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說的啊,讓你去見見我老朋友家的孫子,哎!他那個孫子長得可是一表人才的哇!人也不錯,爺爺見過,可俊一小伙兒!”
司幼嗯嗯點頭應著,總覺得接下來的話會有點兒不對勁。
果然,那頭朗聲一笑。
“幼寶兒去見見嘛!實在不行當個朋友處處也可以對不對?”
司孝先這么一說,司幼就想起來了。
劇情里的確有這么件事兒,只不過司幼并沒有在意,這會兒被提醒了,才突然反應過來,司孝先說的那個人,不正是許晏嘛!
真是…太巧合了一點!
司幼臉上漾出一個笑,在電話這頭連連點頭。
“嗯嗯,爺爺你說得對,我這個年紀就是應該多交朋友的!”
司孝先聽了心里那叫一個歡喜??!
只覺得自家的寶貝孫女兒懂事的不像話!
“哎哎!幼寶兒你能這么想那可太好了,不要學你兩個哥哥,對這種事兒一點兒也不上心,爺爺都不想管他們!”
司幼咯咯笑著,得虧司故和司全兩個人已經(jīng)出去工作了,不然他非要讓這兩人聽聽爺爺對他們的評價!
順便讓他們兩趕緊出去給她找嫂子去!
從司孝先這里得知了具體相親的時間,司幼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過去之后,司孝先終于完全的放下心來。
這可是他跟他那老朋友商量好的,兩個年輕人要是能看的對眼,那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家了。
門當戶對,還有司孝先把關(guān),量那個小子以后也不敢欺負他家幼寶兒!
掛斷電話,司幼摸了摸下吧,咂咂嘴思考起來。
周六上午十點,就是兩人要相親的時間,目前的情況就是,她通過劇情知道了自己要相親的對象就是許晏。
可是…許晏不知道?。?br/>
在他看來,自己應該就是一個陌生但不得不來應付一下的女人。
這樣的話……
微微一笑,司幼心里有了主意。
那就讓兩個人更加有緣分一點吧!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里,司幼從新聞上得知那個司機已經(jīng)被判了刑。
有期徒刑,十二年。
雖然他并沒有得逞,原本不應該被關(guān)這么久,可這對于司家兄弟兩人來說根本不算事兒。
更別提還有個暗搓搓推波助瀾的許晏。
愣是把原本的三年有期徒刑給翻了幾倍。
新聞里并沒有司幼的信息,這也是司家兄弟干的事兒。
他們不愿意把自家妹妹的信息暴露出來,因此這一段只囫圇播了過去,重點還是司機強奸殺人未遂。
司機的家人也知道了這件事兒,由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后面證據(jù)確鑿的崩潰。
司故心里想著司幼說的話,對她們還算仁慈,甚至還給了點錢,讓她們好好生活。
這一件事兒塵埃落定,司幼對這個結(jié)果也還算比較滿意。
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
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只希望那個司機以后出來,能夠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吧!
周六。
司幼一直睡到八點多才悠悠轉(zhuǎn)醒。
她困倦的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呆呆的反應了一會兒,然后才慢吞吞下床穿鞋去洗漱。
到客廳吃完司故準備好的早餐,司幼又踩著拖鞋重新回到房間。
她并不打算精心收拾好自己,然后美美的過去。
當然啦!司幼相信…許晏也不會這樣做的。
那么何嘗不來個小小的同步呢?
十點鐘。
約好的地點,咖啡館內(nèi),那個提前預定的位置上空無一人。
司幼還在家里,這會兒正慢悠悠穿鞋哪怕看了時間也不著急。
那頭的許晏也是這樣想的。
他坐在車里,抬手看了一眼時間,食指輕輕敲擊方向盤,默默等待。
十點半。
許晏這才悠哉悠哉下車走向咖啡館。
同一時間,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奧迪停在了咖啡館門口,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裙子,帶著巨大遮陽帽,墨鏡口罩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的女人。
司幼伸手壓了壓帽檐,抬腳就往咖啡館里走,沒走兩步,正好對上了笑意盈盈往外走的許晏。
許晏這會兒心里那叫一個輕松?。?br/>
約定好的位置空無一人,這不就代表著那個女人等不及先走了嗎?
他現(xiàn)在只需要給爺爺打個電話,說這場相親并不順利就歐了!
結(jié)果出門就撞上了一個穿著奇怪的女人。
司幼低著頭視線受阻,沒走兩步就感覺到自己似乎撞到了人。
呆呆的后退幾步,她下意識抬起頭來,一眼就看見站在面前面色疑惑但卻熟悉的身影。
張了張嘴,司幼正要開口,卻看見許晏低低的應了一聲抱歉,然后頭也不回就要離開。
司幼:……
她這幅打扮…真的有這么夸張嗎?
“許晏!”
司幼朝著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喊道,許晏邁開的腳步一頓,下一秒,有些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過頭來。
面前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裙子,頭上戴了一個碩大的帽子,臉也被遮擋的很嚴實,大框墨鏡,給個口罩,一整個奇奇怪怪。
可這聲音又的的確確跟昨天那個穿著可愛軟乎乎的小丫頭一樣。
不敢相信的上前兩步,許晏試探性開口。
“司…幼?”
下一秒,就看見這個奇怪的女人歡喜的點了點頭,然后一把薅下自己頭上的帽子,看著許晏笑的眉眼彎彎。
“你怎么穿成這樣?”
許晏人都傻了!
完全不能把昨天的司幼和今天的聯(lián)系在一起。
司幼卻毫不在意。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眨眨眼睛看著許晏現(xiàn)在的裝扮,然后笑道:“干嘛說我,你今天不也奇奇怪怪的嘛!”閱寶書屋
許晏:……
是!
他今天的確有意穿的窮了點兒,白體恤,洗的發(fā)白的牛仔褲,臟不垃圾的帆布鞋……
可他這是故意的??!
他不想相親,又拒絕不了,只好穿的屌絲一點,以此來打消那個跟他相親的女人可能會出現(xiàn)的好感。
可司幼這副模樣又是干嘛?。?br/>
許晏嘴角抽了抽,也沒有解釋,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你來這里干嘛?穿成這樣就是為了過來…喝個咖啡?”
司幼倒是大大咧咧沒什么心眼。
“我來相親啊!”
許晏:……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追問了一遍。
“你說你來干嘛????!”
司幼不厭其煩,笑吟吟的道:“來相親嘛!我爺爺非要我過來,我就只好來看看啦!”
許晏:……
為什么總覺得…這么熟悉呢?
“你…也來相親?”
司幼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你為什么要用‘也’這個字眼??!”
難不成……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開口。
“你預約的是幾號座位?!”
“八號桌??!”
“臥槽?。 ?br/>
司幼平常乖乖軟軟,壓根不說臟話,可這時候也震驚的無以復加,只有一句臥槽可以表達自己的心情。
司幼好歹還是裝出來的震驚。
許晏這會兒真真是人都傻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
爺爺讓他來相親的對象居然是司幼!?。?br/>
那他那個所謂的老朋友…豈不是就是司幼的爺爺了?
難怪了!
看昨天司幼哥哥那個整體的氣質(zhì),許晏就覺得絕對不是一般人家。
更別提之后在警察局,他哥哥隨手掏出來一張名片,警局的人態(tài)度一下子就轉(zhuǎn)變了。
這樣一來,一切就都能說得通了!
許晏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司幼也終于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哭笑不得的摘下自己的墨鏡。
“我還在想著,沒辦法就應付一下吧,沒想到是你耶!”
許晏苦笑的扯了扯唇,輕輕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
他要是早知道是司幼,絕不可能以現(xiàn)在這一副模樣還跟她見面。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