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燒茄子終于告一段落,雖說喬宥卿表示這外焦里嫩,吃多少都不厭,伊凡還是很善解人意的開始變換其他菜,這年頭,一個免費的貼身家庭輔導(dǎo)都是重金以聘,雖說喬宥卿這是免費做好事,自己也不能太虧了他。
于是休息之余,伊凡便花了許多心思在做菜上,吃的喬宥卿一邊喊著自己要胖了,一邊連早餐都不落的在伊凡這里吃了,當(dāng)然更多的時候,這菜都是他來的時候自己提上來的。
又是一頓水足飯飽后,喬宥卿望著窗外的雨,漸漸皺起眉頭。
伊凡不以為意的說:“沒事,夏天的雨都是一會就停了,不用急?!?br/>
可是老天卻偏偏不愿意讓人猜中他的心思,伊凡話音沒落多久,這雨便下得越來越大起來,甚至打到窗戶上冒著大大的水泡,似乎在得意的叫囂,看得喬宥卿眉頭皺的更緊。
一想到上次被伊凡挽留住下,喬宥卿便有些思緒脫軌,看今天這樣子,想來伊凡還是會留下自己吧?
本來是個多好的親近機會,可是一個晚上,一張床,他又那樣沒有防備,哎,還是不能留!
時鐘終于毫不留情的敲了十下,喬宥卿終于站起身:“伊凡,借我把傘吧?!?br/>
在茶幾前埋頭苦讀的伊凡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干嘛?你要頂著這么大雨回去?”
喬宥卿無奈的點點頭:“只好這樣了,不過反正離的不遠,我快跑幾步應(yīng)該還好?!?br/>
“不行!”伊凡站起身看著窗外,“這么大的風(fēng),就算雨傘不被吹走,肯定也會把雨斜打到身子上,這樣不用到家就渾身濕透了,會感冒的?!?br/>
果然是要留自己嗎?千萬不要再挑戰(zhàn)自己的定力!暗暗祈禱的喬宥卿趕緊說:“沒事,我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感冒的。”
伊凡顯然沒那么容易被說服,迅速搖搖頭:“還是不行,萬一就這次感冒了呢?”
喬宥卿只好接著推脫:“沒事,我身體一向不錯,就算是感冒了,也很容易就好?!?br/>
誰料這話一出,伊凡更加不依了:“絕對不行,你還要給我補習(xí)呢,怎么能感冒,你今晚留下住,就這么定了?!闭f完竟然走向大門直接將門從內(nèi)上了保險。
喬宥卿好笑的看著伊凡孩子氣的行為,心里一片柔軟,明明是擔(dān)心自己感冒,卻要以補課為借口,這種嘴硬心軟,外焦里嫩真的是讓人覺得窩心??!算了,留下就留下,若不是擔(dān)心自己失控,他原本就不想走。
“給,這是我那條新內(nèi)褲,買來后已經(jīng)用溫水洗過,你可以放心穿!”喬宥卿暗暗思考之際,伊凡已經(jīng)神速的取來內(nèi)褲放到他手里,另一只手還拿著另一條內(nèi)褲,大概是為自己洗澡所準(zhǔn)備。
雖然是伊凡沒有穿過的東西,但這么**的東西放到自己手上,喬宥卿還是有些說不出的心悸,將內(nèi)褲握在手里:“好,你先去洗吧,我等你洗完再洗。”
見喬宥卿終于肯留下,伊凡歡快的點了頭向浴室走去,關(guān)上門后又伸出頭來喊了一句:“你多喝點水吧,嗓子都啞了。”
“......”喬宥卿一陣無語,自己真的表現(xiàn)這么明顯么?
伊凡再出來之時,腰間只裹了一條浴巾,當(dāng)然里面是穿了內(nèi)褲的,因為鑒于有上次滑落浴巾,赤*裸示人的經(jīng)驗,所以這次才保險起見。但是睡衣是一定要回臥室換的,因為提前拿進浴室會因洗澡的水汽變潮,伊凡不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喬宥卿這次嗓子更啞了,甚至非常佩服自己那兩次送快遞時為什么可以表現(xiàn)的那么淡定,是因為越接近他越淪陷嗎?喬宥卿只得出這一個結(jié)論。
“愣著干嘛,去洗??!”伊凡路過喬宥卿時,用胳膊肘杵了杵正在發(fā)愣的喬宥卿。
胳膊上嫩滑的觸感從暴露在空氣中的手臂處傳來,好聞的洗發(fā)水味撲鼻,喬宥卿心里一跳,強自鎮(zhèn)定的說:“哦,這就去?!?br/>
于是精神多少有些恍惚的喬宥卿進到浴室后,理所當(dāng)然的忘記插上門,只記得脫光衣服打開水龍頭,而忽略了去查看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這浴室的擺設(shè)。
所以剛進臥室將浴巾解下的伊凡,正準(zhǔn)備穿上短袖睡衣時,就聽見浴室里傳來一聲喬宥卿沉悶的痛呼,伊凡一驚,不做他想,直接就沖進浴室。
一推開門就看見喬宥卿正側(cè)對著自己,一只手捂著頭,另一只手在關(guān)水龍頭,伊凡趕緊上前抬手摸向他的頭,焦急的問:“怎么了?”
喬宥卿微微偏過頭看向一旁:“大概是被這個東西磕到了?!?br/>
伊凡順眼望去,不由扶額,那墻上的東西竟然是當(dāng)初自己突發(fā)奇想裝上去的鐵質(zhì)洗頭瓶,這洗頭瓶是一個倒掛的魚,從上面的魚尾倒洗發(fā)水進去,洗頭時只要從上面輕輕一按,洗發(fā)水便從下面的魚嘴處直接流到發(fā)上,簡直是又方便又節(jié)省空間,而且還很美觀,曾經(jīng)一度讓伊凡很是得意。
只是這房子只有自己住,所以伊凡裝的位置只在他頭頂之上一點點,但是喬宥卿卻比他高出半個頭,不用想,一定是沒注意到一下被它磕到了。
這鐵的東西磕起來可不清,伊凡趕緊摸了摸喬宥卿的頭:“怎么樣,很疼嗎?讓我看看?!笨汕f別流血,伊凡暗暗祈禱,因為那魚尾倒掛翹起,前端那是相當(dāng)尖銳。
喬宥卿這會頭雖然有些疼,卻是比剛剛清醒,眼下雖然水已關(guān)上,但浴室中水汽彌漫,自己一身濕,從頭□到腳,而伊凡比自己只多一條三角內(nèi)褲,也是被霧氣打濕,皮膚潮潮的。
之所以知道的這么清晰,是因為伊凡此刻顛著腳,雙手扒著喬宥卿的頭仔細的查看傷勢,自然他的上半身與喬宥卿的側(cè)半身緊緊相貼。
喬宥卿的呼吸頓時有些亂。
“碰疼你了嗎?”感覺到喬宥卿呼吸沉重,伊凡停下動作問道。
“還好?!眴体肚涞穆曇魡〉讲荒茉賳。墒强吹揭练惨浑p純凈的眼,忽然偏了下頭躲開伊凡的手,“我的頭不疼了,你先出去吧,我繼續(xù)洗?!?br/>
感覺到喬宥卿的異樣,伊凡有些愣,眼神往下一掃,才發(fā)現(xiàn)他渾身□,與自己挨的極近,難道還害羞了?伊凡剛想說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之類的話安慰,喬宥卿已經(jīng)迅速轉(zhuǎn)過身背對自己。
線條分明,臀部翹挺,這是伊凡看到喬宥卿背影時第一時間閃現(xiàn)的詞,之后便閃現(xiàn)出身材真的很好,容易噴鼻血之類開始不太靠譜的話。
“嘩?!被⑸系乃瘑体肚渖砩蠂娙ィ黜樦募∧w一路向下,伊凡忽然覺得浴室中透不過氣的熱,趕緊扭過頭拉開門出去,還特意跑到陽臺去呼吸了一下涼爽的空氣。
“呼?!痹∈抑械膯体肚湟魂囬L長的呼氣,他總算是出去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前面那明顯的翹起,還好他沒有發(fā)現(xiàn),不然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