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蛟?”地面上,周諾救起的那個孩子驚喜的看著天空,寒涼肆意遨游的身影給了他很大的觸動,或許多年后他們都已經(jīng)不了,但這個小孩也因為這一霎那,成就了一帶傳奇。
“孩子們,是我又回來了!”寒涼這聲宣告,冰山為之顫動,卻全然不敢再次雪崩,寒家人聽到聲音后,迅速來到了這里,一起迎接這位自家公子。
“公子,真的是你?我好想你啊?!币粋€看著不大的人從隊伍中跑了出來,一躍到寒涼身上,進抓著不放,他是寒涼幼時收留的孩子,兩人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而他更是對寒涼依賴許多。
“哈哈哈,當然是我,我回來了!”
……
“怎么回事?”一個漆黑的洞口里,有一人,看不清面貌,感受到了什么,真正推算天機,“哼!一條小蛇也敢私自逃跑?”隨后神念一動,看到了五級山冰山上的一片殘景,以及那冰湖下的絕世能量體。
“好一個寒涼,但別忘了,是我成就了你,而你卻想毀滅我嗎!”驚天地的一聲怒吼,天上云都煙消且散,其他諸山上的妖獸全都臥在地上,等他走遠后才敢繼續(xù)活動。
……
“寒涼,這么多年,你怎么一點音訊都沒有??!”寒家府邸不像人類的一般,而是掏空了整座山成為練武場,在冰川之下的,才是他們住的地方。
周諾有些怕水,好在寒涼還有著可以供人水下呼吸的東西,兩人慢慢悠悠的才找到入口,剛進去,就見兩個人在門的兩側,身穿銀甲,似是家中守衛(wèi)。
一位老者臥病在榻,看著竟是寒涼回來了,想要起身,卻只能咳嗽了許久,寒涼見狀馬上跑過去,伸手扶住,“老爹,怎么病成這樣了。”原來這位老者,竟是他父親。
“哈哈哈,無事無事,回來便好,回來便好,咳咳咳?!弊焐想m是如此,但身體無法騙人啊,不知名的傷勢,看的出,傷的很重。
“爹,你這身體怎么又嚴重了?!焙疀鲭y得露出擔心的眼神,在枕榻旁候著。
“哈哈哈,老毛病了,好不好都無所謂了,來人啊,為少爺接風洗塵!”
此刻一位家仆嘴角含笑的應了一聲,很快就把一切吩咐下去了,似乎演練過無數(shù)遍一般,沒有絲毫的偏差。
“這老先生估計盼了幾百年來吧?!敝苤Z眼里含笑,看著這樣溫馨的一幕。
李如夢沒有說話,她沒經(jīng)歷過離別,怎么回懂重逢的喜悅,和思念的痛苦呢。
“老先生,我代流云宗像您問好了?!敝苤Z進來后,先是帶著李如夢一拜,“我代如意地向您問好?!倍笤氐却?。
“好,好,這都是你朋友?”老先生問道
“是啊,也是我的恩人呢!”寒涼很肯定,笑的燦爛,他知道,若是沒有他們瘋狂的抵抗,自己也不會有勇氣沖出來,甚至今生不得相見了。
“好,好,好啊,哈哈哈,來人,快來接待兩位貴客!”又喚來幾人,給他們端茶倒水,倒是周諾有些不適應,感覺應接不暇,而李如夢則自然多了,有條不紊,一看宗門內地位立顯。
在一旁賠笑著,看著兩人的團聚自己也有些惆悵,謎團多的讓他不想去解,只想著和那幾人一起修煉下去,不管其他的,可是,命運總是喜歡看你出丑,被人推著走,倒不如主動的跑起來。
“嘿嘿,抱歉啊,一個沒注意我們自己聊了這么久,你們坐的也有些累了吧,快來,我?guī)銈儏⒂^一下這座冰宮?!焙疀隹蠢系撕螅牌饋?。
“沒事的,我們也沒等多長時間。”雖然都快要睡著了,但還是這樣說著。
寒涼給的項鏈真的有用,在水下也可以像是陸地一樣呼吸,水下的世界還真的好看,但這是冰湖,堅硬的寒冰看著有些說不出的恐懼。
這時才發(fā)現(xiàn),這冰宮是這樣的巨大,正殿偏殿一應俱全,建造的有些像人族的府邸,卻多了幾分神秘,走過了練功房,藏書閣,還遇到了不少后輩,沒有完成化形的小蛇。
后方竟然還能看到炊煙升起,“水下也能生火?”
“自然不能,這也不是煙,是霧,一種特殊的美食,等一會你就知道了,我們這里招待客人都會用這道菜的。”寒涼解釋道。
“那我還是很期待呢”也不知特色美食是什么樣子的。
“走吧,逛的也差不多了,該吃飯了!”寒涼盡好了東道主的職責,為兩人帶路。
李如夢在水里適應的很快,如履平地般的樣子羨煞周諾,他只能拽著寒涼或者靈氣當做動力才能走的快,不然就一直在原地飄著。
“真笨!”
“你這條小蛇,念你也是很久沒回來了,給你幾天敘舊的時間吧!”一道黑影掠過,沒人注意,周諾只感覺眼睛晃了一下,其它都沒有變化,沒人感受到任何異常!
“這是我們的特色,冰露,快來嘗嘗!”這正是那遠看出了煙霧模樣的那道美食,仨人一桌,單獨的聊著,而寒涼還時不時的下去和那些家族人拜酒,這一晚上都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好不熱鬧。
第二天,醒了醒酒的周諾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和整個人趴在桌上的寒涼,以及低頭睡的正香的如夢,不禁搖了搖頭,酒量都這么差嗎?忽然,念力捕捉到了一絲能量變化,瞬間動身追了出去。
“你是誰?”回到陸地上,兩人站在雪山之巔,一個是周諾,另一人,則是那身穿黑袍的道人,看不清面貌,看不清實力,看不清裝備,未知總是讓人心生恐懼。
那人沒有回頭,只是說道:“沒想到竟會被人發(fā)現(xiàn),不過區(qū)區(qū)金丹也敢追我?小子,你是初生牛犢,還是早有準備,或是,蠢呢?”聲音有些干澀,卻給人一種危險至極的感覺。
周諾想后退,但他明白,退了就相當于他怕了,于是繼續(xù)問道:“你到底是誰?天涼的人?”若是真的,那他麻煩可大了,這種級別的人物,倒是也落不到他的任務里,就怕是隱藏起來的。
“我?不過是來尋位故人的人罷了,倒是你,很不怕死?。 彪S后只見他消失不見,再次出現(xiàn)時,手已經(jīng)抵達了周諾的喉嚨,他看著周諾停在半空的那想要阻擋的手,嘴角一列,“還不錯嘛,不是這的人吧?!?br/>
隨后放手,周諾像是被人丟棄了一般的丟在了地上,“可惜,還是個區(qū)區(qū)金丹,不然真想和你過兩招,小子,你可別在這之前死了啊?!闭f完便消失了身影。
周諾捂著嗓子,剛才那黑袍已經(jīng)用行動告訴了他,他的實力境界絕對的元嬰之上,盡是泄露出的一點都讓人身心俱焚般的難受,“到底什么人?”
回去后,看到了寒涼他們,趕緊告訴了他事情的原委。
可寒涼卻當場僵直,口中還不斷的念著:“難到是他,不,不會的,怎么可能,不,他那么強,怎么可能連我跑了都不知道!”說著,竟然蹲在了地上,似乎很是害怕。
“怎么了?你認識?他是誰?”李如夢拍了拍寒涼的肩膀,不停的詢問,周諾卻已經(jīng)猜到了,在想著對策,經(jīng)過剛才的碰撞,沒感覺這是個多么殘忍的人啊,怎么就將寒涼囚禁了這么多年。
隨后周諾頹廢的搖了搖頭,“他實力太強,我們也無能為力啊?!庇才鲇布词故侨易迳隙脊烙嫑]有勝算,智取?人家會給機會嗎?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老爹病的那么重,我又是這一脈的單傳子,怎可就這樣倒下,必須要做點什么!但我又能做什么?”
“我什么都做不了,他太強了,或許,我只能死磕到底?!焙疀龊鋈婚g的悲涼,讓人心疼,他們家里,不少人都知道這位公子十幾年前被抓走之時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惋惜,但打不過也是真的。
“小蛇!你竟敢破我結界私自逃跑!”黑袍見周諾都說的差不多了,于是也現(xiàn)身出來,眾家仆以及護衛(wèi)全都在一瞬間防范起來,可沒人能看清他,這是一如既往的強勢。
“你囚我十一年,就因為我當初的一句求饒,但現(xiàn)在,我不想懦弱了,他們都是我的家人,我也不能任由你,在這里興風作浪!”說罷,身軀化成冰藍蛟龍,仰天長嘯一聲,龐大的身軀徑直攻擊上去,水中引起波濤洶涌,氣浪滔天!
“哼!我十一年前能囚你,此刻亦能屠你!”盡是一只手,便攔下了這滔天之勢的攻擊,同時回敬一拳,將寒涼從水中打到陸地,也宣告了,元嬰在他手里也如此不堪一擊。
“這一次,即使你屠盡了我每一寸血肉,我也不會退縮,因為我身后,有更重要的東西!”寒涼關鍵時刻,血氣大發(fā)的站在了家族人前方,擺脫了那懦弱的模樣。
“你這又是為何?你以為,憑你能改變什么?若是你跟我走,我便饒過你這一家人,如何?”
說實話,寒涼想同意,因為他想保護家族人,可他又有些自私,不想去為了大義而犧牲自己的自由,再一次的自由。
“不說?那就別怪我了!”黑袍袖口一張,遮天蔽日般的場景讓人心悸,隨后出現(xiàn)在了他老爹的病榻前,手承抓取勢直沖而下,寒涼來不及阻擋,大喊著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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