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給什么人打電話,但是距離遠(yuǎn),喬曉溪聽不到他們的通話內(nèi)容。
過了一會兒,他拿著電話走回來,蘇子是湊上去問他怎么樣,他沖他微微點下頭,說了兩個字:“搞定?!?br/>
蘇子是立刻抱著顧離城的胳膊歡呼雀躍:“哈哈,哥,我就知道沒有你搞不定是事!”
顧離城臉一拉:“叫我什么?”
“嘿嘿,顧離城?!?br/>
喬曉溪不明白,顧離城為什么不讓蘇子是叫他哥哥呢?按照年齡,蘇子是叫顧離城哥哥完全在情理之中呀。
顧離城載著喬曉溪和蘇子是來到游樂場,他給蘇子是錢,讓他去買了兩張游樂場場游樂項目的通票,也就是有了這張票,每個項目都可以玩的那種。
喬曉溪還納悶明明是三個人,顧離城為什么只買兩張票的時候,蘇子是卻過來拽她,讓她陪他去玩。
這是顧離城已經(jīng)在一個長椅上坐下了。
“你哥怎么不玩?”在摩天輪排隊的時候,喬曉溪問蘇子是。
“他一向不玩這種幼稚的東西,每次都是他在旁邊看我一個人玩?!碧K子是若無其事地說,最后不忘小聲提醒喬曉溪一句,“叫他顧離城,叫哥他會不高興的?!?br/>
摩天輪一點點升高,這個游戲挑戰(zhàn)的是高度刺激,蘇子是透過玻璃看著腳下的世界一點點縮小,興奮不已。
喬曉溪沒心情去感受刺激,她心里懷著另一種心思,那就是趁這個機(jī)會,跟蘇子是打探他和顧離城的關(guān)系。
蘇子是畢竟是小孩子,應(yīng)該不會像厲風(fēng)那種老油條那樣難搞定。
喬曉溪多了個心眼兒,她決定先跟蘇子是套近乎。
“子是啊,你是不是有個小姨叫蘇莉?”她試探著問他。
“是啊?!碧K子是興致勃勃地望著窗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不問問我是怎么知道你小姨的嗎?”
“哦,應(yīng)該是顧離城告訴你的吧?!碧K子是說。
喬曉溪心下想,蘇子是這么說,是不是說明顧離城早就知道蘇莉和蘇茉的關(guān)系?既然顧離城跟蘇茉母子又這般相熟,為什么顧離城和蘇莉卻好像并不熟悉的樣子?
喬曉溪記得就在前不久,蘇莉還求她幫忙為她和顧離城牽線搭橋做紅娘呢,而且顧離城還因此將她開除,后來在她的央求下,他才允許蘇莉重新上班的。
至于蘇莉,喬曉溪相信她不會騙她,蘇莉應(yīng)該并不知道顧離城跟她表姐母子的關(guān)系,不然,她不會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喬曉溪身上。
喬曉溪越想越想不明白,感覺這其中的關(guān)系真復(fù)雜極了。
只能說顧離城,他將自己隱藏得太深,他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她啊?
喬曉溪告訴蘇子是,她跟蘇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就在前不久,她還和蘇莉一起去他家里呢,只不過那時他在寄宿學(xué)校,只有他媽媽一個人在家。
蘇子是的注意力終于從外面轉(zhuǎn)回來,他疑惑地望著喬曉溪,看上去好像并不相信的樣子。
喬曉溪抿嘴笑了,她拿出自己的手機(jī),打開相冊,里面有一大堆她和蘇莉的照片,各種場景,各種是親密無間。
這下蘇子是也笑了,說:“那我們現(xiàn)在是親上加親了!”
“親上加親?”喬曉溪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你是顧離城的女朋友,又是我小姨的好姐妹,我們自然是親上加親了。”蘇子是愉快地說,但想想又撓頭,說,“對了,那我以后是叫你姐姐呢,還是叫你小姨?”
“噗!”喬曉溪笑噴了,這孩子可真能聯(lián)想,不過這個問題她真沒想過。
她收斂笑容,對蘇子是正色道:“蘇子是,我糾正一下,我不是顧離城女朋友,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
“你就別騙我這個小孩了,你就是他女朋友!”蘇子是一口咬定。
“我真的不是他的女朋友!”喬曉溪辯駁,她想告訴蘇子是她其實是顧離城的大嫂,但是不知為什么,這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因為她不能確定,對顧離城,蘇子是糾結(jié)知道多少?
“你就是,你就是,”蘇子是爭辯得面紅耳赤,“如果你不是,顧離城不會帶你來見我,還參加我的運(yùn)動會!”
“顧離城以前,有沒有帶過女孩子來見過你?”喬曉溪試探著問他。
“有啊……”蘇子是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失言,連忙將嘴巴閉緊。
“有……她是顧離城的女朋友?”喬曉溪推斷道。
“姐姐,這件事你別跟別人說啊,顧離城知道了會生氣的?!碧K子是央求喬曉溪。
喬曉溪說:“好,我不說。你跟我說說,這是個什么樣的女孩子,她現(xiàn)在還經(jīng)常和顧離城一起來看望你嗎?”
此時,喬曉溪已經(jīng)把自己最初的目的拋到腦后,她一心只想著這個曾經(jīng)跟顧離城一起來看過蘇子是的女孩子,無疑,她是顧離城的現(xiàn)任或者是前任女朋友。
能成為顧離城女朋友的女人,一定不簡單。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兒,她現(xiàn)在在哪里?跟顧離城是否還保持著關(guān)系?
在等待蘇子是回答的過程中,喬曉溪心里有期待也有失落,還有深深的擔(dān)憂。
蘇子是告訴她,那是一個長得和她一樣漂亮的姐姐。那位姐姐很摩登,讓他印象最深的,是她曾經(jīng)教過他騎馬。
很摩登,還會騎馬。
喬曉溪心中一陣落寞,光這兩樣,她就沒法兒跟她比了。因為她不摩登,對騎馬那種運(yùn)動也從不敢嘗試,她認(rèn)為那是專屬于男人們的運(yùn)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