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難道說你是打算讓我離開集團不可?”
婁羊走到白名的身邊,隨后把口香糖放在了白名的手中,似乎是想要讓白名消消氣,可沒有想到,白名直接就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走出了辦公室。
等到白名再一次回來的時候,手里面就已經(jīng)是出現(xiàn)了一份解聘合同。
“婁羊,抱歉,我實在是接受不了這樣子的東西,我知道你是有公司的股份,我會用高于市場兩倍的價格到時候把你手里面的股份給買回來!”
婁羊也愣住了,自己這樣子做雖然說確實是有點卑鄙,可無疑乃是為了公司的發(fā)展著想,白名的思想確實是好的,也是想要讓公司繼續(xù)存活下去不錯。
可別忘了,現(xiàn)在乃是經(jīng)濟不好的時候,要是白名繼續(xù)這個樣子做,到時候公司肯定是會倒閉!也不知道白名的脾氣怎么就這么倔強。
“白名,我錯了,我知道這件事情我確實是錯了,我現(xiàn)在就去改正,但是希望你還是不要讓我離開集團才是!”
婁羊含著淚水,心里面開始忐忑了起來,自己跟白名當初的時候一清二白的來創(chuàng)業(yè),好不容易是可以把集團做到了今日的地步。
可沒有想到,最后反倒是要被白名給趕走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說了,現(xiàn)在對于你來說已經(jīng)是沒有任何的關系了,你現(xiàn)在馬上就從我的面前消失,,明白了嗎?”
白名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婁羊手里面的合同,直接就轉身離開,剩下了此時站在原地一臉茫然的婁羊,沒有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如此狼狽被白名給開除了。
說完了之后,白名無奈的嘆了口氣,也就是從婁羊離開了白家的集團開始,再外邊就開始落魄了起來,那段時間的婁羊確實是有點一蹶不振。
但是也不知道這之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兩年過去了之后,婁羊再一次出現(xiàn)在了白名的面前搖身一變那就成為了競爭對手的副總經(jīng)理。
當然,之前的時候婁羊做的事情也沒有現(xiàn)在過分,可,一切都是沖著白家的集團來的,婁羊也是看在白名還在白家的集團,所以說沒有貿然的動手來解決掉白家集團這個麻煩。
現(xiàn)在不一樣了,白名已經(jīng)是正式的退休了,現(xiàn)在的工作乃是白瑤瑤接手,顯然了婁羊就是想要趁著這個時間段,拿回來自己之前失去的東西。
“父親,我認為您之前所表現(xiàn)出來的東西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問題,我支持你!”
白瑤瑤聽完了之后,更多的乃是憤怒,這件事情明顯就是婁羊的錯誤,乃是婁羊貪圖了一些小便宜,很可能就會讓整個集團陷入到困境,怎么反倒是把所有的罪責都怪罪到了白名的頭上。
這完全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瑤瑤啊,我當初也是不記人情,按照之前婁羊再集團內的貢獻來說,這樣子讓他走,確實是有點虧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