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茴從宋宇飛的車開進(jìn)興壩街就注意到了,他這身打扮,手上還拿著相機,不是來抓奸的是干嘛?
宋宇飛沒結(jié)婚,心里又只有慕瑤一個,慕瑤是斷不會干出這種事的。
宋宇飛的母親是個老太太了,宋老爺子又早已經(jīng)去世了,肯定也不是替他父母來出頭的。
宋宇飛上面倒是有七八個姐姐,鐵定是哪個姐夫不走正道,干了對不起他姐姐的事,宋宇飛作為家里唯一的弟弟,過來替自己的姐姐打抱不平呢……
嗯,就是這樣。
江茴非??隙ā?br/>
宋宇飛要被她氣死了:“你姐夫才出軌了,你全家的姐夫都出軌了。”
“宋宇飛,你不要不識好歹哈,我這可是在幫你認(rèn)清現(xiàn)實,你讓我去拍算怎么回?這種事,就是要抓現(xiàn)場才刺激?!?br/>
江茴說著,又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等下我來踢門,你來拍,然后咱倆一起揍人怎么樣?”
“江茴,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揍你哈!”宋宇飛氣得握緊了拳頭。
兩人吵得正兇,顯然忘了自己是悄悄溜進(jìn)來的,驚動了院子里熟睡的狗。
“汪汪……”一聲狂嘯。
嚇得兩人差點驚叫出聲。
屋子里曖昧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誰?”
獨眼**著身子推開了門。
宋宇飛已經(jīng)拉著江茴從正門跑了出去。
“我艸……”獨眼吐了一口唾沫。
趕緊跑過去一邊松開拴狗的繩子,一邊咒罵:
“給老子追,都偷窺到老子家里了,咬死他們?。。 ?br/>
宋宇飛拉著江茴出了院子,巷子很窄,卻四通八達(dá)。
他一時沒有方向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把車停在了那里,只好隨意鉆進(jìn)了一條巷子。
后面已經(jīng)傳來的狗追過來的聲音。
江茴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狗,小時候調(diào)皮去隔壁家偷果子吃,被狗給追怕了。
此刻,聽到后面的狗叫聲,雙腿一軟,竟然跑不動了。
“你快點啊,那院子里可養(yǎng)著四五條狗呢。我們得趕快找到我的車,你對這里不是很熟嗎?你來帶路。”宋宇飛催促。
“我怕狗,我一聽到狗叫,雙腿就發(fā)軟,跑不動了?!苯羁蓱z巴巴的樣子。
“不是吧?!彼斡铒w正想要嘲笑她,想到目前的處境,笑也笑不出來了?!澳窃趺崔k?要不你留在這里喂狗,我一個人先走?!?br/>
“你敢!”江茴快哭了。
她這種既委屈又故意裝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與慕瑤倒是有幾分相似。
宋宇飛愣了一愣,耳邊那狗哮聲已經(jīng)越來越來近,還伴隨著獨眼的咒罵聲。
宋宇飛無奈,一只手拉過江茴的手,用力往自己肩膀上一拉,直接將她扛在了肩膀上,風(fēng)一樣地往前面跑去。
“宋宇飛,我是麻袋嗎?”江茴被他扛著,不由得抱怨,臉卻悄悄的紅了。
宋宇飛跑得飛快,耳邊除了呼呼風(fēng)聲,就是狗哮聲,壓根沒聽到江茴的話。
幸好他身體壯,扛著江茴一路跑得飛快。
可兩條腿終究還是沒有四條腿跑得快。
很快,那幾條狗也追了過來,宋宇飛背著江茴慌不擇路,鉆進(jìn)了一條小路。
本來以為小路偏僻,狗追不過來,豈料那幾條狗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立馬也跟著拐上了小路。
“汪,汪,汪……”狗越追越近,齜著牙齒。
江茴嚇得快要哭了:“狗來了,它來了,怎么辦?我會被它咬死的,宋宇飛救命,救命呀……”
江茴是真的怕狗,從小留下的陰影。
“不怕,不怕,我來收拾它們……”宋宇飛邊跑邊安慰,腳下一滑,直接背著江茴掉進(jìn)了一旁的池塘里。
“噗通”一聲悶響。
池塘里水不深,種了一池塘的荷花,荷葉下面全是污泥。
兩人掉進(jìn)去后,迅速往下陷去。
江茴嚇得要命,不停地大聲喊著:“救命,救命……”越是掙扎越往下陷去。
她滿身滿臉的污泥,岸上還有好幾條狗在狂哮。
“救命啊……”江茴有些絕望,覺得自己今天可能會命喪于此了。
一只大手拖住了她的腰,將她往上一舉。
“你別掙扎,越掙扎陷得越深?!彼斡铒w提醒。
江茴不敢再亂動。
“那我們怎么辦?”
兩個泥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岸上空叫的狗。
幸好那些狗也怕被淹死,不敢跳下來。
“你牽著我的手,跟著我走,別再胡亂掙扎。”宋宇飛說著,拉著江茴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對岸走去。
他個高,污泥還不至于將他淹沒,只是牽著江茴顯得有些吃力。
但他并沒有松開她的手。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一邊往岸邊劃去,邊與池塘里的污泥做著斗爭。
等好不容易游到河對岸,兩人糊得連鼻子眼睛都看不清楚了。
“你瞧瞧你這個樣子,泥人。”
“你還不是一樣,泥姑?!眱扇嘶ハ喑靶χ鴮Ψ剑宦返沧餐鵤城的方向跑去。
……
慕瑤這邊,她將白振凱送到墓地去后,又立馬開車返回了白宅。
直奔沈長琴的房間,可是她的房間鎖住了。
“夏姐,你有這個房間的備用鑰匙嗎?”慕瑤問。
“讓我找一找,讓我找一找?!毕慕阏f著,回到客廳就開始翻箱倒柜。
慕瑤看著緊閉的房門,越發(fā)肯定里面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長琴干了那么多壞事,哪能不留下一點蛛絲馬跡,所以,她只要一出門,總會習(xí)慣性的鎖門。
不一會兒,夏姐便找到了一把備用鑰匙。
“沈長琴是不允許我有她房間里的鑰匙的,備用鑰匙都被她拿去了。這鑰匙還是我以前偷偷藏起來的,就怕白區(qū)長會有需要?!?br/>
夏姐解釋,說著,打開了沈長琴的房門。
“夏姨,你在外面等著,有人回來立馬通知我?!蹦浆幏愿溃镞M(jìn)了房間。
沈長琴的房間里充斥著一股膩人的香氣,桌子上擺滿了了各種各樣的護(hù)膚品,衣柜里全是價值連成的衣服。
拉開抽屜,也全是女人的首飾。
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慕瑤找了半晌,也不敢過于亂翻,怕她回來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找到。
又有些受不了她房間里的那股香水味,便來到陽臺,將窗戶拉開了條縫,也好透透氣。
陽臺上還放著兩個柜子,上面沾滿了灰塵,似乎不怎么用。
慕瑤走過去下意識拉了拉那些抽屜,都是空的,只有最下面一個柜子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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