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瑋看見這兩個人的互動,心頭突然就冒出不可思議的念頭來,然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覺得自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嚇得他立馬飛奔而去,跟屁|股后面著了火似的,到了拐角處撞了學校里的德教處主任,不過滿腦子都是歐陽靜浩和安一澤的事情,哪兒還有時間管撞的是什么人啊,在德教處主任都聲聲呼喚中消失在樓道盡頭。
“太不像話了!”德教處主人眼睜睜的看著一個能把規(guī)規(guī)矩矩的校服穿成地痞流氓樣子來的毛頭小子撞了自己之后不但不停下來道歉,在自己叫他的時候反而跑的更快了,這是無視紀律!問他為什么不去追這個學生,當然是為人師表了,雖然實際狀況是,這個德教處主任實在是太胖了,走一步,歇三步,要他跑著追認還不如直接跳太平洋來得痛快。
這個教導處主任是一個剛上位的主,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他一回到辦公室,就開始琢磨這事,越想越覺得不成,跑去監(jiān)控室,讓監(jiān)控員把那個樓段發(fā)生的事給調(diào)了出來,把撞了他的張瑋找了出來,進行了一次深刻的談話,這還不算,更是在冥思苦想一個星期之后,一拍桌子,學校進行大整改,當然了,這都是不久之后的后話,現(xiàn)在張瑋慌慌張張的跑回自己的教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還覺得心跳不正常。
漸漸地平靜下來,張瑋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不離十肯定是真的了,想到以前這兩個人也形影不離,他只覺得冷汗測測,這個,他不是故意要看出來的,而且他記得他以前有跟安一澤說過,同性戀很惡心,記得那次去,他去老爸的部隊里面,無意間看見兩個長得不怎么雅觀的人摟在一起親吻,目瞪口呆,嚇得腿都軟了,只覺得胸口犯惡心,最后還是來找他的老爸把他揪著回到家里的。
“爸,那兩個人……”驚魂未定的他看著自己的爸爸,后者滿不在乎的從口袋里掏出煙點上一顆,深深的吸了一口,白色的煙從他的鼻孔里冒出來,要是放在以往,張瑋肯定會滿眼小星星的看著自己的老爸,他覺得這樣的老爸是最帥的,但是現(xiàn)在他可沒什么心思感嘆這些了。
“張瑋?!睆埌职职褵煀A在指縫間,說話還是隨隨便便,臉色卻格外的嚴肅。“你看見那兩個人是不是覺得很惡心?”張瑋乖乖點頭,兩個男人,怎么看都不順眼吧。
“那兩個人,從我剛進部隊就已經(jīng)跟著我了。”張爸爸陷入了回憶,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要沉穩(wěn)很多,很少見到自己爸爸這樣的張瑋不敢亂插話,而是安安靜靜的聽著,張爸爸回憶了一會兒,又開口了。“看見那個臉上有一個傷疤的人么?”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十七年前我進武警部隊鍛煉的時候,一次執(zhí)行任務生死危機,是他挺身救了我?!?br/>
“那個疤,就是時候留下的?!?br/>
“而那個沒疤的,更是你老爸我的左右手,明明比你老爸我厲害多了,卻偏居于人下,就連上頭給他升遷的機會他都放棄了?!?br/>
“你要記住,這兩個人,都是你老爸我這輩子最感激的人?!?br/>
“別覺得不可思議,這世界上有一種叫同性戀的人,他們和我們沒什么不同?!?br/>
“不要帶著瞧不起的眼神去看待他們,就是這樣的人,救了你老爸我?!?br/>
“更不要去破壞他們,就算不理解也不要去指手畫腳,那是他們的生活,他們應有的幸福,就當什么都沒看見吧?!?br/>
那次是張瑋第一次覺得自己對老爸的話感到不以為意,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的小孩子只是單純的覺得,那樣兩個人在一起,怎么看都惡心,張爸爸對自己的兒子也算了解,知道他肯定對自己的話不贊同,也不多說什么,有些東西就是要親身去經(jīng)歷,才會知道,就如自己,在知道自己最好的兩個兄弟是同性戀之后,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就是那天,張瑋跑去跟安一澤抱怨,然后才有安一澤和歐陽靜浩發(fā)生的告白事件,也是那之后,兩個人的關(guān)系才更進一步,而歐陽靜浩也如愿的讓安一澤心安理得的接受自己是喜歡他的事實,要是知道這些,不知道他會不會推著腦袋大罵自己的多嘴多舌。
“哎?!睆埇|趴在桌子上,只覺得自己的心好亂,當初追陳淼好像都沒讓他這么苦惱過,安一澤是跟自己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可是有著當初一起偷偷地抓青蛙塞到桌斗里嚇唬女孩子的深厚交情的,現(xiàn)在讓他看到了好兄弟是個同性戀,這要是說出來吧,兩個人都尷尬,這要是不說吧,他又難受。
就這樣,張瑋糾結(jié)了整整一天,連上課時候都心不在焉,當然了,以前他也沒專心聽過,但是以前他是睡覺,現(xiàn)在他是皺著眉頭唉聲嘆氣。
廣播器里響起音樂,沒一會兒,張瑋的名字就出現(xiàn)在了廣播里,被叫的人一臉迷茫的看著外面的藍天,只覺得這天實在是藍得太刺眼了,這樹,禿得更是難看,還是他身邊的同桌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肩,讓他回神兒,一個眼神丟過去,后者嚇得一個哆嗦,在張瑋陰沉的小眼神兒下指了指還在不斷重復的廣播?!皬V播里點你的名字了?!?br/>
聽到這話的張瑋仔細一聽,還真是,里面不但指名道姓,更是加上了年級班級,根本就不用懷疑還有別人,低罵了一聲,張瑋邁著八字步往德教處辦公室走去,剛進門,還沒明白是什么事,就被胖胖的德教處主任一通狂轟亂炸,只覺得腦袋更亂了,忍不住爆粗口。“靠?!?br/>
“你你你……你竟然說臟字!”德教處主任說的口干舌燥,最后聽到了這么一個字,氣得渾身發(fā)抖,好啊,現(xiàn)在的學生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做錯了事不但不承認,還口出臟字,這校風,絕對得整!
“抱歉,老師,我脾氣不太好,有什么錯誤我承認,我道歉,你能讓我回去了嗎?”張瑋這小子平時也是吊兒郎當,現(xiàn)在更是不著調(diào),也不在乎自己面前這是誰,這么一段話就冒出口了,可想而知,德教處主任的臉變成了鐵青色,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大半杯子,又開始滔滔不絕,只把張偉說的昏昏欲睡。
“……你回去吧,明天交兩千字的檢討書?!敝钡揭粋€半小時之后,德教處主任才說了這句話,擺了擺手,他覺得這學生就是一無賴,他怎么說都說不通。在這里,我們要夸贊一下,德教處主任還真是目光如炬,從小,無賴這帽子就扣在張瑋身上了,一直到現(xiàn)在,從來都是別人不可超越的存在。
張瑋晃晃悠悠的回了教室,卻看到自家老婆抱著胳膊等在門口,只覺得今天準是自己的霉運日,壞事一件接著一件,在心里嘆氣,狗腿的跑到陳淼面前,滿臉堆笑。“老婆?!?br/>
“哼?!标愴挡毁I賬,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張瑋趕緊從后面跟上,身后幾個喜歡鬧事的男生吹口哨,他回頭瞪了一眼,看安靜下來,這才又追上去。
到了一個幾乎沒人經(jīng)過的角落里,陳淼停下腳步,轉(zhuǎn)過頭看這張瑋走近,一下子揪住他的耳朵,咬牙切齒的問道?!罢f,又惹了什么禍?”
“呃……疼,疼,疼?!睆埇|被揪住耳朵,咋咋呼呼的叫了起來,雖然不是很疼,這招是老爸教他的,說是對付女人最好利器,企圖得到自家老婆哪怕一丁點兒的同情心。
“哼哼,別給我打岔,說?!彪m然是這么說,陳淼還是松了松手,瞪著眼等著張瑋解釋,她才說過的,不讓這小子惹事兒,沒想到這小子左耳進,右耳出,這么會兒功夫就被叫德教處了。
聽到陳淼的話,張瑋臉色嚴肅,賊眉鼠眼的看了看四周,沒看到人影,又看看上下前后左右,沒有攝像頭,這才靠近陳淼開口?!袄掀牛阌X不覺得安一澤和歐陽靜浩走得太近了嗎?”
“哧?!标愴蛋琢藦埇|一眼,滿不在乎的回答?!澳怯衷趺礃樱俊?br/>
“誒。”沒想到陳淼是這種反應,張瑋急得抓耳撓腮。“你不覺得他們之間太不對勁兒了嗎?”
“哪里不對勁兒了?!标愴稻局鴱埇|耳朵的手放下來,看見個能坐的地方,走過去打算坐下,張偉趕緊阻止,笑話,自家老婆受不得涼,上次她來月事的時候,臉白得跟什么似的,他怎么敢讓她坐這種地方。
“老婆,坐我腿上?!睆垈ゴ罅x凜然的自己坐那兒,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陳淼皺了皺眉頭,沒有坐下,而是等著他說下文,前者悻悻的站起身,接著說道。“我懷疑,安一澤和歐陽靜浩是同性戀?!?br/>
“哦?!甭牭竭@話,陳淼也不驚訝,風輕云淡的樣子就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真好啊之類的,張瑋以為她沒聽見,又重復了一遍,陳淼不耐煩的應了一聲?!澳怯衷趺礃??”
“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戀嗎?”張瑋覺得自家的老婆反應也太平淡了一些吧,難道說這個世界已經(jīng)如此奇葩了嗎,為什么他覺得自己好像落伍了。
陳淼再一個白眼送給張瑋,沒好氣的回答。“當然知道?!?br/>
“那你為什么不驚訝?!边@回輪到張瑋驚訝了,既然知道什么是同性戀,為什么對這件事情還這么淡定。
“我早就知道了啊。”陳淼無所謂的開口,她早就看出來了,也就自家粗心大意的這位,看不出那兩個人之間的不尋常。
“???”
張瑋一個單音節(jié),瞪著陳淼,后者看他那副白癡樣子,噗的一下笑了出來?!耙簿湍氵@白癡,看不出那兩個人的關(guān)系?!?br/>
“你不覺得,兩個男的在一起,很別扭嗎?”張瑋想了半天,本想說變態(tài),但是想到安一澤,只說出別扭兩個字。
“你看安一澤和歐陽靜浩在一起別扭嗎?”陳淼斜睨了面前的人一眼,后者搖頭?!澳遣痪偷昧?,他們倆在一起是他們的事,你瞎操什么心?!?br/>
“再說,你不覺得他們在一起很合適嗎?”
“???!”
今天,是張瑋人生觀被徹底顛覆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安一澤:我們是主角,為什么整整一章都沒有出場!(╰_╯)#
無良作者:不氣不氣,這也是為了以后著想嘛,張瑋可是跟你有著很深很深的交情的,現(xiàn)在把這個解決了不好嗎,以后你和歐陽靜浩性性福福的生活……
安一澤:口胡,這種交情我可不想要。
歐陽靜浩:沒錯,一起把寫著字的紙條貼在男生背后的交情確實沒什么值得珍惜的。
安一澤:……歐陽,我錯了。⊙﹏⊙b
ps不知道怎么就寫出來了,總之,請親盡情吐槽吧!
ps的ps小君見識到了jj的偉大力量了,章節(jié)又被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