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把男朋友惹怒了怎么辦?
在線等,急。
這句話不是唐幸知在心里想的,而是切切實實的上某乎詢問的。
當(dāng)然,在某乎上問東西也是梨子教過她的——幸知姐,你要是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打開這個網(wǎng)址發(fā)帖,這里面很多大神的,保管能找到有解決辦法。
眼看司徒星空給了她一個冷屁股,她用熱臉去貼也沒用后,唐幸知想起梨子說過的話,便捧著手機(jī)登錄某乎發(fā)帖詢問了。
好一會兒后,“嘀嘀嘀”的提示音接二連三地響起,有人回復(fù)帖子了。
唐幸知點開屏幕,三兩眼的看完回復(fù)。
嗯,大致可以分成三類:
第一類看熱鬧的,回復(fù)的話無非就是:樓主怎么惹怒男朋友的?能詳細(xì)說說嗎?坐等。
第二類是嫌事情不夠大順帶幸災(zāi)樂禍的:惹就惹了?還想老娘道歉?門兒都沒有。樓主,你再接再厲,男人沒了一個還可以找一打。
只有第三類的回復(fù)是真的回答她的問題。
唐幸知略過第一第二類的回復(fù),專挑第三類的回復(fù)看。
花了幾分鐘看完后,唐幸知無聲地嘆了口氣。
回答她問題的評論千篇一律都是同一個答案——色誘、獻(xiàn)身,在他面前脫衣服,男人多大的氣也氣不起來,床下打架床上講和……
最后無一不是鼓勵的話:樓主加油。
唐幸知默默關(guān)閉帖子,這些人以為司徒星空和她是那么膚淺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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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星空從浴室走出來,上半身赤著,紋理分明的肌肉似乎還冒著淋浴后的熱氣騰騰,他拿著大毛巾抹頭發(fā),經(jīng)過唐幸知房間的時候,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幾分。
這丫睡了吧,在他冷淡之后。
房門都關(guān)上了,面壁思過?
很好。
他小小的嗤了聲,繼續(xù)抬腳往自個兒的房間走去。
今晚絕不會理會她,還要冷落她多幾天,唐幸知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他再不立點威信以后怕不是要被她騎在頭上?
房間沒開燈,司徒星空隨手把毛巾往角落的裝衣籃里扔進(jìn)去,本想開電腦挑部電影看的,也沒了心情,長腳一跨,上床睡覺。
他剛躺下來,床上的被子倏地動起來,像一條爬動的蟲子,扭啊扭的一下子爬到他身上。
被子要成精了?
司徒星空一楞,下意識的伸手去推被子。
“是我?!?br/>
夜色濃郁下,唐幸知低啞的嗓音從被子里頭傳出來,是小煙嗓的那種迷人的低啞。緊接著,她的腦袋也從被子里伸出來,水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身下的男人。
“星空,別推,是我?!?br/>
司徒星空……
“你什么時候爬上我床的?”
司徒星空想推開她的,雙手卻不聽使喚的搭在她腰上位置,可語氣也沒有好的,冷冷地回視她。
“唐幸知,你玩的花樣兒還挺多,是吧。”
“我來哄你的,”
唐幸知扭動身體,努力把雙手從被子里抽出來——第一次沒經(jīng)驗,她竟然把被子裹得太緊了,使出了吃奶的力雙手也沒法出來。
……沒辦法,唐幸知唯有臨時改變作戰(zhàn)方案,低下腦袋,額頭親密地抵在他的肩膀處,代替雙手磨蹭。
“星空,你別氣了,成嗎?”
司徒星空早就不氣了,在看到她蹩腳又滑稽的動作后,不過也不能太快讓她知道。
他臉部線條放松,在黑暗中還有幾分柔和,只是嗓音仍然冷硬疏離:“下去。”
“不,”
唐幸知小聲拒絕:“除非你說不生氣了。”
“你這是威脅我?”
“不是,”
唐幸知抬起頭,唇部飛快在他赤著的肩胛處印下一吻,“正在哄著呢?!?br/>
被她吻過的地方濕漉漉的,酥麻麻的,如一簇小小的電流從她身體過渡到他的四肢百骸之間。
不過……
她不熱嗎?
司徒星空抬起手,摸了一把她的臉,和預(yù)料中一樣是濕滑的,還有幾滴汗珠沾在他手指間。
“不熱?”
“熱。”
唐幸知有點悶燥的又扭動了幾下身體,除了腦袋是露出來的,她脖子以下的整個身體都被緊緊包裹在被子里,雖然房里開著空調(diào),也熱得她快受不了了。
可有什么辦法?
她還肩負(fù)著哄人的大任務(wù)啊。
果然在網(wǎng)上回復(fù)的都不是什么正經(jīng)辦法。
司徒星空繃不緊了,噗的一聲樂出來,“唐幸知,你傻是不是?熱你也不從被子里出來?怎么著?還想焗自制的桑拿?”
“不能出來?!?br/>
唐幸知小小聲的回答了他一句。
“什么?”
司徒星空聽不太清楚,動手幫她扯掉身上的被子,“你這笨蛋,快點出來?!?br/>
“別、別,”
唐幸知滿臉緋紅地左右扭動避開他扯被子的手:“星空,我不能出來。”
“嗯?”
“我……”
唐幸知聲音更小了,一句話含在嘴里沒敢說,“我……”
“你什么?”
司徒星空板起臉:“再悶在被子里的話信不信爺抽你?”
“我是光著的……”
司徒星空動作一僵,兩秒后,他有點不敢相信地掏了掏耳朵,重復(fù)再問:“唐幸知,你說你是怎么的?”
“被子里的身體是光著的……”
唐幸知渾身發(fā)燙,這回不但覺得熱了,還覺得自己正躺在火山口上,身體里的每一處毛孔都羞恥得要噴火。
“網(wǎng)上的人說,要哄男人就要肉償,所以我……”
所以她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自己剝成精光,鉆進(jìn)被子里等他。
她心里還滿懷打算的,哄好了人再悄悄穿回衣服,那么星空也不會知道她做過那么膽大羞恥的事了。
哪里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只幾下功夫就被他套出話來了。
司徒星空有一瞬間的沉默,隨即,他的黑眸像會變魔術(shù)那般,從沉靜深水慢慢的變得幽暗炙熱,像有兩團(tuán)燃燒的小火苗逐漸加盛,把她整個人都卷席進(jìn)去焚燒燃盡。
司徒星空的薄唇勾出一抹性感至極的微笑。
明明是那般好看男人的笑,卻看得唐幸知身子輕顫,“星空,你、你不生氣了對嗎?”
司徒星空右手大掌抓住她的雙手拉上頭頂,左手慢條斯理的一點點地剝掉她身上的被子,把她凝脂般白玉肌膚露出來,聲音充滿魅惑與危險。
“唐幸知,我一直覺得自己體內(nèi)潛伏著一頭猛獸,還好奇過怎么才能把它釋放出來,沒想到你幫了我,很好?!?br/>
她自找的,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