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逃竄的那些人脊背一冷,逃的越發(fā)快了。
秦舒眼神陰戾。
她為何要一次性亮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因為她身后站著的是她的親人。
她不能退。
也沒有退路。
只有亮出所有的底牌,以此來震懾他們。
“你們也想要我的命?”她說著看向頭頂?shù)哪瞧?,臉上的笑容格外的陰森:“神嗎?世人懼怕你們,不代表我秦舒也怕你們,神若敢擋我的道,我就弒神,魔若敢擋我的道,我就屠魔……”
什么狗屁的神罰!
都給她等著。
用不了多久,她一定會殺上這九重天。
送葬的隊伍繼續(xù)前行。
……
王宮。
神罰臨世,是何等的大事。
大殿之中。
尉遲蒼一臉凝重的坐在王位之上。
尉遲凌,西陵月,還有秦柔兒都在。
就連數(shù)百年未曾露面的那幾個老家伙也在。
他們幾個是皇室一族的守護者。
修為深不可測。
連尉遲蒼都是第一次見他們。
“凌兒,你說的是真的?那兩個孩子真不是你的血脈?”尉遲凌已經(jīng)把當(dāng)年的事和盤托出,城外那么大陣仗,他們怎能不知?
只是,他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一切已經(jīng)落幕。
勝負(fù)已分!
現(xiàn)如今有那么多人想要秦舒的命。
最高興的莫過于尉遲凌和秦柔兒了。
因為無懼,他才敢說出當(dāng)年的事情來。
“父皇此事千真萬確,不知道秦舒用了什么秘法,竟然連國師都沒有看出來,若不早早決斷,只怕那些想殺她的人,會對皇族出手?!蔽具t凌臉上的笑紋壓都壓不住。
尉遲蒼:“……”
他眉頭緊鎖。
那一聲聲皇爺爺已經(jīng)喊進他的心理。
他是真舍不得那兩個孩子。
片刻,他嘆息了一聲。
他尉遲家怎么就生不出那么優(yōu)秀的孩子呢?
“寡人知道怎么做了。”他抬眸看向那幾個守護者,眼中已經(jīng)沒有半分不舍,唯余帝王的殺伐決斷。
秦舒和那兩個孩子確實該死。
一,他們肆無忌憚的將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二,若是皇族守護者能斬殺秦舒,他們得到機緣,也是他尉遲家的機緣。
“父皇英明!”尉遲凌拱手說道,毫不掩飾眼中的陰毒。
這一次,秦舒那個賤人必死無疑。
因為,神要她死。
會有無數(shù)強者前仆后繼的跳出來,拼死殺她。
“現(xiàn)在秦舒與幾大宗門肯定已經(jīng)兩敗俱傷,幾位尊者去吧!”尉遲蒼起身對著幾位皇族守護者拱手說道。
幾個人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陛下……”就在那個時候,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
“什么?那么多人竟然失敗了,就連圣宗宗主,天宗宗主,還有星云學(xué)院的院長……與眾位長老,老祖都死了……”一時之間,尉遲蒼的臉色格外凝重。
尉遲凌猙獰出聲:“這怎么可能?她怎會是百草閣閣主,還有七夜殿殿主……”
秦柔兒和西陵月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
幾位守護者的臉上也多了幾分凝重。
隕落的那幾位老祖中,有不少他們的熟人。
修為可都不弱。
嘶……
更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就連夜君都插手此事了。
“陛下,老夫有一策,可保萬無一失,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若得機緣,老夫保證以后皇室子弟皆可踏道修煉。”守護者道一看著尉遲蒼說道。
……
衛(wèi)家。
秦舒他們才回來。
魏公公便前來傳旨,尉遲蒼召她入宮,說是要賜衛(wèi)凜一份死后尊榮。
秦舒看著魏公公勾唇笑了起來。
神罰一出。
她現(xiàn)在可比唐僧還要搶手。
就連皇族也要對她出手了。
“舒兒……”衛(wèi)淵他們擔(dān)憂的看著秦舒。
小奶狗更是個暴脾氣,魏公公還在呢!
“寶兒你等著。”他看了秦舒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什么狗屁的陛下,他算什么東西?也敢對我寶兒嘰嘰歪歪,我這就去踏平王宮,給我寶兒整個王位坐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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