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小裳兒, 我錯了我錯了,疼,疼……”好漢不吃眼前虧,況且管公子覺得這樣的妥協(xié)才是疼媳婦的表現(xiàn)。
“還敢 胡言?”曲裳冷聲道,聲線不乏夾著一絲的羞澀。
管華搖了搖頭 ,直到曲裳松了手,那張扭曲了的臉,帶著委屈地看著曲裳,“疼……”
曲裳抿了抿唇,瞧不得管華如此委屈的樣子,生怕自己心軟,可手卻還是下意識地去揉了揉那被自己扭著的腰間。
“小裳兒,有你真好,至少現(xiàn)在不會那么難受?!惫苋A眉眼柔和地看著別扭的曲裳,俊俏的臉上,多了幾分的恍惚。
失去柳如是的葉震天,不見了顧云若的葉承影,昏迷了葉兮月的君剎,比起他們而言,尚且有著完好的曲裳在身側的管華,已然十分滿足。
曲裳的手一頓,她抿了抿唇,抬眼看著管華那恍惚的神色,知道這人心底的難受,有些心疼,撫著管華的臉頰,她道:“一切都會好的?!?br/>
“但愿?!惫苋A微微一笑,輕聲道。
景王府。
“你說什么!”康允微瞇著眼,看著弓著身子,向自己匯報的侍人。
承受著景王的怒火,侍人抖了抖身子,顫著音道:“今早,這些大人都,都被下了天牢,判了誅九族的大罪?!?br/>
“滾!”康允騰然起身,揮出的袖擺,帶著盛怒的壓力,一陣強勁的風叫那弓著身子的侍人一瞬間飛了出來,撞在了廊柱上,咳出了一大口的血,根本無法承受康允的一掌,便直接殞命了。
皺著眉看著如此不禁打的下人,康允厭惡道:“拖出去?!?br/>
zj;
空氣中一道暗流涌過,黑影一閃而過,再回首,已然沒了那具慘死的尸首。
“王爺,皇上此舉是在警告咱們?”老者從暗處中走了出來,一身灰衣,冒著精光的臉上,透著幾分的深沉。
“警告?如此蠢的人,能夠查到本王頭上?”康允不屑道。
“王爺?shù)囊馑际???br/>
“這背后之人,只怕是那剛上任的皇太孫?!笨翟噬钗丝跉猓铝松碜?,只是皺緊的眉頭中,困惑不已。
一個不過剛剛回朝的無知小兒,竟能夠查清自己如此之多的事,這實在是令康允有些措手不及,苦心布局多年,難道就要毀了?
康允不服,本來掌控在手中的一切,為何一步步地被打亂,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一個尚未及冠的小孩子能有這樣的本事?”老者不解,也不愿相信。
“或許本王該見見這位長孫殿下了?!?br/>
“可王爺,您如今還在禁令中,這公然違抗皇令……”老者有些擔憂。
“本王何時說過要違抗皇令,見一面長孫殿下,一定要本王出去?”康允挑了挑眉梢,篤定道:“等著吧,那位勢不可擋的長孫殿下會來找本王的?!?br/>
老者垂了垂眸子,沒有應道,只是目光中帶著幾分的憂慮。
他是自小看著景王康允長大的,自從太妃將景王委托給自己,自己也是這么看著這個年幼的王爺一步步地長大,一步步地布局,用那縝密的心思去回敬著上天給予他的不公。
雖是下人,卻也不禁心疼這位王爺,也不過二十來歲的年齡,卻背負了太多的東西,根本就無法喘息,甚至不敢松懈,否則這凌駕在頭上那把刀便不知何時會砍下,毫不留情地奪走這苦心經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