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我等了那么久,只為看一眼我的背影,卻莫名失蹤,不是爸爸是誰?誰還知道我今天上飛機(jī)?誰還知道他今天來送我?!”
一直安安靜靜的女孩心里又急又悲,第一次對著哥哥吼了起來。
“你不信!那我們一個一個排除好了!eric叔叔知道我今天飛巴黎,但是他沒見過牧澗驍,也沒有理由綁他。且他人已經(jīng)先行一步到了巴黎。
“思思知道,更不可能。
“林行知道,但他一直跟著你,沒有動機(jī)也沒有時間。
“你告訴我不是爸爸還能有誰?!”
女孩吼完之后,胸膛起伏的更加厲害了。
她此時是待在一間空無他人的超級vip候機(jī)室吼的,眼前是一面鏡子。
剛才她進(jìn)屋前,亮出了sk國際老板千金的身份,于是工作人員就點(diǎn)頭哈腰將她帶來了這間屋子。
惹不起他們航空公司最大的股東墨北星,更惹不起他的千金。
女孩明明白白的在鏡子里看見自己此時的樣子。
雙目含淚,臉頰蒼白,整個人就像一個無助的刺猬。
突然,她頭腦里靈光一現(xiàn)。
剛才,她漏掉了一個人。
唐翟。
論動機(jī),他有。
論時間,他有。
論心思縝密和手腕,他更有。
至于牧澗驍,她想他是認(rèn)識的。
牧澗驍和哥哥從他手里救過思思,他們早就見過。
甚至牧澗驍上次來sk國際,兩人就狹路相逢過?
女孩的心里狠狠的像被皮筋揪住一樣生疼。
如果牧澗驍落在他手里,只怕會被整的很慘。
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她果真猜對了。
“哥,我知道是誰了?!?br/>
念澤腦袋瓜里還在思索著、措辭著該怎樣安撫情緒已經(jīng)失控的妹妹,尤其還不能讓爸爸聽出端倪。
結(jié)果,就這么一句“哥,我知道是誰了?!蹦钕图奔泵γΦ膾鞌嗔穗娫?。
念澤將被掛掉的手機(jī)攥在手里,聰明的大腦并沒有停止轉(zhuǎn)動,絲絲縷縷也在抽絲剝繭。
當(dāng)他猜出一個可怕的結(jié)果時,他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眼駕駛坐上男人背影。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不光他和念席之間完了,他和爸爸的兄弟情誼,恐怕也會有間隙。
墨少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兒子,正好和念澤又在后視鏡中目光相遇。
“澤兒,剛才是誰打來的電話?說實(shí)話?!?br/>
副駕的納蘭曦聞言看了眼老公,又轉(zhuǎn)身向后看了看兒子,滿臉錯愕。
念澤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爸爸,沒回答。
前面的路口直行正好是紅燈,墨少果斷將汽車直接u形彎掉頭,往回開。
男人再問出口的話,已經(jīng)明顯透著慍怒。
“念席并沒有上飛機(jī)對不對?”
他這句話問完,副駕的納蘭曦更疑惑了,她完全將身體轉(zhuǎn)到后方,看著男孩。
“澤兒,到底怎么回事?席兒在電話里和你說了什么?什么事情你是爸爸做的?什么事情又不是他做的?剛才你的電話里在說什么?念席沒上飛機(jī)?”
車廂里詭異的安靜,只有良好的發(fā)動機(jī)微弱的轟鳴聲。
眼看著前面距離他們剛才開走的機(jī)場越來越近,念澤到底是開口了。
“爸爸,您那個兄弟真的靠譜嗎?如果是他,他為什么那么做?如果他要陪伴,安安靜靜的陪伴就好了。為什么要畫蛇添足?他難道不知道念席最討厭什么嗎?”
不明情況的納蘭曦聽的更是一頭霧水,這都什么和什么?
“念澤,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說的話?別打啞謎了告訴媽媽。念席真的沒上飛機(jī)?又為什么下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
駕駛座上的男人已經(jīng)將車開進(jìn)了地上停車場,只是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念澤:“牧澗驍進(jìn)了醫(yī)院后,唐翟經(jīng)常來看念席,卻從不進(jìn)屋。保護(hù)我的暗衛(wèi)發(fā)現(xiàn)他的。爸爸,他大了念席15歲,應(yīng)該知道兩人之間的所有差距?!?br/>
副駕的納蘭曦忍無可忍,“能不能別再打啞謎,到底怎么回事,說清楚!”
念澤嘆了口氣,“媽媽,有個喜歡念席的男孩,叫牧澗驍,知道她飛巴黎今天來送她。他一定在機(jī)場大廳的某個角落等了半天,卻莫名其妙的失蹤了?,F(xiàn)在我懷疑是唐翟綁架了他。不知道念席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總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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