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任我行就給跪了。他死的是那么的干凈利落,勁爆了正道魔教一大片人的眼球,一時間因為無法接受眼前的現(xiàn)實,他們的打斗停止了,彼此之間都如同時間定格了一般……溫起身,回到了一群人的旁邊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注意。
任我行可是一等一的大魔頭啊,那一身吸星**的魔功,更是令人聞之變色,在他們看來,溫縱然厲害,可打起來,高手相搏,也總要是幾百招后,打一個昏暗地日月無光后,再分勝負吧?
可現(xiàn)實的情況,卻讓人眼珠子碎了一地,心里頭的草泥馬已經(jīng)開始指數(shù)繁殖了。溫的速度太干脆,殺的太利落,以至于任我行就像是一個跑龍?zhí)椎穆啡思滓粯樱I(lǐng)了便當。溫對此卻一點兒也不意外因為這就是溫的格斗理念所帶來的具體體現(xiàn)。
而如果是熟悉溫的長生劍的周伯通和獨孤求敗看到了,那一定是不會感覺到驚訝的。
當啷……有人的手沒有抓住兵器,直接掉到了地上。
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卻是任盈盈任大姐,自己的老子被溫殺死在了自己面前,這位大姐腦袋一片空白,瘋了一樣提著劍,朝著溫就殺了過去。溫的皮膚很敏感的感受到了來自于背后的劍氣。
他的身形微微一側(cè),停步轉(zhuǎn)身,一刀寒芒如電。
唰。
半空中一線鮮紅的血液濺射開去,任盈盈的身體在半空中依靠著慣性前沖,然后撲在地上,卻再也不見起來。辣手摧花的事情,溫做了不止一次,而這個似乎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溫的腳,踩在任盈盈的脊背上,走了過去,嘴角卻帶著笑容,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他本來就走回來大半的距離,已經(jīng)是自己人的地盤兒了。要不是所有人都處于暫時的驚愕之中,忘記了動作,任盈盈也追不上來。
當然。
追上來的結(jié)果較悲劇。
“盈盈……”
令狐沖第二個回過神,跑過去抱著任盈盈大哭不已,任盈盈的背后,溫的腳印清晰的在人們的眼前晃悠。隨后向問等高手也回過神來,向問一看形勢,廝殺的心也沒有了,立刻吩咐人趕緊跑路。
任我行和任盈盈,一個是日月神教的前教主,一個是現(xiàn)任的圣姑,都撲街了,他一個的蝦米,還能怎么樣?
腦海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放著溫殺死任我行的畫面,向問果斷明白自己不是溫的對手,要是敢沖上去,肯定會死的很難看。沒看見圣姑那么好看的一個妞兒,人家都是辣手無情的么?自己一個臭男人上去了……向問是越想越害怕,可恥的軟了。
這里五岳劍派也沒有追擊。
接下來的活動,就是慶祝這一次反圍剿的勝利了。溫作為功臣,當仁不讓的受到了一致的追捧,半個風涼話的人也沒有。
他的實力,足以讓所有的人膽寒。
令狐沖則是神情低落,給任盈盈起了一個的墳頭,在墳頭上一邊兒話一邊兒喝酒。五岳劍派被日月神教欺負的慘了,所以大家伙兒對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也沒有絲毫的好感,直接冷嘲熱諷起來。
令狐沖忍不住就和人發(fā)生了沖突,只是他身邊沒有劍,被人揍得像是條狗一樣。
幸好人家還知道這位是華山派的大弟子,看在師父岳不群的面子上,才是沒把他徹底給廢了。得到消息的岳不群氣急敗壞,又去將令狐沖狠狠的揍了一頓。鼻青臉腫的令狐沖,那是逆來順受,你要打,我挨著,弄得岳不群越發(fā)的氣惱。
最后氣的厲害了,拔出劍就要將令狐沖這個逆徒給砍了,要不是寧中則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暴怒的丈夫,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事兒就要在華山派上演了。岳靈珊這個時候也不敢忤逆自己的父親,心里頭對令狐沖也有怨氣,干脆不理會自己的大師兄是如何的悲慘了。倒是陸猴兒,依舊開解令狐沖。
陸猴兒這個人物呢,就是普普通通的那種有跟班兒潛質(zhì)的朋友,心地很好,一心都想的是朋友,卻很少想自己??v然是令狐沖氣的不行抽他嘴巴子,人家陸猴兒也不會計較……偶然見到了陸猴兒圍著令狐沖轉(zhuǎn)悠的溫不由得感慨:
“哎,可憐的孩子啊,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真愛。陸猴兒對你才是真愛啊……”溫對這二位的基情滿滿充滿了興趣。
此后的日子里,一旦有了時間,他就會稍微關(guān)注一下二人基情的發(fā)展情況。就差每寫日記做筆錄了。
幾后,溫感慨滿滿,暗嘆自己是學壞了。
居然會對一對基友有興趣,我勒個去,一定是被葉子的腐女思想毒害的。某人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然后自然是觀察的更為心安理得了一些。而另外一方面,林平之林大少爺則是展開了瘋狂的愛情公式。
纏著岳靈珊,又是送花又是扮丑又是獻殷勤,手段可段譽多了不少。唯一遺憾的就是人家段譽是豬腳,他是配角。
待遇不一樣,結(jié)果自然也不一樣,岳靈珊的一顆心都在令狐沖的身上,縱然是林平之的鋤頭揮的虎虎生風,可那堪鈦合金的墻角卻絲毫沒有松動的跡象。林平之大少爺在這一方面充滿了足夠的耐性,他深信一個道理:只要鋤頭得好,沒有墻角挖不了。
沒有成功,一定是自己不夠努力。
林平之繼續(xù)發(fā)揮自己肯吃苦的精神,追著岳靈珊滿山跑。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岳靈珊多多少少也被林平之磨出了一些感情。別是一個人了,就算是阿貓阿狗的,養(yǎng)上一年半載,都會有感情的。
再過了一段時間,泰山派的事情終于處理完畢了,溫也和岳不群一起下山,開始去華山。溫很無恥的和岳不群同行,并且詢問在華山派常駐的事情。岳不群聽得兩眼發(fā)花,腦袋都有些不夠用了。
心你好好的恒山派,一個山頭不住,你住我華山是什么意思?只是想想溫的武功和身份,他就慫了。
君子劍是君子啊,能屈能伸才是君子不是?
而君子劍絲毫不知道,現(xiàn)如今華山上面的大能可不止溫一家子。還有一個叫郭襄的,那才是真的牛。東邪的稱呼不是白來的,黃藥師的脾氣秉性可是被郭襄繼承了大半,要不是時候還在家里頭住過一段時間的話……后果似乎有些不堪設(shè)想。
黃蓉這個妖女僅僅是繼承了黃藥師那么一個指頭的性格,就弄得下大亂了。而郭襄幾乎是繼承了一大半呢。
雖然這么多年的青燈古佛,但是江山易改稟性難移,大家都懂得。
一路上令狐沖沉默不言。
岳靈珊則是故意和林平之親近,想要刺激刺激自己的師兄。可誰知道令狐沖沒有半點兒反應(yīng),反倒是他們漸漸有了一種要弄假成真的趨勢。陸猴兒也警告過林平之,和找林平之打架了,憤憤不平的找令狐沖分,得到的卻只是沉默無言。
陸猴兒有些表錯情了。
但大師兄和師妹從就親梅竹馬,怎么可以讓第三者插足呢?陸猴兒感覺那位林平之大少爺有些討厭,并且越來越討厭起來了。
華山派的弟子很容易的就劃分出了陣營。林平之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剩下的人同仇敵愾,令狐沖卻恍心死。溫看的嘖嘖贊嘆,這真是麻雀雖五臟俱全啊,這么點兒人還搞內(nèi)斗。
牛。實在是牛。
溫對華山派內(nèi)斗的傳統(tǒng)佩服的五體投地。
簡短截,諸人一路無事,回到了華山。然后岳不群看到大尼姑、尼姑,不大不的中尼姑占據(jù)的華山派的房舍,院落,臉都有些綠了。郭襄好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提著自己的屠龍刀正在進行武功教學。
暴力而兇殘的屠龍刀虎虎生風,每一刀都是那么的簡單霸道。見到溫等人之后,郭襄就停止了練武,讓尼姑們散了,她走過來道:“溫叔叔你們回來了?咦,你就是華山派的掌門嘍?郝大通的后人果然不怎么樣嘛……”
溫無語。
郭襄對全真教是缺乏必要的好感的,因為全真教的道士,尤其是那些抹黑的道士,真的很多。原本就有些臉色發(fā)綠的岳不群這一次的臉是真的綠了。華山派在他的心中有著太重的位置,祖師自然是一樣的沉重的。
郭襄這樣直呼郝大通的名字,并且華山派的后人不怎么樣,這就是赤果果的打臉了。溫心你這究竟是要鬧哪樣呢?你爹對全真教都要跪舔了,換到了你這里,也不能得罪的這么徹底吧?
萬一岳不群一生氣,不租房給他們住了,難道要睡大街?
岳不群這時候已經(jīng)拔劍而出,劍尖指著郭襄,道:“這位師太既然如此看不起我華山派,那岳某倒是要領(lǐng)教一下師太的武功了……哼,倒是讓你看看,我華山派的后人,是不是真的沒用!”
溫捂臉。
這沒法兒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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