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風(fēng)暴前夕
武松輕輕的把小慧放了下來,不無責(zé)怪,道:“老婆你想我,也不用自尋短見跳下山頭?。俊?br/>
小慧努力定了定神道:“不是我想跳,是……”
說罷看著小金,武松已然心領(lǐng)神會。道:“其實我早該知道的,小金你的腿傷好了,不要整天待著,到處走走吧。”
“武松,我不用你管,我做什么自己清楚。”
方茹道:“小金我們回去吧?!毙〗鸾K于點了點頭。
武松忙把段浪介紹給大家,玉羅剎微笑著走到段浪身邊,道:“浪子,我們又見面了?!?br/>
段浪聞著玉羅剎的芳澤,連骨頭都酥了,道:“是……是啊,這么多天不見,你還好嗎?”
武松便借機(jī)帶小慧進(jìn)屋了,不叨擾他們的久后重逢。
“小倩,你瘦了,你知道嗎?你離開異界,我整夜整夜為你失眠?!?br/>
“這……浪子,你忘記我在異界給你說過的話了嗎?”
“你有心上人了?是不是武松?”
玉羅剎點了點頭。
“其實我早該看出來了,你剛才看武松的眼神是那樣繾綣纏綿,含情脈脈?!?br/>
玉羅剎道:“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這里是人界,不同于異界,這里的好女孩可比異界多多了。浪子,以你這身絕技,還怕找不到心儀的女孩子?”
“不……羅剎,我的愛只為你一人而燃燒而瘋狂!”說著段浪就伸過身來,想抱住羅剎的小蠻腰。卻被玉羅剎輕輕一閃,避開了?!斑@里人多,請浪子自重?!薄?br/>
兩人談了一會兒,都走進(jìn)了屋子。武松舉杯慶祝浪子的到來,浪子的心里卻是另一番滋味。
玉羅剎將芒錫山的帥令交給武松,自己甘愿為副,做武松副手。武松不便推辭,就笑著接納了,同時也叫段浪留下來做這山寨的副手。
段浪道:“我可以接受這副寨主之事,但我必須先去了結(jié)一些自己的事情。”
武松道:“你要找余連海報仇去?”
段浪頷首。武松又道:“需要帶多少軍馬?”
段浪微微一笑道:“我行事向來獨來獨往,我一個人去,不帶一兵一卒!”
武松拍了拍肩膀道:“余連海奸詐,浪子你要小心?!?br/>
段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走了。”
武松對著眾人道:“你們自己喝酒,我送送浪子?!?br/>
兩人走下山頭,陰沉的天又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
武松看著浪子有些飄忽的眼神,道:“此去你有幾番把握?!?br/>
浪子道:“沒有什么把握不把握,蒼天無眼,我要代天而行。”
武松道:“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你或許不該去?!?br/>
浪子道:“我也知道,兇多吉少,但是我一定要去了因為我很痛苦。解決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殺掉仇人!……”
武松道:“浪子,我們是異界多日的兄弟,你有什么痛苦?不妨直說.”
浪子道:“武松啊武松,你是故意裝傻嗎?如果你是精明的人,就該知道我為什么而痛苦了。”
武松其實知道浪子的痛苦所在,愛她的人和他愛的人都是浪子痛苦的緣由。但武松不便點破,男女之間的事情,有的時候心領(lǐng)神會就可以了,何必一一說明呢?
武松目送著浪子的背影消失在煙雨之中,直到看不見了才緩過神來。
屋里,玉羅剎為武松倒了滿滿一大杯酒,小慧拿出了為武松織好了毛衣,微笑著遞了過來。
這兩個女人所做的一切,都讓武松感動,即便鐵石心腸,也讓武松覺得有義務(wù)為這兩個女人的幸福負(fù)起自己一個男人的真正職責(zé)。
武松走回來心里也有點忐忑,浪子此行一直在眨眼,心緒不好,恐怕吉兇難料。
武松說出了想去接應(yīng)浪子的想法,玉羅剎與小倩都表示同意,玉羅剎也想去,卻被武松擋住了道:“芒錫山需要你,我一人去足矣?;圩幽阋矂e去了,和羅剎守山,聽話。”
慧子點了點頭。武松便去和大當(dāng)家方麗珠辭行。方麗珠愿借武松三千軍馬,卻被武松婉拒了道:“我只帶石化龍一人去吧,人去多了,反而不好。浪子是最好面子的人?!?br/>
于是,武松告別方麗珠,帶上石化龍,匆匆上路。一路投陽泉鎮(zhèn)海沙幫而來。
一路上,風(fēng)餐露宿,不一時已經(jīng)到了陽泉鎮(zhèn),武松與石化龍在“陽泉第一莊”駐足觀望良久,方欲轉(zhuǎn)身離開,與背后迎上的一個人撞個滿懷,那人撞不過武松這虎背熊腰,撲通倒地,半晌爬不起來。武松定睛看時,此人一身貴族服侍,像個生意人。
背后石化龍眼尖,踏上一步道:“你不是白碧德嗎?你怎么回來了?”
原來此人正是原龍鳳茶館老板白碧德。那白碧德似乎也認(rèn)出了他倆,掙扎著爬了起來,對武松一揖道:“都頭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你,請恕在下方才冒昧則個。
武松忙還禮道:“是武二莽撞了,白老板別來無恙。要不要進(jìn)去喝碗米酒再走?”
白壁德苦笑了笑道:“此店原先是我開,現(xiàn)在雖然專賣給別人了,但這份情感還在。我進(jìn)去怕觸景傷情,不能自已??!”
武松道:“白老板此行從哪里來到哪里去?”
白壁德道:“我是為夫人的病不遠(yuǎn)從塞外來到這里的?!?br/>
武松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僻靜處再進(jìn)一步說?!?br/>
于是三人一行左拐右拐得進(jìn)了街頭一家不顯眼的酒肆。人很少,很清淡,這里真好!
三人撿個地方坐下,順便要了幾碗酒。
白壁德嘆了口氣,緩緩得道:“不瞞都頭,我自暹羅風(fēng)云以后,就關(guān)門大吉,和妻子遠(yuǎn)赴塞外,放羊牧馬。一晃幾個月過去,不幸的是妻子文琴不久前毒發(fā),我就跑陽泉來向李堂主討解藥,他卻獅子大開口要2000兩紋銀,我如何辦得到,所以只好回來了,這不剛巧與都頭撞個正著。
武松道:“不知尊夫人得的什么???”
白碧德道:“夫人種的情花之毒,實在有些難以啟齒,這些是當(dāng)時的馬寧兒下的,現(xiàn)在馬寧兒死了,國王李俊又神秘失蹤了,我想海沙幫吞并了暹邏國之后,一定有此情花毒的解藥,我去討時,卻被他們獅子大開口,不知如何是好?!?br/>
武松拍了拍胸脯道:“我去幫你討解藥如何?”
白碧德動容得道:“都頭若能如此仗義,白某感恩戴德?!?br/>
武松道:“明日午時在此相會!”
白碧德起身謝過武松等二人,轉(zhuǎn)身投旅店去了。
石化龍道:“師傅,你為什么要幫此人,此人原先經(jīng)營的可是一家黑店?!?br/>
武松道:“我知道,但是他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他也是受害者,尤其他妻子的遭遇很令人同情,行俠仗義之事,我武松安能不做?”
石化龍道:“師傅高義,弟子佩服?!?br/>
武松道:“其實我?guī)退彩菐屠俗?,我拖住了海沙鏢局,等于切斷了余連海的援軍,則浪子取勝的把握會更大一些?!?br/>
石化龍點頭道:“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海沙幫要解藥去!”武松允諾。
看看天暗下去了,武松與石化龍連夜冒雨疾行。
(第六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