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偲偲,你在想什么”見偲偲發(fā)呆,韓云音又問。睍莼璩傷
“沒什么。”偲偲尷尬地笑笑,回答道,“奴婢和世子爺不熟悉,那一次也純粹是誤會,奴婢這么丑,男人看到我就要做惡夢了,又怎么可能和我相熟?!?br/>
“就是嘛,澤表哥怎么會喜歡你呢,所以堂姐根就是無理取鬧?!表n云音自言自語一句,又笑瞇瞇對偲偲道,“澤表哥偶爾也會來這里,下回如果他來,你可要遠(yuǎn)遠(yuǎn)地躲著,不然我那個醋壇子堂姐瞧見了,會打死你的?!?br/>
偲偲呵呵笑著,云音姐果然有什么什么,心想那個瘟神我最好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又怎么會去招惹他嘴上當(dāng)然乖乖地回答“奴婢記住了,多謝姐?!?br/>
韓云音很滿意,起來拍拍偲偲道“胭脂你就別做了,省得我堂姐又找你麻煩,將來你年滿回去了,我再來問你要,那會兒我也及笄了,可以用更好更多的了吧。”
“是,奴婢會為您準(zhǔn)備及笄的賀禮,以謝您今日的關(guān)心?!?br/>
“倒不要你謝什么?!表n云音笑意深濃,轉(zhuǎn)身要走時又想起一句話,沖偲偲道,“剛才我哥哥看到你光身子的事,你可別對人家啊,我們家規(guī)矩很嚴(yán),你會給哥哥添麻煩的?!?br/>
偲偲腹誹到底是誰給誰添麻煩何況我一個女人,犯得著去告訴人家自己被看光的事嗎
“我走了?!辈坏然卮穑埔舯愦蟠蠓椒降刈吡?,偲偲這才松口氣,穿戴齊整后忙著收拾屋子里的東西,之后又歇了半天,偲偲終于覺得渾身開始有力氣了。
夜里丫頭們都歇下,突然有一個人笑呵呵道“今兒大公子來了呢,可是來去匆匆,我就在廊下瞧見個背影?!?br/>
屋里頓時炸鍋了,原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韓云霄今天來的事。
“起來奇怪呢,大公子好像是從咱們這兒出去的?!蹦茄绢^嘀咕著,突然問,“偲偲,你瞧見過大公子沒”
偲偲背對著大家,臉上好一陣白,忙道“沒有瞧見什么陌生人,何況我也不認(rèn)識大公子啊?!?br/>
“是啊,偲偲她也沒見過。”眾人釋然,但又有人問,“今天云音姐來找你了吧?!?br/>
“對,為了胭脂的事,姐叫我別做了?!?br/>
“是別做了,這次郡主進(jìn)宮還不知道會怎樣呢,上次回來氣成那樣,如果這次再不開心,又該偲偲你倒霉了?!?br/>
“其實(shí)偲偲你的手藝真的很好,我臉上的疹子抹了你給的膏子很快就消下去了,天熱也不冒油了?!?br/>
大家七嘴八舌地著,偲偲有一句沒一句地應(yīng)著,漸漸地大家犯困陸續(xù)睡了,偲偲卻有些難以入眠,提起自己做胭脂蜜粉的手藝,自然會想到媽媽,這可是她手把手教會自己的。
“媽媽,我好想你。”將眼淚生生吞下,偲偲告誡自己要堅強(qiáng),好好睡覺好好吃飯,一切都會過去的。
兩天后,太妃壽辰,宮中免不了一番熱鬧,皇親國戚皆入宮賀壽,禮親王妃霍氏自然也帶著兒子代表王府前來。
當(dāng)今皇帝膝下有二子,長子便是東宮太子,次子因生辰八字與皇廷相克,自幼被送到南疆撫養(yǎng),二十年來不曾相見,自然與皇帝無甚父子之情,但即便近在咫尺的太子,也不見得多討皇帝的喜歡。只因皇室上下皆知,皇家子弟中最讓圣上中意的不是親子,而是其胞弟之子,侄兒梁允澤。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丑妃不難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