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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韋喚沉默的看著她,她眼中的真誠不容他懷疑,輕笑了一下,不管柴破玉和哪個國家有什么樣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對他來說,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毀了冷千絕和冷千寒的最好利器,想著便準備褪去柴破玉下身的衣褲。
柴破玉的鳳目半瞇了起來,她的臉上是風平浪靜,可是沒人知道她內(nèi)心的憤怒足以淹沒世上任何一樣東西!
突然,君韋喚的動作停滯,他感覺正有人靠近這里,而且、、、、、
“住手!”虛弱的聲音帶著無比沉重的惱怒。
柴破玉聽得出那是宣逸的嗓音,他、、、來了!
宣逸身著一身全黑的夜行衣,蒼白的面色被黑色襯托的尤為可怕,仿佛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一樣,虛弱的靠在另一個陌生的黑衣男子身上。
“宣平?你怎么會來到這里?”君韋喚滿眼驚訝,中了他藥的宣逸怎么會從他的親信手上逃出來,原來是宣平來了,宣大世家最衷心的死士,他不留在倚絳國,竟然也跑到了這里來?
“夫人不放心公子,所以就派宣平暗中保護,沒想到還是被人困在密室里。”宣平冷冷的開口,眼中如萬年寒冰一樣,毫無生氣。
“逸,這是我最后一次機會,只要過了今晚,我就可以離開易禹國了,難道你不能成全我嗎?”聰明如君韋喚,他和宣平打起來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況且時間也不允許,所以改用了懷柔戰(zhàn)術(shù)!
“喚,請相信我,我一定能夠救你出去。”宣逸淡淡的口吻中透著平實,真誠的樣子不容于任何人懷疑。
“你以為冷天朝就這么好對付嗎?我們不是沒有努力過,想要我光明正大的離開這里,只有幫助冷千落坐上皇位,那才有可能!”君韋喚絲毫不肯放棄。
“喚、、、”
君韋喚打斷宣逸的話,毫不客氣的下著最后的命令:“別說了,我是倚絳國的皇子,我是君你是臣,我現(xiàn)在命令你們,不許插手這件事情,不然、、、”
“哈哈、、、、哈哈、、、、”
一聲狂傲的笑聲讓君韋喚止住了話語,宣逸不解的看著床榻上笑的張狂的柴破玉,清秀的眉頭一皺,隨即推開身邊的宣平,來到柴破玉的身前,將地上的衣裳蓋在柴破玉的身上。
兩人的眸光不禁交匯,他深深的自責,用眼神默默的訴說著‘對不起’!
“你笑什么?”君韋喚不悅的皺起濃眉,他很不喜歡這女人可以這樣鎮(zhèn)靜的態(tài)度,若是別的女子,不應(yīng)該早就嚇暈了嗎?為什么她卻如此平靜從容?
“我笑你君皇子聰明一世,糊涂一時!”柴破玉迅速移開目光,將視線牢牢的投射在君韋喚的身上。
“你在為救出自己做最后的困獸之斗嗎?”君韋喚涼涼的走近她,看著她絕色的面龐,她真的很美,美得攝人心魄,美得幾乎讓人舍不得對她下手。
“如果你們是用了助他登上易禹國的皇位而做的交易,那么我不認為冷千落會輕易的放了你?!辈衿朴窭湫?,面上一片不屑之色。
“你也這樣認為?”宣逸恐怕也想到了后顧之憂。
看著君韋喚一直不說話,柴破玉忙不迭的再次開口:“你們想想,如果這次計劃真的成功了,冷千落如愿的登上了皇位,那么他是以什么樣卑鄙的手段當上了皇上,朝中大臣會真心的臣服他嗎?再說,對我這樣和冷千絕有不當關(guān)系的淫婦,冷千寒直接修了我就可以了,他還可以成功的擺脫掉我這個名聲不好的女人,也許這也是冷天朝樂意見到的結(jié)果呢?那么他將皇位傳給冷千寒就更沒有后顧之憂了!”
君韋喚倏地半沉了一下目光,看上去信念有些動搖。
柴破玉暗笑了一下,繼而接著開口:“冷千落陰沉的性子想必你們也接觸過,他會放過唯一知道這件事情幕后真相的人嗎?到時侯你們有可能不僅離不開這里,反而會被他誅殺?!?br/>
“是啊,喚,這件事情還是從長計議的好,我已經(jīng)幕后做了計劃,這次易禹國江南水患嚴重,我用你的名義捐贈了大量的錢財和米糧,還暗中命人求了萬名帖,也收買了多個朝中的大臣,只要帖子一到,朝帝會礙于多方勢力而放你離開的。”
“不要再說了,咱們這些年來送的珍寶錢財還不夠嗎?冷天朝依然不為所動?!本f喚極盡咆哮著道,一個女人竟然讓他和宣逸的關(guān)系發(fā)展到這種地步,這個女人、、、必須毀了!
不僅為現(xiàn)在打算,還為了以后長遠的計劃!
“君韋喚,不如咱們來做個交易吧?我可以讓你在一個月之內(nèi)光明正大的離開易禹國,甚至比預(yù)期的還要早!”不到最后片刻,她柴破玉決不放棄一絲一毫的機會!
“你有辦法?”君韋喚不可置信,這個女人能讓他在一個月之內(nèi)離開,怎么可能?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就算這次的計劃成功了,要等到冷千落坐上皇位或是冊封為太子,起碼要等上很長的時間,何況她剛剛分析的不無道理,如果是這樣他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只要這個女人不跟在宣逸的身邊,那么她也不會妨礙到他和宣逸。
“你有那個能耐嗎?”君韋喚眼中透著質(zhì)疑。
“你應(yīng)該親眼看見象獸是如何運進的皇城吧,你也親眼看見象獸是如何被稱出重量的吧,光憑這兩點,你還不能相信我嗎?”柴破玉得意的一笑,她篤定,他已經(jīng)完全動搖了,就在他質(zhì)疑的瞬間,她已經(jīng)可以相安無事了。
君韋喚沉默了,兩眼死死的盯著柴破玉的眼睛,這一刻他在和內(nèi)心交戰(zhàn),他相信她有那個本事,只是放了她,會是他明智的選擇嗎?
宣逸擔憂的看著柴破玉,柴破玉微微一笑,示意他放心!
“要怎么做?”最終君韋喚還是決定和她合作!
“解開我的穴道!”柴破玉冷冷的開口,眼中悄然劃過一道詭異的眸光,君韋喚,這是你招惹我的下場!
隔空的一道掌風,柴破玉頓時可以活動四肢,她輕嘆口氣,開始穿著她被剝掉的衣裳。
宣逸不好意思的轉(zhuǎn)身,回到了宣平的身邊。
“什么辦法?”君韋喚等不及了,不禁走到柴破玉的身邊。
柴破玉邪肆的勾起嘴角,鳳目一片挑釁:“如果我沒有辦法呢?”
“柴、破、玉!”君韋喚陰沉的聲音夾雜著雷霆的怒火,大掌毫不留情的捏在柴破玉的下巴上。
柴破玉毫無畏懼的對上他的眼眸,另一只手上緊握著貼身的匕首,眼中殺機聚起、、、
看著她的無畏,君韋喚陰狠的吐道:“別跟我玩花樣,不然、、、”
突然胸口一正尖銳的刺痛,君韋喚瞪大雙眼,柴破玉正用匕首狠戾的刺進他的胸口,然而她的眼中和嘴上還是若無其事的笑。
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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