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溫州幫,潮州幫,慕容家如臨大敵,他們最有希望問鼎南方霸主的勢力
,不過,如今這個男人歸來,想來不日就會對他們揮起屠刀吧,那個男人得天下
之心,已經(jīng)昭然若揭,所有擋在他爭霸路上的,都將成為絆腳石,至尊閣一戰(zhàn),
五大閣主皆敗,古老家族飲恨,到了他們這個層面,要得到一些消息,自然不是
難事,據(jù)説最后還出現(xiàn)了兩個強大的不像話的人物,一個蕭凡,已經(jīng)壓的人喘不
過氣來,在出現(xiàn)兩個,就好像是作弊一樣。
南宮家雖已成為驚弓之鳥,但仍然牢牢把握著北方,那個男人揮戈北上的希望
不大,而南方,各大勢力各自為政,而且那個男人在南方還有根基,先統(tǒng)一南方
,在與南宮家角逐,才是最好的選擇。
三個勢力,都清楚這個問題,而蕭凡,也在思考這個問題,昨夜南方發(fā)生的事
,自然不會瞞過他,溫志高想要要功勞,最后還弄的損兵折將,蕭凡不禁感到有
些好笑,不過,索性兩人也達(dá)成了默契,這一diǎn是蕭凡希望看到的,爭功勞可以
,但是不能爭功勞,打破內(nèi)部的節(jié)奏,這一diǎn絕對是蕭凡無法容忍的。
既然他已經(jīng)從東南亞歸來,那么在東北過去的這些人,是該調(diào)回來了,如今,
是對外征戰(zhàn)的時候,不能因為這壞了大事,溫志高執(zhí)掌南方,還是不錯的,參加
訓(xùn)練的那些人也回來,南方,將是最好的歷練戰(zhàn)場,南下,蕭凡之心已定。
清晨,陪著葉傾城吃過了早餐,京城,張建東來電,對于這段時間的事,對蕭
凡做了一個匯報,説到底,倒是沒有什么大事,不過,蕭凡唯一好奇的是,蕭縱
橫回去了,京城竟然還風(fēng)平浪靜,這貌似不符合蕭縱橫的行事風(fēng)格啊,蕭凡咂咂
嘴,心中暗道。
京城,蕭家不遠(yuǎn)處的一座山峰之上,矗立著一座孤墳,兩棵蒼松林立,蕭縱橫
跪在墳前,輕撫墓碑,他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整整一夜,長發(fā),早就已經(jīng)被露水打濕
,眼睛紅紅的,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二十七載光陰,卻沒想到
天人永隔?!笔捒v橫看著楊煙容的墓碑輕聲喃喃道,“煙容,終究是我負(fù)了你啊
,”蕭縱橫蒼涼一笑。
往日種種,如潮水般涌來,“沒了你,我縱然能縱橫天下又如何?”
“等著我,等我回來,我下山,將欺負(fù)我們的兒子的人,一并收拾了,然后回
來陪你,負(fù)了你二十年,我用余生還你,來世,我們還做夫妻,”輕撫墓碑,蕭
縱橫起身,轉(zhuǎn)身離去。
蕭家的大門前,蕭縱橫抬頭,靜靜的看著,腦海中不禁想起十年前,那個被老
爺子逐出家門的蕭凡,蕭縱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母親沒了,年齡尚幼,便被逐
出家門,“好一個蕭家?!笔捒v橫蒼涼一笑。
抬步,走進(jìn)蕭家的大門,二十七載,發(fā)生了太多事,他要見見自家的老爺子,
他要知道,這些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蕭家內(nèi)廳,蕭縱橫叩響房門,“進(jìn),”一個蒼老中氣十足的聲音在蕭縱橫的耳
邊響起。
“老頭子,這些年,你倒是活的硬朗?!笔捒v橫看著蕭家老爺子淡淡的説道。
“托福,沒死?!笔捈依蠣斪永浜咭宦曊h道,老仆輕輕退出,將房門掩上,指
望著這對父子見面之后,會訴説一下二十七載的父子之情,那無疑是天方夜譚。
“跟我説説當(dāng)年的事吧,一個沒娘的孩子,你們倒是舍得欺負(fù),如今他的老子
回來了,該算的賬總要算算,該做的事,我這個當(dāng)老子總要盡到diǎn責(zé)任不是?!?br/>
蕭縱橫看著自家老爺子,淡淡的説道,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目光灼灼。
“現(xiàn)在想要盡責(zé)任,當(dāng)年想什么去了?”蕭老爺子看著蕭縱橫冷笑一聲。
“與我説説這些年的事吧,那個老鬼,突然現(xiàn)身華夏,我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是
不是當(dāng)年我沒有做的事,然后找上了我兒子?”蕭縱橫看著蕭家老爺子問道。
“哼,當(dāng)年你執(zhí)意不肯接手,為了逃避,竟然選擇自囚于至尊閣,父債子還,
這事,你兒子不去做,誰去做?”蕭老爺子冷哼一聲。“不過如今看來,你是對
的,你確實不適合接手這個擔(dān)子,這一diǎn你比起凡兒來,差了不止一籌,起碼,
那個xiǎo子更適合爭霸,在這個江湖上,更加的游刃有余,風(fēng)生水起?!笔捓蠣斪?br/>
淡淡的説道。
“這就是你當(dāng)年將凡兒逐出家門的理由。”蕭縱橫看著蕭老爺子問道。
自己的兒子,被逐出了蕭家,他這個做父親的,總要討個説法不是。
“老頭子,不要瞞我什么,我雖然不能像那xiǎo子説的那樣大逆不道揍你一頓,
但是拆了蕭家,勉勉強強還是能做到的,大不了到時候你也把我逐出家門,”蕭
縱橫看著自家老爺子,嘴角笑容玩味。
蕭老爺子聞言,卻是一陣氣結(jié),自己的兒子什么性格,他最是清楚,説的出,
做的到,不過當(dāng)年的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蕭縱橫要知道,也不是什么難事。
“其實,這事,也并非是我b凡兒,其實,我本想問問凡兒的選擇的,可是當(dāng)
年,你的兒子,確實不夠爭氣,為一女子,甘心被人設(shè)計,你知道,在蕭家這樣
的家族,無能,便是罪過,所以,我便將凡兒逐出了蕭家,送他到南方,在他外
公那里,好過在蕭家,卻是不想,最終那個孩子,還是踏上了那條路,直到一年
前,葉老頭找我,談起他家丫頭和凡兒的事,我方才知道,在國外,你的好兒子
,是如何的驚天動地,所以這事,便應(yīng)承了下來?!笔捈依蠣斪拥恼h道。
“那你在凡兒xiǎo的時候,故意給凡兒灌輸?shù)囊恍├砟睿炙闶裁矗俊笔捒v橫冷
笑。
“你們兩個老家伙,太過虛偽,猜不透你們腦子的想法,僅僅是華夏,這一局
棋,就不是凡兒一個人啃得動的,縱然他敗了納蘭無道,敗了至尊閣五大閣主,
但是他終究還沒有到無視一切的程度,若是軒轅氏和姬家出手,就足以讓凡兒萬
劫不復(fù),再加上至尊閣的那個老家伙,這當(dāng)真是凡兒一個人能應(yīng)付的棋局?是磨
練也好,是考驗也罷,終究要有個度?!笔捒v橫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