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洛言只是應(yīng)了一聲后,便再也沒有下。手機(jī)端 m.
夜墨站在開著的窗戶邊,夜晚的涼風(fēng)颼颼灌了進(jìn)來,他卻渾然不覺冷意。
“午的事情,給我一個解釋?!彼麎旱椭曇糸_口。
聽聞夜墨的話,洛言只覺得好笑,同時,心里也像是杵著一根刺一樣難受。
難道這個解釋不是應(yīng)該他來給自己嗎?
他都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了,他都給她送了他訂婚宴的請柬了,他居然在和她說,要她給他一個解釋?
洛言一肚子委屈和難受,可此刻竟然一句話都說不來,她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想問我要解釋,倒不如,你自己先把事情給我交代清楚。”洛言的聲音漸漸趨于平靜,因為他們現(xiàn)在天各一方,算她朝他吼,朝他鬧,朝他發(fā)最大的脾氣,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洛言,我真不知道自己錯哪了,你給個痛快行不行?”
“……”
他的無辜,并不像是裝出來的,夜墨是個直性子,演戲這種事情,他學(xué)不會。
洛言想,是不是其真的有什么誤會?
她咬緊了下唇,嘗到咸澀的血腥味后,意識也跟著漸漸回籠。
她穩(wěn)了穩(wěn)思緒,一字一句的說:“我今天,收到你的訂婚請柬了?!?br/>
訂婚請柬?
“你在開什么玩笑,我沒給你送過這種東西!”夜墨忽而加大了聲音。
洛言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放在書桌的那張請柬,拍了一張照片,給夜墨發(fā)了過去。
“喬喬?喬喬是誰???”洛言看著請柬的那個名字,再一次問他。
夜墨看清楚那張照片后,一瞬間,心頭波動,像是海浪在叫囂著。
他神色冷然,用力握緊了手機(jī)。
這張請柬是誰給她寄過去的,不言而喻。
看樣子洛言的存在,已經(jīng)被費雷爾發(fā)現(xiàn),這張請柬,不過是費雷爾率先給洛言的一個下馬威而已。
夜墨心頭愈發(fā)的不安起來,現(xiàn)在費雷爾還算留情,只給洛言送了一張請柬,誰知道以后,他會對洛言做些什么?
“你說話啊,你怎么不回答我了?”
“別信?!彼缓唵螌λf了兩個字。
“可是夜墨,我很怕?!?br/>
他什么都不解釋,只是告訴她別信,洛言心底覺得更虛了。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空穴來風(fēng),洛言覺得的確是有一個叫喬喬的人存在,她和夜墨肯定也有關(guān)系。
“夜墨……”
“洛言,給我點時間好嗎?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相信我?!?br/>
費雷爾掐了他的軟肋,他不可能沒有任何顧忌。
洛言心底泛酸,苦澀的勾了勾唇。
她真的好累,自始至終這段感情像是千斤巨石背負(fù)在她身,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覺得自己快要頂不住了。
她沒給夜墨回應(yīng),便將電話掛斷了。
她攤開那張請柬,紅腫的雙眼盯著邊那兩個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夜墨,喬喬。
眼睛像是被灼傷了一樣,久而久之,她眼前一片模糊了。
她閉眼,淺淺的呼了一口氣,那兩個名字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心底,揮之不去。
【晚繼續(x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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