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中午,太陽出來照在雪地上,白戰(zhàn)氏同白自行一齊從大雄寶殿出來,白戰(zhàn)氏莞爾一笑,對白自行溫聲道:“元姑,你可聽說過白馬寺后山有一大片梅林?”
白自行點頭:“聽說過?!?br/>
白戰(zhàn)氏:“今兒天氣暖和,你讓珠兒推你去后山瞧瞧……”她頓了頓,安慰道:“方才奉閑大師說的……前世的事情,元姑別放在心上,好嗎?”她有些擔心奉閑大師說元姑的腿的事情,會讓元姑難過,所以,才讓珠兒推她去后山看看梅林,散散心,忘記方才那番……血腥的事情。
白自行聞言一愣,腿的事情,她實在沒怎么放在心上,她笑了笑,溫聲道:“母親擔憂了,行兒沒有難過,或許,那奉閑和尚說的是對的呢!”
白戰(zhàn)氏聞言,渾身一僵,她不是懷疑奉閑大師的話,只是擔憂元姑心里有疙瘩,白戰(zhàn)氏皺著眉頭道:“元姑,此事,就別管真或假了,開心……開心才是最重要的?!?br/>
白自行聞言,笑了,道:“母親說的對?!彼D(zhuǎn)向珠兒,道:“珠兒回去將我那白瓷瓶拿過來,我們一同去瞧瞧那梅林去?!敝閮狐c頭,說了聲“是?!比缓箅x開。
“欸,等等。”她喊住珠兒,珠兒轉(zhuǎn)過身后叮囑道:“記得拿剪子,咱們剪些回去看著也好?!?br/>
珠兒:“是?!?br/>
珠兒走后,福兒便走到白自行的身后,緩緩地推著白自行跟著白戰(zhàn)氏的腳步,白戰(zhàn)氏心里總是擔心白自行,便又開口道:“元姑若是有不開心的事情記得跟母親順別憋在心里,知道嗎?”
白自行點頭,從善如流:“行兒知道了,母親別擔心了。”
聽了她的話的白戰(zhàn)氏無奈搖頭笑,她是自己的女兒,怎么會不擔心,直到她還在世上的一天,她就還會擔心元姑。
此時白自行開口:“母親,最近哥哥在忙些什么?”她隨意問道,或許是覺得兩個人之間太過沉默了吧。
白戰(zhàn)氏聽到白自行的問話,一股驕傲從眉眼間露了出來,道:“最近你哥哥正用功讀書準備下考場了呢。”
白自行:“喔?”
白戰(zhàn)氏卻反問白自行了:“元姑沒有沒想要請夫子教學?”
白自行聞言一愣,道:“我也可以學?”
白戰(zhàn)氏點頭笑道:“當然可以,‘女子無才便是德’那都是窮人家才這樣說的,如今的官家小姐,哪一個不是才徳兼?zhèn)涞??!?br/>
白自行興味滿滿,道:“多學習也不錯,技多不壓身。”
白戰(zhàn)氏見白自行有興趣,連忙道:“回頭母親便給你找個夫子,不過,不知道元姑想要怎樣的夫子?”
白自行揚起下巴:“自然是要請學富五車、博古通今的夫子了?!?br/>
聽到這要求的白戰(zhàn)氏有些為難:“這……”恐怕很少有這樣的夫子愿意教內(nèi)院小姐的,不過,她不愿意辜負白自行的希冀,想了想篤定道:“既然是這樣,那么母親就同你父親說說,讓他給你瞧瞧,找個學富五車的老師?!?br/>
白自行聞言眉開眼笑:“那么,行兒就先謝謝母親了?!?br/>
白戰(zhàn)氏聞言卻嗔怪:“說什么謝不謝的,母親對元姑好難道還要謝的不成?!”
白自行認錯:“行兒錯了,不能說謝謝?!?br/>
白戰(zhàn)氏忍俊不禁,用手戳了一下白自行的腦袋:“你這鬼丫頭?!?br/>
白自行笑,反正,就是夸她精靈罷了。
半盞茶的時間后,珠兒拿著白瓷瓶與剪子回來了,白自行伸手拿過那白瓷瓶,上面的墨跡已經(jīng)干了,又拿過剪子,嘿嘿,去剪梅呀!
白戰(zhàn)氏笑笑,摸著白自行的鬢角,叮囑道:“母親先回房了,記得早點回來,別凍著了?!?br/>
白自行點頭:“知道了母親。您放心吧?!?br/>
白戰(zhàn)氏:“好?!比缓筠D(zhuǎn)身離開,雖然有些唐突,但她依舊想要私自去見一見奉閑和尚,不然,她這心里總放不下。
白自行看著白戰(zhàn)氏離開的身影,無端嘆了一口氣,對著珠兒道:“珠兒,走吧,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今晚只得好好休息了?!?br/>
珠兒點頭:“是?!?br/>
白自行興味正濃,調(diào)侃她:“別總是直說一個字,我又不是兇神惡煞的模樣,說多幾句也沒事兒。”
珠兒恭敬道:“是?!?br/>
白自行:“……”
無趣,她難得這么有興趣想同她聊聊天,看來,是沒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