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大致的看了一下嘯月斬的修習方式,既有招式用法,如何揮刀,如何起手,又有真氣的運行思路,可謂是千變?nèi)f化,不愧是國庫里的刀法。
看其介紹,一旦運用熟練,嘯月斬可爆發(fā)強于自己兩倍的殺力,是一技不錯的殺手锏,彌補了秦奉攻擊不足的缺點。
秦奉在心中默記下嘯月斬的運行思路,沒有著急修煉,而是繼續(xù)翻看后面的招式,秦奉發(fā)現(xiàn)越到后面的招式越難練就,甚至四品的招式,“血月”竟然需要煞氣來輔助修煉,這樣招式的殺傷力才能夠最大化。
等等.......
怎么又是煞氣!秦奉的冰煞訣修煉也需要煞氣?。∶魈熳约阂欢ㄒ胰藛枂?,這個煞氣到底好不好弄。
將整本黯月刀法看了一遍,秦奉感嘆創(chuàng)造這本刀法的人一定是個武學奇才。
當下就將黯月刀法收好,自己先練一下七品刀式,嘯月斬吧!
嘯月斬用出后,如同一輪新月墜地,耀眼且殺傷力驚人。
當然這本刀法也不是那么好修煉的,秦奉需要先熟悉其招式,再慢慢貫通它的真氣流轉(zhuǎn)方式,才能流暢的用出來,這要是在戰(zhàn)斗的時候,因為自己不精通,而導致招式用不出來,那可就慘了。
秦奉反正也不困,就在屋內(nèi)拿著自己的樸刀,慢慢練起嘯月斬的起手式,這一練就是一個時辰,秦奉才算掌握一點起手式的精髓,隨后在練嘯月斬的下一式,果然是修煉無歲月。
秦奉就在自己的臥室,興致盎然的練了起來。
.........
與此同時,這么晚還沒有睡覺的,除了秦奉這個武癡,還有內(nèi)城東宮太子府的一眾人。
在太子府的主廳,太子略有肥胖的身體正高坐上位,右手旁坐著的是太子太傅,那個滿朝皆是門生的老者,上朝可同書院大儒林元甫一樣,被永樂帝賜座。
太子右手旁則是一眾太子府屬官,正在那積極商討,商討的內(nèi)容就是如何打壓淮王黨,看來太子府已經(jīng)知道刺殺案幕后組織者正是淮王,前幾日被淮王黨打壓的怒氣,像井噴一樣爆發(fā),招招都是將淮王黨官員置于死地的方法。
不過高居上位的太子一直沒有說話,他在等消息,一個很重要的消息。
這時門外的小廝突然快步跑了進來,對著上位的太子喊道:“太子,齊棋統(tǒng)領(lǐng)求見。”
太子猛然睜開眼睛,他等的就是齊棋的消息,隨即趕緊說道:“快,請齊棋統(tǒng)領(lǐng)來見我!”
這時坐在太子右手旁的老太傅也睜開了眼睛,與太子對視了一眼,知道真正重要的情報到了!
淮王到底是死是活!
他倆自然不像這些太子府屬官,想的是如何打壓淮王黨,如今淮王已經(jīng)倒了,還需要什么打壓,分割開來,能收納的收納,不能收納的遠調(diào),多簡單的事情,還爭論不休。
這時就見虎賁軍統(tǒng)領(lǐng)齊棋一身戎裝,大步走了進來,廳內(nèi)的屬官也都很識趣的停下爭論,都看向這個東宮太子府武官代表。
齊棋進屋后,趕緊對著太子行了一禮,隨后有對太傅行了一禮,這才說道:“卑職齊棋,見過太子,太傅大人。”
太子虛扶一下,說道:“齊統(tǒng)領(lǐng)不必多禮?!?br/>
這時老太傅開口問道:“齊統(tǒng)領(lǐng),可有淮王消息?”這個事太子問不好,自然由他這個老師代勞。
齊棋抱拳說道:
“稟太子,太傅大人,今日虎賁軍鎮(zhèn)守九門,又同禁衛(wèi)軍和錦衣衛(wèi)在北門搜索多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淮王蹤跡!卑職覺得淮王已經(jīng)逃出京都了,但是鸞月殿下已經(jīng)命拱衛(wèi)京都的五軍營、三千營和神機營沿京都至幽州發(fā)布懸賞,勒令擒拿!但是現(xiàn)在沒有消息傳來?!?br/>
“哎呀!”
“可惜!”
........
太子府屬官一陣哀嘆,淮王黨雖然倒了,但是淮王出逃,終究是個禍害,大家多想就在京都將他擒拿住,以免淮王出逃再生事端。
太傅也皺了皺眉頭,但是也沒有說什么,畢竟事情已經(jīng)出了,只能在想應對辦法了,其實現(xiàn)在來看太子的處境還是不錯的,前兩日還被永樂帝禁足東宮,今日多虧鸞月殿下,破獲刺殺案,引君入甕的引出大巫師和幕后的淮王,太子恐怕還要在被關(guān)上個十天半個月。
太子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消息了,隨后對齊棋說道:“我知道,齊統(tǒng)領(lǐng)有勞了,若是再有什么消息差人來報告給我,你忙碌一天了,下去休息吧!”
齊棋一個武者,自然不懂這些圈圈繞繞,對著太子和太傅行了一個禮,就退了出去。
這時太子府屬官剛要給太子上報他們商量的對策,太子擺了擺手說道:“諸位,忙了一夜,大家都累了,這樣先去偏廳吃點糕點,喝點茶水,休息一下,我們一個時辰后再議?!?br/>
屬官也都是有眼力的人,自然知道太子和太傅是有事情商量,也都紛紛告退,去往偏廳。
見眾人都離開主廳,太子嘆息一聲說道:
“老師,您覺得淮王逃了,對我是好是壞,還有您覺得,淮王出逃是他本領(lǐng)通天,還是有人刻意為之?。俊?br/>
太傅沉默一刻,說道:“殿下不用憂慮,無論淮王是怎么逃出京都的,對您的皇位都將不會有任何影響了,您只要繼續(xù)穩(wěn)坐東宮即可?!?br/>
太子點了點頭,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這時老太傅又說道:“此事其實殿下還應該感謝一下鸞月長公主,老夫也沒想到就這么幾天,鸞月就能將刺殺案破獲,不然咱們東宮估計還要在被打壓一陣??!”
太子也說道:“不錯,鸞月實在是幫了我一個大忙!等明日早朝結(jié)束后,我與她聊聊,雖是胞兄胞妹,但是還要當面說上兩句的,今日東宮也算是度過一個危機?!?br/>
老太傅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要知道鸞月可是深得朝內(nèi)老臣的喜愛,比如檢察院的陳平、工部的姚章霖多對鸞月觀感不錯,抓住了鸞月,就算抓住了朝中大部分元老,日后您繼承大統(tǒng),也少不了鸞月的輔佐?!?br/>
太子也感嘆一句:“沒錯,多虧我這個胞妹是個女子,不然我的太子之位早就不保了,淮王還是差些道行,對了聽說張永年被林元甫帶去檢察院了?”
“沒錯!這吏部就空缺出來了,最好放一些自己的人進去。”老太傅分析的很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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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太子府的燈一直亮到卯時朝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