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還好,一說這些顧印陽的臉直接愣了個徹底,筒直堪比鍋底。
夏爍一臉懵逼,因為在H國,沒有什么是賣一個萌解決不了的,如果真的賣一個萌解決不了,那就兩個,不然就三個!
嗯,最后一定都會解決的,賣萌無敵!
但,這套路在顧印陽身上行不通,甚至這個男人冷冰冰帶著厭惡盯著他,而后抬眸看向席地而坐的沈念:“他也對你比心了?”
夏爍:
沈念:
蔣白&鄭宇伯:瘋了!夏爍之后是顧印陽!沈念,你的朋友圈里都是這種大佬嗎?
我的天??!
顧印陽一出現(xiàn),整個練習(xí)室都寂靜到可怕。
夏爍畢竟屬于情商派,嘗試賣萌無果之后果斷選擇滾蛋。
顧大佬在此,惹不起惹不起惹不起~~~
但蔣白和鄭宇伯就沒這么聰明了,呆愣愣的立在練習(xí)室,腳底下踩著一堆空酒瓶。
小菜也吃的差不多,酒也喝的差不多,幾個人臉上都飄著淡淡的紅色,沈念此刻坐在地上,眉眼之間染了幾分醉意,眼尾帶出些許嫵媚的紅色,回頭看向顧印陽,笑瞇瞇的揮了揮手:“來喝一杯?”
這個醉鬼!
顧印陽有些氣惱,但對上這張笑盈盈的臉又完全生不起氣來,他只能面無表情走過來,試著拉了一下。
沈念喝的有點多,四包酒,就算一個人喝一包,也得有十來瓶,不過沈念沒喝太多,她面前只有兩個空酒瓶,手里還拿著一個,屬于能承受的范圍,畢竟她以前經(jīng)常應(yīng)酬,還算能喝。
“念念!”
顧印陽沉了目光。
沈念的確沒喝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酒精麻痹了神經(jīng),腦袋里名為距離和防線的詞語也跟著一并消失的干干凈凈,清醒的時候要是顧印陽拉她,她絕對就起來了,但現(xiàn)在她完全不想動,反而側(cè)頭對著顧印陽癡癡的笑。
“嗯?”
她用鼻音應(yīng)著,帶著酒醉的嬌慈,軟儒之中是讓人迷醉的媚態(tài)。
顧印陽的目光沉了沉,他回頭看看呆立在原地的蔣白和鄭宇伯,心道這倆人還沒有夏爍有眼色。
“你們先走吧,我會把她送回去?!?br/>
“好的!”
二人啥都沒多說,拿起東西走的不要太快。
不愧是顧印陽,真的是跟傳聞之中一樣冷冰冰的嚇?biāo)廊素?br/>
出了沈氏娛樂,兩個人才齊齊松了一口氣。
蔣白更是轉(zhuǎn)頭看向鄭宇伯:“今晚上我們看到了誰?夏爍和……顧印陽?”
鄭宇伯一臉興奮的掏出小本本看著夏爍自己的簽名,嗷嗷直叫:“是的是的,不是喝多了產(chǎn)生的幻覺,也不是在做夢!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啊,簽名,是真的,我有NAT的簽名了哈哈哈!”
蔣白:“噓,第三個評委不是神秘人物嗎,還沒宣布的,我們就當(dāng)不知道?!?br/>
“好好好,不知道不知道!”
鄭宇伯興奮地將簽名捂在胸前,內(nèi)心嗷職尖叫。
夏爍!
沈念大老板竟然認(rèn)識這么有名的人!
啊啊?。?br/>
好激動哦,老板姐姐給你比心心~~~
二人離開之后,訓(xùn)練室安靜下來。
顧印陽低頭看著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女人,冰冷的臉終于繃不住,他彎腰蹲下,搶過沈念手里的啤酒瓶:“別喝了,我送你回去?!?br/>
沈念撅嘴,這還是她重生之后第一次喝的這么痛快。
“不要,還要喝!”
酒精麻痹了神經(jīng),高高在上冷艷恣意的女人一反常態(tài)的露出小女兒的嬌慈和無賴。
顧印陽也不生氣,他就這么看著她,將她的一顰一笑甚至每一個動作都盡收眼底。
原來念念喝醉了,這么可愛。
上次雖然喝了酒,但是人明顯沒醉,現(xiàn)在是醉了,不然怎么會露出這幅姿態(tài)?
顧印陽輕聲哄著:“乖。”
“不要,酒很好喝?!?br/>
“好喝?”
他繃不住笑了,指尖捏了捏沈念飄著粉紅的面頰。
“那我要嘗一嘗,是不知真的好喝,如果不好喝,我就懲罰你?!?br/>
沈念還在一邊拼命點頭:“保證好喝,你喝過也會愛上的!”
說完她搖搖晃晃的去拿新的啤酒,另一只手在地上摸著開瓶器,準(zhǔn)備跟顧印陽痛痛快快的喝一場。然男人卻按住她摸索的手腕,五指收緊把人拉進懷里,低頭準(zhǔn)確地捕捉到女人潤了酒色的唇。
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瞬著舌尖蔓延在整個口腔。
顧印陽迷戀的品嘗,手掌包裹住纖細(xì)的腰肢,緊緊按在小腹。
沈念也是真的醉了,以前還會臉紅拒絕,這會兒竟然癡癡笑著,一只手勾住顧印陽的脖子,另一只手貼上男人的胸膛,十分暖昧的揉捏了一下。
“念念!”
顧印陽陰沉了目光,漆黑的眸子像是燃了兩團火,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手。
“你在干嘛?”
沈念瞇起眼睛,粉嫩舌尖舔了下蒙著酒氣的曖昧唇角,壓低了聲音:“色你?!?br/>
顧印陽:
耍流氓就說耍流氓,說得這么撩是嫌這把火燒的還不夠旺嗎?
顧印陽的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幾分,他盯著面前膽大包天的人,猶豫著要不要把這把火燒的徹底一點。
然沈念似是真的喝多了,眼看著顧印陽眸色漸深似是有些不愉,她竟然學(xué)著夏爍的樣子,指尖擦過自己的耳朵,再探出來的時候,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曖昧的小心心,蔥嫩的指尖勾出完美漂亮的弧度,陪著一同拋過來的媚眼,頓時將這一把隱忍的火瞬間灼燒的旺盛。
“沈念!”
顧印陽死死咬牙,似是想將人撕碎一般。
不知道他忍了多久嗎?
不知道這么多年他是怎樣看著你的背影一步步走過來的嗎?
曾經(jīng)他自己一個人待在別墅諾大的空間里,電視上放映著屬于沈念的一切,靜靜欣賞這個女人的,只有自己,也永遠(yuǎn)只有自己!
念念,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
顧印陽深深吸了一口氣,把人扯到面前,額頭抵在沈念白晳的額頭上,漆黑眸子里有壓抑不住的火苗在燃燒0
“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嗯?”
他啞著聲音問,內(nèi)里滿含著情欲。
沈念咂咂嘴,指尖貼上男人的窄腰捏了一下,滿意的瞇起眼睛:“顧影帝身材不錯啊,瞧瞧這肌肉,嘖晴!”
說著她慢悠悠撩起男人衣擺,指尖完全貼上起伏的腹肌,慢悠悠的描摹著腹肌的輪廓。
“形狀也不錯,你有幾塊腹?。克膲K?六塊?六塊半?”
“嗤!”
顧印陽生氣,但又忍不住的直笑,你見過誰家練腹肌練出個半塊來的,嗯?
喝了個酒而已,膽子就越發(fā)大了,嗯?
這結(jié)果,你承擔(dān)得起?
軟香溫玉縮在懷里,漂亮的女人自帶嬌憨,吞吐間溢滿香醇酒氣,好看漂亮的眸子迷離半睜,越發(fā)像是勾人墮落的妖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