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聞言有些無語,這樣的話還真像是楚遠舟說得出口的,禍害他人?為民除害?真虧楚遠舟想得出來,她算是服了他了。
這樣不入流的借口也找得出來,他臉皮的厚度實無法丈量。
只是楚易這么一說,她想了想,終是將瓶蓋拔開,將瓶子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起初她聞得有些漫不經心,而后她的眼睛頓時亮了些,于是再次聞了聞那個瓶子,嘴角邊不自覺地綻出了一抹笑容。
楚易有些好奇地問道:“笑什么?有何不妥嗎?”
他并不知道楚遠舟和云淺之間的事情,只是此時一會見云淺惱一會見她笑,他的心里倒有幾分不是滋味。似乎有關于楚遠舟的任何一件小事,都能拔動云淺的心思。
云淺答道:“沒有什么不妥,這毒藥的確很妙?!?br/>
讓她笑的原因其實很簡單,楚遠舟給到楚易的那瓶藥已經不是她給楚遠舟的那一瓶了,里面的確已經換成了慢性的毒藥,只是這瓶毒藥里的成份加得重了些,再加蘇如是如今胖得有些虛的身體,將這瓶藥服下去之后不出一月, 必定會身亡。
她不知道楚遠舟為何換了藥,只是她的心情卻已大好。
而她的心情來來回回的轉換,楚易卻難以猜透她的心思。
“你很會用毒?”楚易的話雖然是問句,但是語氣卻很肯定。
云淺也沒打算在他的面前隱瞞什么,于是含笑道:“會一點,但是不能說很會,要毒死個人不是難事。”
楚易自然不會信她的話,今夜里云淺給雪山圣女下的毒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不會下毒的人,又豈會有如此高明的手段。
只是這些對他而言并不重要,他看了云淺一眼后道:“到如今我倒有些明白你為何那么急迫的想要為我娶妻了,只是我覺得你想太多了,也看輕了我?!?br/>
云淺輕咳了一聲,他沒有將話完全說透之前,她自不會將一切都說得透透的。
楚易卻又道:“只是下次世子妃在替我保媒之前,還是先好好想一下?!?br/>
“是是是!”云淺認錯的態(tài)度很好:“我以后一定會好好想想,二皇子如此優(yōu)秀,我必定會替二皇子好生留意,一定要替二皇子找一個品貌皆優(yōu)的能配得上二皇子的女子。”
楚易的眉毛扭了一下,冷哼了一聲。
聽到他那一記哼聲,云淺知道他生氣了,只是在這件事情上她實不好多說什么,那些勸說的話到此時都顯得有些不太對勁,于是她干脆就什么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