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到鐘翠宮,本以為終于解放了的我,看見鑫蘭兒笑的那叫一個陽光燦爛,仿佛中了彩票的模樣,我就知道,我是休息不了的了。
“汐貴人,那現(xiàn)在就開始學(xué)規(guī)矩吧,免得下次皇上來了,你沒個規(guī)矩,本宮擔心汐貴人被責罰,而本宮也不好給皇帝交差?!?br/>
我真是謝謝您嘞。
也不等我回答,直接兩手一拍,就沖出來一堆宮女太監(jiān),抬著桌子椅子走了過來,又當上了一堆宣紙和筆墨,按著我就坐在這太陽下,正面照來差點沒亮瞎我的眼睛。
而鑫蘭兒則是在殿檐的陰影下,坐著柔軟有墊子的太師椅,一手吃著冰鎮(zhèn)水果,一邊被宮女扇著風(fēng),那叫一個愜意享受。
見我一直一動不動,眉毛一挑,歡快極了的語氣問著我,“怎么不寫啊汐貴人,這學(xué)規(guī)矩啊,第一步就是得好好背下宮規(guī),不然怎么能夠銘記于心呢。”
笑的太賤了,實在是太賤了。
我低頭一看,這宮規(guī)能有那四書五經(jīng)般又多又繁瑣,而且字體復(fù)雜,抄一遍怕是一上午就沒了,這誰忍得了!
“謝謝娘娘好心了,只是我不識字,怕是寫了也無用,不如娘娘直接讓人給我說好了。”我艱難的擠出一個微笑,用了我生平最溫柔最溫柔的語氣,希望能喚起她那最后一點良心。
“不識字?”鑫蘭兒的笑容更加猖狂變態(tài)起來,激動的站了起來,“那更得好好學(xué)了,來人,去御書房拿幾本書來,讓汐貴人順便學(xué)學(xué)字,別以后傳出去鬧了笑話?!?br/>
蒼天?。∽屛宜腊桑。?!
吐槽歸吐槽,在等書來的這點時間里,我想了一百種不痛苦的死法,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可取,還是老老實實的抄書吧。
反正怎么說,鑫蘭兒是不會放過我的了。
……
不知道過了幾個鐘頭,天氣實在是太好,烈陽照的我已經(jīng)頭暈起來,看著紙上的字也越來越模糊,逐漸有了重影,感覺下一秒就會暈過去。
“好了,今天就到這了吧?!?br/>
面前的紙張突然被陰影籠罩,鑫蘭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抬頭一看鑫蘭兒妃一臉冷漠的看著我,“回去休息吧,下午繼續(xù)?!?br/>
……這時候倒是知道讓我休息了,怎么不在拖一會??!難道不應(yīng)該是我暈過去,皇上來責怪你,對你印象不好,對我好感度倍增,這才是正確劇本嗎?!
你怎么不按套路來!
“謝,謝娘娘?!?br/>
我實在沒了力氣和她說話,站起來時頭感覺一黑,差點就暈過去,福寶一臉擔心的扶著我,眼見著就要流出眼淚來,嚇得我急忙搖了搖頭。
“我沒事?!?br/>
。。。。。。
來到這鐘粹宮唯一的好處,便是我周圍的人變多了,我看著眼前這四個宮女太監(jiān),臉盲的不行,唯一記下來的臉便是名為翠柳的宮女。她的腰牌也與別人的藍色腰牌不一樣,是綠色的。
翠柳長的確實好看過頭了,瓜子臉大眼睛,放在現(xiàn)代都可以出道了。
“稟告小主,奴婢是皇上派過來服侍小主的?!?br/>
“知道了,你們都先退下吧?!?br/>
另外三個宮女和小太監(jiān)迅速的離開了,唯有這位翠柳站在福寶身邊一動不動,穩(wěn)如泰山。
“你為什么還不退下?”
翠柳低著頭,還是不肯挪動半分,“回小主,皇上說了,讓奴婢服侍小主,寸步不移?!?br/>
寸,步,不,移?
我瞬間明白了什么意思,這個宮女是嚴慎行派來監(jiān)視我的,嚴慎行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了,這個翠柳無論我怎么說,她也不肯離開半步,氣的我跺腳。
算了算了,監(jiān)視就監(jiān)視,誰也不能阻擋我睡覺!
…………
才剛?cè)雺羿l(xiāng),我便被人喊了起來,哦,又是那愛作妖的鑫蘭兒來了,我想不明白,為什么她可以這么有精力折騰,女主和她也沒啥冤仇大恨啊?
“汐貴人!今日天氣甚好,本宮在院子等你,快點起來。”
鑫蘭兒的語氣中都是滿滿的興奮和激動,仿佛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似得,真是一點也不偽裝自己的討厭,讓人氣的牙癢癢。
這樣的日子,我不會得天天過吧?!
“蒼天啊~~~”
我半夢半醒之中,在福寶可憐兮兮的目光下穿好衣服洗了把臉,急急忙忙的就跑了出去,因為門外有個小宮女不停的吼著嗓子催促著,實在是太過聒噪,聽的我腦仁疼。
走到院口,我看見那桌子上已經(jīng)換了花樣,不再是繁瑣的書本,而是一堆裝滿了水的瓷杯,心就猛的一跳。
完了,看這陣勢,不會是要放頭頂走路吧?!那還不如抄書呢,我哭!
此刻我的臉色一定難看極了,卻又不得不擠出微笑,來應(yīng)付眼前這位魔鬼。“欣妃娘娘吉祥?!?br/>
鑫蘭兒一副欣慰的模樣點了點頭,“汐貴人的規(guī)矩確實好了許多?!彪S又一臉擔憂的表情,“本宮看這太陽毒烈,本想著下午休息。”說完后一頓,又搖了搖頭一臉惋惜。
“但本宮實在是怕汐貴人學(xué)的晚了,皇上責怪下來就不好了。”
雖然知道鑫蘭兒的鬼性子,但剛剛那一瞬間,我還是小小的期待了一下,果不其然,聽誰都不能聽鑫蘭兒的鬼話。
呵呵噠~
鑫蘭兒扭著身體,高興的不行,走到桌前拿了一杯快要溢出來的瓷杯,笑嘻嘻的走了過來,語里滿是關(guān)切,“汐貴人可要走的小心些,免得水灑出來淋著自己。”
“臣妾謝娘娘關(guān)心?!?br/>
我老看不慣鑫蘭兒這幅小人得志的模樣了,更加和她犟了起來,回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二話不說就接過水杯放在頭上,小心翼翼的走了起來。
“走直一點,汐貴人?!?br/>
“頭不能晃悠,身子不可以歪?!?br/>
“視線!視線要盯緊前方,微笑。”
“累了就給本宮說一聲,本宮可以考慮休息休息?!?br/>
鑫蘭兒越是百般刁難,我越想要做好,笑的越開心,堅決不開口求饒,反正她不就是拿這個取樂嗎,我越是要讓她無聊。
氣死她氣死她,略略略。
我頂著太陽一遍又一遍機械的的來回走在這院子里,水灑了一杯又一杯,卻依然沒有說過一句話,每次看見福寶欲言又止的模樣,嚇得我搖頭拒絕,生怕她給我求情害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