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學(xué)。
盧秋萍對武松說道:“走吧,我請你吃飯。”
武松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在一個飯莊訂了餐了,中午他們會送到我房間來,我吃完想睡個午覺,就不陪你去了?!?br/>
說著也沒理睬盧秋萍,轉(zhuǎn)身離開了學(xué)堂。
盧秋萍在后面望著他的背影,咬著紅唇,不知該如何是好。
武松走過街道,來到了客棧。
剛到客棧門口邊,角落里快步走出幾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正是帥無常和他的幾個小弟。
幾個人氣勢洶洶的把武松圍在了中間,帥無常陰冷的目光盯著武松:“你上午的時候,跟秋萍出去外面都說了什么?”
“不關(guān)你的事?!?br/>
“小子你很囂張啊,你以為景陽岡打一只虎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嗎?這是大名府,不是景陽岡,我們也不是老虎隨便你揍。
我告訴你,大名府是老子的底盤,你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是一頭虎也得給我趴著!
在我面前囂張,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br/>
武松懶洋洋看著他:“說完了嗎?說完我要走了?!?br/>
帥無常身邊一個壯漢擼著袖子沖上來:“帥哥,讓我給他一點教訓(xùn)?!?br/>
帥無常趕緊攔住擺手說道:“不要動手,這是大街上,咱們是都頭,哪能隨便打架?”
他從懷里摸出了一疊銀票,在手里拍了拍,扔到了武松腳下,說道:“這是五十兩銀子,拿上趕緊滾,今后離秋萍遠(yuǎn)遠(yuǎn)的。
下午的時候馬上換位置,換到角落里去,不許跟她同桌,聽到了嗎?”
武松聳了聳肩:“你要搞清楚,不是我要跟她同桌,是常督學(xué)安排她過來跟我坐一起的?!?br/>
“我不管是誰安排的,現(xiàn)在老子叫你滾,離開她身邊,你聽不懂嗎?”
武松一點都不生氣,瞧著他問:“放完了嗎?”
“放完了……,什么放完了?你才是放屁!”
“果然好臭!”
武松扇了扇鼻子,一腳踩過那銀票,揚(yáng)長而去,。
帥無常幾個人看著他,卻沒敢上前動手。
因為這人來人往的,他們可不是街面的小混混,對方也不是任意任人欺負(fù)的平頭百姓。
下午。
武松來到學(xué)堂,盧秋萍卻還沒有來。
武松發(fā)現(xiàn)他的桌上放著一大堆牛糞,還冒著熱氣。
屋里的人都捏著鼻子,都是一臉戲謔的望著武松。
武松皺了皺眉,說道:“這是誰干的?”
學(xué)堂里所有人都看著他,沒有回答。
武松又問了一遍:“有人知道這是誰干的嗎?”
這時,坐在前排的一個叫花曉琳的女都頭站了起來,扭了扭腰枝,一臉鄙夷望著武松:“帥少爺干的,怎么著?你還把他吃了?最煩你這種沒本事還瞎幾把裝叉的人?!?br/>
武松很意外,掃了一眼,課堂上,沒有看見帥無常,他還沒有來。
武松瞧著花曉琳:“說話這么沖,我招你了?”
“我看著你煩,不行嗎?”
花曉琳冷冷的聲音說道,
“帥少爺可不是你能招惹的,帥家是大名府富豪,你拿什么跟他斗?乖乖的坐在那一堆牛糞邊上去,你認(rèn)慫,這梁子恐怕就過去了。否則,狠的還在后面?!?br/>
武松道:“既然是他做的,那就好辦了,我等他來?!?br/>
“你等他來又能怎么樣?你難道想跟他動手嗎?我告訴你,他們帥家可不是景陽崗上的老虎,那可是一大群老虎。
你的拳頭能打死一只,還能打死一大群嗎?他們家要發(fā)怒,連景陽岡都要踏平了,更不要說你區(qū)區(qū)武松?!?br/>
花曉玲喜歡帥無常,當(dāng)然要幫著他說話,就希望好好教訓(xùn)一下武松這傻大個。
先前讓位的何林也是一直對武松心懷不滿,認(rèn)為武松搶了他位置,跟大美女盧秋萍同桌了,所以憤憤不平,巴不得看武松的笑話。
便也說道:“武松,待會兒帥無常來了你還不是干瞪眼,我告訴你,他可是家學(xué)的淵源,武功在你之上,你要跟他斗你會死的很難看。
我勸你就坐在那兒乖乖的陪著那堆牛糞上課好了,對了,忘了告訴你,今天盧秋萍請假了,不會來上學(xué)。
所以這堆牛糞也不會熏著她的,你一個人獨享,祝你好胃口?!?br/>
武松卻走到了帥無常的課桌前,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課桌上,也懶得跟這些人說話,就這么等著。
過了一會兒帥無常常來了,后面跟著幾個溜須拍馬的都頭。
他們中午一起出去吃飯期間,想到了這主意,帥無常便叫兩個小弟找了一大坨牛糞放在了武松的桌子上。
他進(jìn)到屋里本來想看個熱鬧,沒想到放牛糞的桌上并沒有見到武松,一扭頭卻看到武松坐在他的位置上,而且還是直接坐在桌子上。
頓時間一張臉就冷了下來,走到武松面前盯著他說道:“滾開!”
武松指著那坨牛糞說道:“是你干的?”
“沒錯,是老子干的又能如何?”
“賠禮道歉,自己清楚牛糞,這件事我可以當(dāng)沒發(fā)生?!?br/>
帥無常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指著武松說道:“傻大個,你知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屁話?那牛糞是老子送來給你品嘗的,你不謝我還罷了,還說這些?”
武松說道:“我再最后問你一句,道不道歉?”
“我道你媽!”
說著,帥無常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狠狠一耳光抽向武松。
可是巴掌還沒到武松面前,就被武松一把抓住,狠狠一膝蓋撞在他的腹股溝上,痛得帥無常哎呦一聲慘叫,蹲下了身。
武松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將他凌空一甩,直接扔了出去。
帥無常象麻袋一般飛過去,直接準(zhǔn)確無誤撞在一堆牛糞上,臉朝下,撲的一聲,連人帶牛糞和桌椅全撞翻了。
他摔在地上爬不起來,身上、地上到處都是牛糞。
幸虧武松是坐最后一桌,后面已經(jīng)沒有人,但是這一下也太惡心了,不少人都驚叫著起身讓開,捏著鼻子。
幾個溜須拍馬的都頭仗著人多一起沖向武松。
武松一巴掌抽翻一個,一肘砸到一個,兩腳又踢翻兩個,最后一個嚇得連連后退,不敢再上前了。
武松抓著這倒下的四個人全都扔了出去。
這四人同樣重重的摔在了帥無常和那堆牛糞上,都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