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很困,景祺念起身伸手很有愛的摸了下景祺恪的臉,心里微嘆一聲,如果生病的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自己就好了,又微微一笑看著景祺恪,心說:有姐姐和妖孽在,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回頭看傾城君那妖孽一眼,傾城君此時又坐回太師椅上隨意地拿著本書看了起來,修長干凈的手指握著的書本遮住了他的臉,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在燈光的照耀下,他的身影確實清俊迷人,讓人根本想像不出他會是那個日夜流連于花粉叢中的男子。
景祺念訊速收回視線,面無表情的抿了抿嘴,然后走到一旁的貴妃椅上背對著傾城君那妖孽側(cè)身躺下,隨手把腦后的碧綠發(fā)簪輕輕一抽,一頭如瀑的烏黑長發(fā)像一個黑色漩渦一樣旋轉(zhuǎn)開來,又一層一層如海浪般鋪展開在了景祺念的后背和貴妃椅上,散發(fā)出淡淡清香。
傾城君用眼角的余光把這一幕盡收眼底,聞著空氣中突然散發(fā)出來的似有似無的陣陣清香,似乎整顆心都跟著沉醉了,嘴角微扯,眉眼一笑,心想老天爺還真是厚待景祺念這丫頭,不僅有著這世上最幸福的家庭,最尊貴的身份,仙人一般的姿容,連每根頭發(fā)絲都這么完美,這天下,不知何樣的男子才會入得了她的眼,成得了和她相守一生一世的人。
景祺念側(cè)著身子一動不動的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很輕很柔。
感覺景祺念平穩(wěn)柔和的呼吸聲,確定景祺念確實是睡著了之后,傾城君才放下手中的書本,起身走到貴妃椅前拿起一旁的薄被幫景祺念輕輕蓋上,然后展開手掌在景祺念的鼻尖輕輕掠過,讓景祺念聞入一點點無色無味的迷香可以一夜好眠??粗办髂钅菑埌菜形⑽⒑σ鈪s又略帶一絲不安的素顏,才發(fā)現(xiàn)景祺念除了身上一身淺湖色的衣裙,原來什么首飾都沒有帶,就像一朵清水芙蓉,美的那么天然卻又不可方物。
傾城君回到太師椅上閉目養(yǎng)神卻并不睡著,每隔兩個時辰就會給景祺恪號脈查看病情,并將景祺恪額頭的冰袋更換一次,第一次在這偌大而陌生的皇宮里過夜,可傾城君的心卻從未有過的安穩(wěn)平靜,看著睡在離自己幾步之遙的景祺念,心里的溫暖不可言喻。
一夜安睡,第二天一大早醒來,景祺念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愛自己的弟弟了,明明自己的弟弟病的這么重,可自己卻一夜都睡得像一頭死豬一樣,中間發(fā)生過什么事情完全都不知道,忙驚慌的跑到床邊,看到景祺恪依舊一臉紅熱的昏睡著,呼吸平穩(wěn),再看看景祺恪手上的皰疹,似乎與昨夜相比要好了些,只是還是有些刺目和不忍,不過情況已經(jīng)在好轉(zhuǎn)了。舒了口氣,心想甚好昨夜無事,要不然自己真的是該死,明明信誓旦旦說過要好好照顧恪兒的,卻一夜睡得跟死豬一樣。
在心里罵完了自己,才想起這間房里還應該有一個妖孽在,看一眼在一旁太師椅上閉目休息的傾城君那妖孽,臉上略帶著一絲疲憊,應該是整夜沒睡吧,心里又暗暗對傾城君生出三分感激,心想他身為醫(yī)者,責任感還是很強的??匆谎鄞巴猓爝€沒有大亮,出于對傾城君這妖孽責任心的感激,景祺念輕手輕腳的走到自己躺的貴妃椅上拿過自己蓋的薄被給傾城君蓋好,然后快速轉(zhuǎn)身輕輕地朝著門外走去。
聽到門打開又合上的聲音,傾城君這才嘴角一揚,并不睜眼,但卻哼出一絲快樂的聲音。
景祺念洗漱回來才走到門口的時候,就聽到房內(nèi)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景婉如,你什么時候成宮女啦?”景祺念推門而入,眼前看到的是一身宮女裝扮的景婉如雙手拉著傾城君那妖孽的胳膊正晃來晃去的景象。
“念姐姐?!本巴袢缬脣傻哪軘D出水的聲音叫道,一臉羞美的笑容,雙手依舊拉著傾城君那妖孽的胳膊不松,只是身子微微曲了一下,算是給景祺念行禮。
景祺念聽到景婉如那不正常的嬌柔聲音在心里噓了口氣,眉毛一挑略帶嚴肅地說:“趕緊出去吧,這不是你呆的地方。”
景婉如一聽景祺念這么直接的就讓自己走人,心里一急忙又走到景祺念身邊有點怯怯的拉了景祺念的衣袖,一副一個好妹妹的樣子討好道:“念姐姐,你就讓我留下吧,我是真的擔心你和太子殿下,扮成宮女好不容易才混進來想陪你們的?!?br/>
“真不明白你腦袋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驢踢了,居然這伙跑到這里來獻殷勤,不過我先告訴你,恪兒病可是會傳染的,如果你不怕被傳染全身長皰疹或者死掉的話那就留下來吧?!本办髂畎胝J真半調(diào)侃地說,看著景婉如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因為景祺恪得病的消息已經(jīng)被封鎖,只有親近的幾個人才知道,所以景祺念相信景婉如并不十分清楚呆在這間房里的危險吧。
“什么?!太子得的病很嚴重嗎?會傳染嗎?”景婉如聽了景祺念的話,一臉擔驚和不可置信的樣子問,她只知道太子景祺恪病了,皇后娘娘請了傾城君來幫太子看病,然后讓景祺念照顧景祺恪。為了能夠見到自己愛慕的傾城君,所以就不顧自己母親景可盈和哥哥景關(guān)燁的反對扮成宮女的樣子混了進來,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景祺恪得的病是會傳染的啊,沒有人跟自己說過啊。
景祺念看到景婉如的樣子一時好笑又好氣,并不回答景婉如的話。
景婉如把疑問的目光投向傾城君,問:“傾城君,念姐姐說的是真的嗎?”
傾城君肯定的點頭,心里卻在暗暗發(fā)笑,心想明明景祺念和景婉如兩個人都只還是孩子,年齡相差一歲而已,可為什么這兩人擺在一起就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呢?一個內(nèi)秀沉穩(wěn),一個慌亂緊張。
“沒關(guān)系,傾城君你那么厲害,既然念姐姐呆在這里沒事,那我留下來也肯定不會有事的,最多我不碰太子殿下就好啦。”景婉如故做輕松的一笑說,好不容易進來了,好不容易見到自己夜思日想的傾城君,她才不會這么輕易就離開,她要趁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陪在傾城君身邊,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她就不信傾城君不會愛上自己。友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