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依依,你還有臉開個豪包躲起來哭?!”南江叉腰瞪眼地叫囂晚,才發(fā)現(xiàn)房間里只有兩個二十剛出頭的大男孩和她大眼瞪小眼,根本沒有邵依依的影子。
“難道走錯了?這可就尷尬了呀……”南江訕訕地退出去,再次確認了一遍門牌號。
“沒錯呀,是這兒啊……好呀,你個邵依依,膽兒肥了哈,失戀就失戀,多大點兒的事呀,還敢要特殊服務(wù)?看來今天不好好教訓(xùn)你一下,還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邵依依,還不快出來,敢躲我?哼哼~”南江冷笑一聲,反手鎖上了包房的門,把西裝外套脫下來往沙發(fā)靠背上一搭,鎖骨露出一個與著裝和氣質(zhì)極不相符紋身,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房間正中央的沙發(fā)上,動作優(yōu)雅又霸道,女王氣質(zhì)瞬間壓制全場。
張雅達長這么大,見識過這么多貴婦淑女,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優(yōu)雅標準的坐姿,就像用比例尺卡著尺寸角度練習過一樣,輕輕交疊的雙腿,挺得筆直的脊柱,瘦削平直的肩膀,和修長的脖頸一起拉出漂亮流暢的線條。
如果不看那臉上自帶三分殺氣的表情和瞬間壓倒全場的氣場,張雅達都快被她迷住了。
可惜,現(xiàn)在,只有敬畏。
“你,過來給我倒酒?!蹦辖c了點張雅達。
達子立馬就像被控制的傀儡了一樣,十分狗腿地跑去給她倒酒去了。
南江一邊優(yōu)雅啜著酒,一邊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的許赫言,而許赫言也在審視著南江。
“嘿,這小子有點兒意思啊,一點兒都不怕我?”
達子見兩人對上眼,便在一邊暗暗竊喜,“對上眼就對了,看你不被言帥的帥臉勾住,嘿嘿,落到言帥的手里,還不把你變繞指柔?”許赫言啊,你丫趕緊把這氣勢逼人的女王大人收服吧,看她還敢不敢使喚我!
讓達子大失所望的是,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只相交糾纏了小半分鐘,南江就把目光移開了,一點都沒對許赫言產(chǎn)生興趣。
嗚呼哀哉,沒想到言帥的魅力也有不行的一天。
“邵依依,你還不出來嗎?要躲到什么時候!你這小日子過得不錯嘛,還找了兩個小朋友陪酒?!甭曇羟宕嗝髁?,不管邵依依躲在這屋子的任何一個地方,都能聽見。
其實聽到踹門的聲音,邵依依就猜到是南江來了,害得她連臉都沒敢洗,一直躲在門背后偷聽著外面的情況,根本不敢出去。
如今聽到南江點名道姓的叫她出去,就更不敢出去了。
其實這次還真是南江冤枉她了。如果知道南江殺過來,她肯定是要躲的,但是這次她還真不是故意躲她的,自己只是剛巧要進去洗手間洗臉,趕巧南江這么殺氣騰騰的沖進來。
現(xiàn)在倒好,自己被堵在洗手間,又沒膽子出去,莫名其妙就被坐實了躲南江的罪名。
“邵依依,我數(shù)一二三,你趕緊給我出來,三!”南江耍詐,張嘴就喊三。
洗手間里面的邵依依像是早料到她會耍這個把戲,三字音剛落,人就忙不迭的跑出來:“阿南……”。
“你終于敢出…來…啦……”南江張嘴就要開訓(xùn),但在看到邵依依花貓一樣的臉的瞬間就心軟了,來的路上醞釀好的那些罵人的話最后都化作了一聲嘆息,散在了空氣里。
南江長嘆一口氣,一手拎著自己的裙擺,一手牽著邵依依重新進了洗手間。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撤嗎?……喂!許赫言!”
許赫言愣愣地望著洗手間的方向,達子叫了好幾聲許赫言才反應(yīng)過來。
達子暗叫不好,不會剛剛一個眼神較量,女王大人沒被收服,許赫言被收服了吧。
“喊我干嘛?”
“我們現(xiàn)在咋辦吶?走了?”
“不走,她們不是還沒出來么?!?br/>
等她們出來干嘛呀,你沒發(fā)現(xiàn)新來的那個姐姐基本不想搭理我們嘛。達子腹誹著,還是留了下來。
許赫言若有所思的盯著洗手間的方向,抬了抬眉,回頭沖達子邪邪一笑:“今天來得真值!”
達子楞是被笑得打了個哆嗦,他太熟悉許赫言的這種笑容了,每當他看到一定要弄到手的獵物時,就會出現(xiàn)這種笑容,帶著有血腥味的渴望,不得手不罷休的堅持。
許赫言vs女王大人,這場勢均力敵,勝負難定的大戲一定很精彩!
一股迫不及待看好戲的心情在達子體內(nèi)躁動起來。
南江領(lǐng)著洗干凈臉面的邵依依出來,看到外面兩個人還在。而且許赫言一直拿一種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她,讓她有點不太舒服。
“你們還沒走啊?這兒有我陪依依就可以了,你們先回去吧……”
許赫言一直看著她,沒有動,張雅達看許赫言的眼色,也只能跟著按兵不動。
南江突然恍然大悟,從邵依依的包里掏出一沓紅票子,也沒細數(shù),直接遞給許赫言:“呶,這是服務(wù)費,剛剛謝謝你們陪著依依,現(xiàn)在你們可以走了?!痹捳f得客氣,語氣卻十分的疏離。
看著遞到眼前的票子,張雅達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倒是許赫言,最初的意外很快被掩飾,然后極其自然的接過了錢,故意痞痞的笑著,湊近南江的耳朵邊,用喑啞的氣音說:“那就謝謝姐姐啦,以后再有需要,隨時call我們啊,我們還能提供很多其他的服務(wù)呢~”
灼熱的氣息吹進南江的耳朵里,弄得她無所適從,瞬間僵直了身子。
說完,許赫言拋給南江一個媚眼,拉開門揚長而去。
“那姐姐,我們走了,再見啊?!边_子恭敬的跟南江她們道了別,跟在許赫言的屁股后頭出去了。
“呶,給你?!?br/>
“嘿,這個姐姐有點兒意思啊,這是把我們當牛*郎了?。俊边_子接過許赫言遞來的錢,掂了掂厚度,有點驚訝,“這么多?去喝一杯?”
“算了,改天吧,跟假正經(jīng)(賈承謹外號)說好了要回去他哪兒的。你要不一起去?”
“算了,我還是繼續(xù)在這里泡妞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打臺球那技術(shù),才不想去找假正經(jīng)虐我呢?!?br/>
“行,那我走了。對了,你圈子里人脈廣,你幫我洗洗她的底,詳細點,主要是朋友圈子和常出沒的地方?!?br/>
“誰?女王大人?”
“不然還能是誰?”
張雅達想起剛剛許赫言看著女王大人的眼神:“你真決定要動她?她可不是好惹的,你要不再考慮考慮,換個對象玩兒唄,邵依依就不錯啊,楚楚可憐的軟妹子,大胸長腿,正好適合你這種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嘿嘿?!?br/>
許赫言笑了笑:“你第一天認識我嗎,不知道我是越有難度的,越想去挑戰(zhàn)嗎,少貧了,趕緊幫我查到,我先走了?!?br/>
“你什么時候要啊,三天怎么樣?她在金融圈子里挺出名的,應(yīng)該好查?!?br/>
“恩,你看著辦,盡快吧,我走了。”
南江也不顧許赫言早走了,對著被許赫言帶上的門罵了好半天“艸,這都什么人啊……”
一邊嫌惡的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回去繼續(xù)她的育兒大業(yè)了。
只剩下邵依依和南江的屋子,安靜地像被低氣旋掃過一樣。
邵依依白著臉,自覺的縮到沙發(fā)的角落里,靜候挨批。
看到邵依依小意的模樣、蒼白的小臉和紅腫的眼睛,南江也不好再罵她了,畢竟她也是受害者,人財兩失,這種傷心時刻,如果好朋友不僅不安慰她,還一個勁的罵她,那她才是真的可憐了。
挨著邵依依坐下來,南江一把將比她高了一個頭的邵依依攬到懷里,勸到:“好啦,別哭了,我來之前哭了不少了吧?都哭夠本了就別再哭了哈,男人嘛,不過就像件衣服,這次,你就當是花錢買了件衣服,然后現(xiàn)在這件衣服過季了、穿爛了、該扔了唄,沒幾天當季的新品就該出了,到時候買件全新的、更好的就完了。有什么好這么傷心的。你不還有我們嗎,一會兒蕭然也會過來的,啊~”
南江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她們十年朋友了,她知道該怎么哄邵依依。
果然,邵依依想了想南江的“男人像過季的衣服”的說法,覺得甚有道理,瞬間就覺得這次的失戀并沒有到世界毀滅的地步。
委屈的時候,最怕的就是愛人朋友的關(guān)心,三兩句柔軟的話語,就能讓自己花了許多功夫豎立起來的盔甲瞬間崩潰。
聽完南江的話,依依的眼淚又下來了,“阿南,你對我真好,再怎么生氣,還是更心疼我的,每次我難過都有你陪在身邊,真好……”
南江摟著哭起勁的邵依依,滿頭的黑線,要是邵依依當初當演員的時候,哭戲要是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十分之一,也不至于一直徘徊在二三線了……”
“好了啦,別一直哭哭啼啼的了,說說那小子究竟怎么欺負你了吧?”
南江果斷打斷邵依依沒完沒了的嗚咽,想先了解清楚來龍去脈,才好決定怎么下手懲治那家伙和下手的分寸。
“唉,我那么愛他,他居然騙我,拿我的錢去……”邵依依看來是哭得有點暈了,選了個最差的開場白。
南江心里本來就有氣,之前不過看邵依依可憐,強忍著的,現(xiàn)在居然還聽見邵依依說愛什么的,立刻炸毛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