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六艘飛船?!?br/>
敵方指揮所。
“他們已經(jīng)炸毀了四艘飛船,我們只剩下六艘飛船了!”
上帝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大怒道:“一幫廢物!足足比他們多出六艘飛船,還能打成這樣,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我們雖然派出了主力部隊,但還有大部分軍隊守在國內(nèi)以防北歐偷襲,能夠投入戰(zhàn)場的騎士不能和九州相比啊。”
“要不...要不我們跑吧?!?br/>
如果...如果再留在這里和九州打撈不到任何好處!神像已經(jīng)被覺醒,北歐部隊不對我們出手不代表是合作關(guān)系,現(xiàn)在來看的話,撤退是最明智的選擇,保留底蘊,以后再說!
“你懂個屁啊,那就撤退,不叫逃跑!”
本應(yīng)該在持續(xù)的幾天的戰(zhàn)斗終于落下帷幕,西方部隊逃跑之后,僅剩北歐部隊,三天之內(nèi)便用最少的損失把北歐部隊解決了。
北歐教廷。
彼得十世坐在神椅上,別提有多高興。
“我們的部隊折在了九州,神王你好像并不生氣啊?!?br/>
“北歐出現(xiàn)了神明我怎么會因為那一小部分部隊的損失生氣呢,西方已經(jīng)受到了重創(chuàng)!這才是我要的目的,東瀛本就打算分一杯羹,沒有派出多少兵力和我們一樣的想法,等有人覺醒神像,我們就向西方進(jìn)攻!”
南江。
“哪怕是周維那種固執(zhí)的思念,在鬧難當(dāng)頭之際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他的柏木機械龍從五只損壞到只剩下兩只了,但他卻為九州獲勝高興。”
姚瀾攬住言澈的肩膀,肯定道:“你以為他為什么成為領(lǐng)導(dǎo)候選人,他怎么固執(zhí)自私,心中也有九州的。”
“他的柏木機械龍原本是用來對付我們的,你信不信?!?br/>
“這我自然知道,但現(xiàn)在他的美夢泡湯了?!?br/>
言澈思考片刻,提議道:“我建議你也造一些戰(zhàn)爭武器?!?br/>
“我手底下有這本事好像只有你咯?!?br/>
“你想讓我?guī)湍阍???br/>
“不行嗎?”
言澈裝出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姚瀾蹭了蹭他的側(cè)臉,他便淪陷了。
“行,當(dāng)然行啊!請你記住,我是心甘情愿幫你這個老阿姨建造的?!?br/>
“你在說誰是老阿姨,有本事再說一遍?!?br/>
“我...我再說你啊?!?br/>
言澈騰空而起,飛向空中。
天際之中兩艘飛艇正緩緩駛向京城,近萬的九州將士返回京城和良城。
良城是周維所在的市區(qū),繁榮程度不在京城之下。
“我回一趟北江,你先回京城吧?!?br/>
“不行!我說好要好好獎勵你的,你這都不跟我一起回京城,我怎么獎勵你?!?br/>
“那...那你要不跟我先回北江?”
姚瀾下一秒便看向秦東良,等待秦東良的答復(fù)。
“女皇要是來北江,北江市民肯定是舉雙手歡迎?!?br/>
他們回到北江后第一時間就是舉辦盛宴!
秦家上下見到姚瀾和言澈就跟看見福星一樣,言澈回到這里就算回家了,十五年的記憶全都浮現(xiàn)在言澈腦中。
言澈就是言澈,現(xiàn)在的言澈是百萬年前死去穿越過來的言澈,他們本就是一個人,所以才會出現(xiàn)穿越的情況。
“陳媽!”
言澈直接撲到陳媽懷里。
“思雅說你回來過,但都沒有看我一眼,就又回到戰(zhàn)場上了,你就不怕媽擔(dān)心你嗎?!?br/>
“正是怕陳媽擔(dān)心,我才會不辭而別,而且那不是有秦叔叔在嗎?!?br/>
“你秦叔叔不靠譜,以后別個他上戰(zhàn)場。”
姚瀾也是自來熟,和秦家上下聊的一片火熱,盛宴過后,各將士就都回房休息了。
言澈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近十天的參戰(zhàn),他早就渾身無力。
“言澈?!?br/>
言澈聽到敲門的聲音,但卻不想動,喝的太多了。
姚瀾直接踹門而入,她見言澈死死的躺在床上有幾分生氣。
“你怎么不給我開門?!?br/>
“困,不想動?!?br/>
姚瀾戳了戳言澈的側(cè)臉,嬌笑道:“我不是說要獎勵你嗎,快點的,別睡了。”
獎勵?在我房間?
“不用!女皇...我不需要那種獎勵!而且...而且我還小!”
“你說什么呢?”
“你不是說要給我獎勵嗎?!?br/>
“是啊,所以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是...是我誤會了嗎。
她遞給言澈一塊玉石。
“這是我很重要的東西,只送給重要的人,你可以要也可以不要?!?br/>
言澈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女皇不會是被我的魅力吸引了吧?”
“我覺得你被我的魅力吸引了,所以才會心甘情愿為我建造戰(zhàn)爭武器?!?br/>
言澈推搡她幾句就睡著了,而且是躺在姚瀾懷里睡著的。
他醒來的時候天早就亮了,姚瀾也是一樣,他們都太累了。
“我...我昨晚干了什么?”
姚瀾打了一個哈欠,起身便要離開,臨走前說了一句:“很可惜,你什么都沒干。”
他們沒有在北江多做停留,回到京城后,言澈便準(zhǔn)備突破,這幾日參加戰(zhàn)爭,境界早就有所松動。
一顆赤久丹下肚,運轉(zhuǎn)八九玄功,開始突破。
中午的時候言澈才突破成功。
“二重黃靈境!”
他緩慢的睜開雙眼,看向遠(yuǎn)方,境界突破后就連視力都有所提。
言澈叫她們收拾收拾準(zhǔn)備出發(fā)去邢州。
他本想武林大戰(zhàn)結(jié)束就去邢州,但因為神像的事拖到了現(xiàn)在。
“我和玲瓏姐不和你去邢州了?!?br/>
“為什么?”
“我們要陪小藍(lán)去天竺學(xué)習(xí)煉丹。”
言澈連忙看向小藍(lán),疑惑道:“有我這樣的師父你去天竺干什么。”
“我不能總依附在你身邊,我想試試自己成長。”
“翡翠呢?”
“我...我也不能陪小姐和姑爺了,我打算在通牌閣學(xué)習(xí)煉丹?!?br/>
乖乖!到頭來只有我和佳怡姐唄,不對,思雅也要陪我一起去的。
“三人行就三人行吧。”
言澈和劉佳怡等到秦思雅后,便去坐前往邢州的飛機了。
“邢州并非九州,所以萬事都要小心?!?br/>
“我們都知道,你就別重復(fù)了,這句話已經(jīng)聽你重復(fù)幾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