剛出竹林前,他回頭往后看去,還能看到竹林深處那有著微弱燈火的茅屋,但出了竹林后,他再往后看去,就只能看到一片密集的竹林了,就連來時的路都看不見了,他心中感到好奇,而對于大壯,他那憨厚的外表加上豪放的性格也讓曾小凡對他有了些許好感,也沒一開始的那么緊張了。
“誒,我們之前呆的那個茅草屋怎么不見了?”曾小凡對大壯問道。
“這里有個空間陣法,不然你以為這里是誰都能來的嗎?沒有許可,沒有人帶,你來了保管迷路?!贝髩训靡獾恼f道。
“哦,對了,我就送你到這兒,剛給你打了個車,現(xiàn)在車應該快到了?!贝髩芽聪蜻h方,遠處黑壓壓的路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縷光點,大壯努了努嘴,說道:“喏,車來了。哦,對了,到了地方之后記得開一下車費?!?br/>
曾小凡心里有些奔潰......
車從遠處奔馳而來,是黃色的出租車,上車前大壯又給曾小凡強調了一遍保密原則。曾小凡也連連點頭。
出租車出發(fā)了,帶著曾小凡向著不遠方的那座水泥叢林奔去。
......
茅草屋內,卓老與莫多言仍靜靜站立在原地。
大壯是個急性子,藏不住事,他回來后看到卓老還在這兒,心中耐不住好奇,對卓老問道:“卓老,您怎么將那牌子也給那小子啦?”
“呵呵,老夫觀那小子心性純良,又有些資質,所以升了些許惜才之心,再說了,那牌子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能學到多少也看他的造化。”卓老摸著胡須,笑著答道。
“那小子憨是有點憨,但哪里看到他資質好了?”大壯嘀咕道。
“虧你還是接引使,你難道不知道上面這幅字的用處嗎?”
“這字不就是我們平時修煉的空間嗎?”大壯聽聞也好奇的看起這幅字來。
“這不僅僅是你們接引者修煉的空間,也可以通過它來大致看出一些新人的潛質?!?br/>
“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道’字嗎?也沒看出啥特殊的。”大壯還是摸不著頭腦。
“你都修煉多少年了,你當然知道,哎,算了,有空你多看看書吧?!弊坷纤剖遣惶肜頃@個“文盲”了。
大壯訕訕的閉了嘴。
“這是那小子的資料,這個月就他一個?!蹦嘌陨僖姷恼f話了。
“行吧,給我吧,老頭子順帶幫你們跑一趟,老頭子我也要離開了?!弊坷夏眠^資料,一邊往前走,一邊撇了資料一眼,突然,卓老停下了腳步,看著資料,若有所思,嘴中喃喃自語:“霧都大學,霧都大學...”
“怎么了,卓老,資料有什么問題嗎?”大壯見狀問道。
“沒什么”說罷卓老將資料收好,抬腳跨出大門,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