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曲兒倆眼淚汪汪,她寶貝兒砸還在家等她呢。
“穆大首長,能否放我回家一趟?我明日一早,真的一大早就來你的軍營報道,行嗎?”
穆辰夜拳頭擋嘴,輕聲咳了兩下,沒有說話。
神曲兒希冀的看著。
而,副駕駛座上的趙副官卻聽明白了那兩聲咳嗽之意。
忙道:“曲兒姑娘,這個你真的不能怪我們首長。在軍營,軍罰出來都是當(dāng)日就要完成的,從來沒有拖到第二日過。這是軍營里必須要有的鐵的紀(jì)律,是為了更好的磨煉我們軍人的意志。曲兒姑娘如果真的非常想回家,那我一個人來就行,一個夜晚的時間,我應(yīng)該能完成的?!?br/>
一個夜晚的時間!!
神曲兒愧疚難當(dāng)。
希望打消。
趙副官是因她受罰,如今總不能再因為她壞了他們軍營的紀(jì)律。
“那好吧!什么時候完成,我什么時候回家?!?br/>
趙副官滿意一笑,首長,我優(yōu)秀吧!
穆辰夜雖聽得滿意,不過卻不是非常滿意,這個為老不尊的老家伙,居然跟曲兒裝可憐,博同情分。
穆辰夜冷冷的看了眼趙副官,趙副官背脊瞬間一緊,不知自己哪里出了問題,他明明幫首長留住曲兒小姐了?。?br/>
到了軍營。
神曲兒借了軍用電話給家里打了電話。
穆辰夜辦公室。
“首長,是否——監(jiān)聽?”
監(jiān)聽?他穆辰夜還真沒想過,這個老不死的怎么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監(jiān)聽,聽著還蠻有誘惑力的。
穆辰夜一秒的猶豫,旋即眉眼冷冷一瞟,道:“膽肥了?拿國家財產(chǎn)當(dāng)私用?還監(jiān)聽一個良家婦女?吃飽了撐著沒事干,給我速速去領(lǐng)罰。”
趙副官站在一旁,“……”
“還不快去?”
“……是,首長?!?br/>
趙副官淚牛滿面的出去了,不過他留下了監(jiān)聽耳機。
穆辰夜看著那對耳機,停頓了一秒,隨后慢悠悠的拿起,毫不猶豫的塞進了耳朵。
應(yīng)該是剛剛撥通電話。
那邊嘟嘟了幾聲,才道:“奶,我今晚不回來了?!?br/>
“嗯,住朋友這里?!?br/>
“我小寶貝呢?睡了么?”
“沒呢,等著你的糯米粑粑?!?br/>
“那你和勒寶說晚上吃糯米不消化,讓他明天等我?guī)Ыo他?!?br/>
穆辰夜聽到勒寶二字,劍眉顰蹙。
驀然想起一年前,‘報告首長,帶著孩子和野男人跑了?!?br/>
穆辰夜猛地一把扯掉耳機,面無表情的扔了出去。
果真是有了和他人的孩子了么?在他要了她之后。
這個女人,真的是——那男人是誰?
死了沒有?
怎么沒聽她提起。
思及此,穆辰夜又想回去撿耳機,再想聽聽看會不會有和那個男人的交談。
起身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心頭忽然閃過一個男人的面孔。
言家小兒子。
當(dāng)時在酒席上,那蠢丫頭見到言家二少的震驚模樣,可不就如見到了失蹤多年的野男人時的不可置信與激動不已么。
臨走時,還依依不舍的看著人家,一步三回頭。
后來問她,又回答的吞吞吐吐,不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