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來面前的文件已經(jīng)摞了好高,老七進門的時候,紀云來還在低頭看著文件,并未抬頭,“怎么了?”
“先生,你投資的那個大學(xué),今年又導(dǎo)了學(xué)生實習(xí)的時候,是不是還要繼續(xù)從學(xué)校里面招一批行政實習(xí)生?”
紀云來想了一會兒,然后翻動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文件,輕輕“嗯”了一聲,“就按以前的辦吧。”
老七點了點頭,又想起人力讓自己問的事情,然后又開口,“對了先生,之前您的助理離職以后,也一直沒有招新人,這次要從那個學(xué)校里面找一個實習(xí)生助理嗎?”
其實老七覺得這話問也是白問,以紀云來用人的挑剔程度,怎么可能隨便找一個學(xué)生就過來做助理?肯定都是要經(jīng)驗豐富的。
不過出乎老七的意料,紀云來想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說道:“行啊,要是有合適的,就讓人力面試一下吧。”
自己最近也確實比較忙,面試了幾個助理,也沒找到合適的,確實需要人來幫自己做一些事情。學(xué)生實習(xí)一般時間都不長,要是不合適,很快也就會走了。
而且那家學(xué)校是自己投資的,能去讀的一般也都是自己家里開公司的,處理一些瑣事應(yīng)該不成問題,而且學(xué)校那邊的人,應(yīng)該也不敢給自己推薦一些不好的人過來。
老七得到紀云來的回復(fù),就關(guān)了門出去,沒有繼續(xù)打擾紀云來。
等到老七把紀云來的回復(fù)告訴了人力那邊的時候,人力的部門經(jīng)理看起來還是很開心的,同老七道了謝。
老七聳了聳肩,不知道紀云來要找助理,人力的經(jīng)理有什么可開心的,又不是能拿多少提成。
當(dāng)然了,老七和紀云來都不會知道,那個人力經(jīng)理李月坤在下班之后,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打了個電話,接著就開車拐去了一個飯店。
有一個人已經(jīng)在飯店等了李月坤好長時間,看見李月坤的車過來,趕緊揚起一個笑臉,然后就開車上去。
柔軟的小手順著李月坤的大腿往上摸去,李月坤笑了兩聲,笑容里帶了幾分淫邪,“別鬧,咱們先去吃飯?!?br/>
“哎呀,人家想它了嘛~”喬艾粟扭了扭身子,仰起頭來看著李月坤。
今天的喬艾粟穿了一件低領(lǐng)的衣服,從李月坤的角度去看,一條溝壑橫穿下去,所有的風(fēng)光都盡收眼底。
李月坤咽了咽口水,喬艾粟咬著嘴唇笑了笑,輕輕揉動了一下他。
“小妖精?!崩钤吕さ纳ひ糇兊盟粏?,伸手按住了喬艾粟的手,又捏緊了一下。
“是不是又餓了,嗯?”李月坤挑起嘴角來笑,捏了捏喬艾粟的手。
“討厭!”喬艾粟含羞帶臊地看了李月坤一眼,然后拋了個媚眼說道:“咱們先進去吃飯,然后晚上……”
喬艾粟說著,就抬起身子來,努力挺了挺胸膛,看著李月坤紅紅的眼睛方才繼續(xù)說道:“你吃我,我吃你,好不好?”
喬艾粟說著這話,還又往李月坤的方向湊近了一點,一只手繼續(xù)揉動,一只手在李月坤身上慢慢畫著圈,還朝他輕輕吹了一口氣。
李月坤被喬艾粟撩撥得渾身發(fā)熱,恨不能現(xiàn)在就把喬艾粟壓在身下。
但是這里人來人往的,實在是不合適。所以李月坤也只能先忍下來,吃完飯再說。
李月坤真的沒想到,自己能得到這么一個尤物,年輕不說,活還很好,李月坤現(xiàn)在是完全不想回家見自己的老婆,天天就算是上著班,也想讓這個小妖精給自己發(fā)一張圖來泄泄火。
李月坤把手搭在喬艾粟的腰上,攬著她一起下了車,行走之間手慢慢下滑,還壞笑著捏了兩下,喬艾粟回頭來看李月坤,滿是風(fēng)情地白了他一眼,就這一眼,就又把李月坤看得血脈賁張,手也往喬艾粟的裙子里探去。
喬艾粟陪李月坤吃完了飯,然后就上了李月坤的車,系上安全帶之后,她的曲線盡顯,李月坤微微一偏頭,差點流出鼻血來。
喬艾粟咬著唇角笑,愈發(fā)是狐媚,還輕輕扭動了身子,捏著嗓子說道:“李老師,人家這里還難受呢,有點空,還有點癢,晚上李老師教教人家,怎么辦才好,好不好?”
喬艾粟一邊說著,一邊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都說男人有兩大愛好,騙良家上床,勸妓女從良。
而這良家里頭,打頭的就是女學(xué)生,同樣一個女人,如果她是學(xué)生,對男人的吸引力就會顯著翻上一番。
那一聲“老師”聲音柔軟,像是一個驚雷,忽然在李月坤的腦子里詐炸響,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涌到一處,讓他脹熱得難受。李月坤一腳踩下了油門,車直接就沖了出去。
在路上的時候,喬艾粟就沒有閑著,小手一會兒揉揉這里一會兒揉揉那里,李月坤全身的欲望都被喬艾粟給撩撥起來,差點出了車禍,到了下車的時候,李月坤已經(jīng)想不到其他的了,直接拉著喬艾粟就進了酒店,開好房之后,剛剛進電梯,李月坤就把喬艾粟給壓在了電梯里,然后大手開始在喬艾粟的身上肆虐,等到進門的時候,喬艾粟已經(jīng)軟成了一汪水,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被李月坤給扒干凈了。
喬艾粟和李月坤一起倒在了床上,從門口到房間里,一路上都是兩人扔下來的衣服。
沒一會兒之后,李月坤就靠在床頭抽煙,而喬艾粟則伏在他的兩腿中間,賣力地吮吸著,摩擦著李月坤的腿,一絲不掛的在李月坤的眼前搖晃來搖晃去,勾得李月坤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喬艾粟抬起頭來,慢慢扭動著身子往李月坤的上身攀爬過去。
看著喬艾粟這個樣子,李月坤感覺又起火了。
李月坤年紀大了,本來持久力就不行,喬艾粟剛剛還沒有爽呢,李月坤就已經(jīng)先行繳械投降了,所以看著李月坤這個樣子,喬艾粟便咬唇笑了笑,然后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直接就坐了上去。
一股暢快感同時傳遍了李月坤和喬艾粟,兩人都發(fā)出了一陣滿意的呻吟聲。
可是喬艾粟卻沒有著急動,只是歪著頭,輕輕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著。
隨著喬艾粟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往下游走,李月坤的眼睛也變得越來越熱,幾乎要忍不住把喬艾粟給壓在身下!
喬艾粟輕輕擺動了一下腰肢,軟著聲音說道:“李哥哥,妹妹的事情,怎么樣了啊~”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以后,現(xiàn)在的喬艾粟,十分能耐得住性子,其實在飯店門口看見李月坤的時候,喬艾粟就已經(jīng)想問這件事情了,但是她居然忍到了現(xiàn)在才問。
李月坤已經(jīng)被喬艾粟伺候得十分舒服了,而且現(xiàn)在喬艾粟就坐在他的身上,時不時還夾一夾腿,讓他感覺快感不停地剮蹭著他的大腦皮層。
李月坤一把握住了喬艾粟的腰,笑了兩聲,“那是當(dāng)然了,你李哥是什么人,妹妹讓哥哥做的事情,哥哥能不做到嗎?”
李月坤咬重了那個“做”字的讀音,明顯是有點別的意思。
喬艾粟又輕輕搖晃了一下腰肢,俯下身去。
李月坤在喬艾粟的床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李月坤有的時候都覺得,自己這么晚才遇見喬艾粟,人生的前幾十年,簡直都白活了,喬艾粟在床上總是有無數(shù)的花樣,完全不像自己的那個老婆一樣,永遠都像是一塊木頭一樣,自從和喬艾粟在一起了之后,李月坤才知道,原來做男人這么爽。
之前李月坤和喬艾粟商定的條件就是,喬艾粟陪李月坤,李月坤則幫喬艾粟達成她進紀云來企業(yè)的目的。
可是現(xiàn)在,李月坤忽然有點后悔了。這樣一個尤物,李月坤吃過了,就不想松嘴,以后要是睡不到喬艾粟,李月坤覺得自己下半輩子也沒什么意思了。
所以李月坤把住了喬艾粟的腰,“小妖精,你是不是想攀上了高枝,就離開哥哥???嗯?”
喬艾粟眨了眨眼睛,又俯下身去,親吻了一下李月坤,柔軟的舌頭飛快地打著轉(zhuǎn),李月坤差點又泄出來。喬艾粟媚眼如絲地看著李月坤,咬唇說道:“李哥哥這是說什么呢~我就是離開誰也不舍得離開李哥哥啊,李哥哥不知道嗎,只有李哥哥才能喂飽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