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機場被凌晨四點
北京這時3攝氏度
好冷啊讓我想起了兩年前來北京的冬天
我快記不清多久了
曾經(jīng)的記憶被一一喚起
眼神晶瑩冷艷
司機師傅:去哪。
“去后海吧!”
半小時后
“師傅還是去管莊吧”
這時,天剛朦朦亮,下了車,有種從盛夏走到初冬的感覺。
打開美團,查找我曾輸入的第一個外賣地址。
我穿著單薄的衣服雙手凍僵著走進京通苑,可來回尋找,卻尋不到那棟樓,問了路人指點方向可還是找不到。
我灰心的離開了小區(qū)。
在拐彎處,我站立了許久……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縱使,我見到了她,我都不知道我要說什么……
算了,回去吧。
我掃了一輛車,想著現(xiàn)在要去哪里。
農(nóng)歷的二月,北京東方的太陽映在我的身上,很是溫暖。
先去接老西上班吧!
CarPlay車載自動響起了一首音樂。
滿江《歸來》
后海旖旎風(fēng)實屬吾憶中之美,實難忘伊人當時音容笑貌。春去秋來,枯樹無色,如果一開始就堅持,如今豈不枝繁茂密。
早上好??
北京動物園。
老西在此處安身數(shù)月,喜平靜,倒像他。
我在北京實無朋友幾何,唯他是親。夜晚小聚,也好在暢談一番,解心中所困?吹剿,我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北京城……那時的管莊西里。
酒后,送西回到住處,我便驅(qū)車三十公里,直奔管莊!
春時北京,此時依舊寒冷刺骨。憶中景色,卻也未變。只曾經(jīng)工作的地方,早已江山易主,更迭門庭。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來這,停在京通苑小區(qū)旁,背靠西方,我想明日之初被久違的京城陽光照射而醒。
這一幼稚行為,持續(xù)數(shù)天之久……
十天后,在北京共驅(qū)車數(shù)千里,跨越多區(qū),但無論去哪,我總會回到這里。
如今我在順義一家日料店工作。
寫到這時,望向窗外,數(shù)架飛機起飛于首都機場,仰上星空。轉(zhuǎn)眼海南之情,
偶時有休,我會去后海酒吧小飲。
老西:“出去看看吧,她一個人在外面很冷!
我:“不去!
老西:“兩年了,七百多天,人家來銀錠橋了,你這倒好,自己跑到旁邊酒吧喝起來了。”
我:“我想讓她著急一會,看她會不會離開!
老西:“你躲在著酒吧里,窗外看著她焦急無措的樣子,你就好受嗎?”
我:“老西,你知道我這兩年是怎么過的嗎?我晾她一會不應(yīng)該嗎?”
我?guī)е馓状蜷_門去,一陣涼風(fēng)襲來。我清醒過來,這都是我想象的對話。她根本不在,我無數(shù)次加他微信杳無音訊。是她故意的嗎。甚至連老西都是幻想的。
青春往事一去不復(fù)返!豈夢為過去所憂。
可我依舊在朋友圈發(fā)文:
“七百二十天汪洋酒,填的滿什剎海嗎?小寶貝,出跳出來跑向我!
走在什剎海邊的我,卻有兩個影子,一個是成熟的我,一個是多情的我。
我仿佛感受三百年前時常夜宿宮外女子之家,醉酒拉薩街頭的西藏活佛倉央嘉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