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或許岸上那幾個玩家中有的對這幾個字眼不明所以,但是說這話的家伙一定知道那代表什么,看來在冥日,還是有人記住了那段歷史,我目光收縮了下,金龍劍無聲地出現(xiàn)在我手中。
高昂的龍吟在水洞外響了起來,一條金色的巨龍破開波濤洶涌的河水,迅罩向臉色瞬間變成土灰色的幾個冥日玩家。
短短地三秒鐘不到,四個玩家?guī)缀跏峭瑫r化做了白光,特別是在我化做金龍冒出水面那一刻看到的那個大放厥詞的玩家,被金龍劍豎劈成了兩半……
我依然是金龍形態(tài)飄在空中,冷冷地看著那兩片還沒消失的尸體說道:“你既然記得那段歷史,那就要代替你那些無恥的祖宗付出應(yīng)該的利息!”
在那幾個玩家的尸體消失之際,我才取消了“偷天換日”制造成的金龍形態(tài)。
漂浮在空中,望著遙遠(yuǎn)的冥日城市,我告訴自己,總有一天,龍的傳人會讓這個愚昧的國度顫抖的!
回到了中華區(qū),我找到了天心子,不知是不是太久沒見到他的原因,一進(jìn)入石室,天心子給我的個感覺就是跟以前似乎完全不一樣了,但是他的外形卻一點也沒變,就連下方的蒲團(tuán)也似乎沒有移動過位置,可是我就是感覺他變了,也許是因為在他跟前沒有了那個古樸的棋盤了吧?
“你比我想象中的成長得要快,不過為什么你到現(xiàn)在還沒去晉級呢?”
我當(dāng)然知道天心子所謂的晉級是指什么了,我苦笑了下說:“一大堆比晉級重要的事等著我去做,沒時間??!”
天心子會心地笑了下說:“那不知你這次找我又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我想找劍神逍遙,聽說他可能會去‘八神庵’!”
“莫非你就想打聽這個消息?”
迎著天子那很白癡的眼神,我納悶地點了點頭說:“是啊,晚輩不知‘八神庵’在何處,所以才向前輩求助。”
天心子輕笑道:“‘八神庵’是帝國為了紀(jì)念八大副神建造的一幢祠堂,你到皇城隨便找一個人打聽,就知道具體位置了?!?br/>
我暈,難怪天心子會有那樣白癡的眼神了,敢情這個問題太低級了啊?
在我苦笑間,天心子突然用很低沉地語氣說道:“小天,老夫近日要閉關(guān)了,很有可能出關(guān)無期,也許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幫你了,所以你如果心中還有什么疑惑的話,大可問出來,老夫定當(dāng)知無不答!”
我愣了下,嘴角著,我熟悉天心子的性格,他堪稱是一個真正看破紅塵,悟通生死之人,而在他的話語我卻聽到了離別的愁緒,不過我再多說什么也是徒增煩擾,忍住心里那股悲凄,我笑道:“那我還真希望前輩能為我解開一個疑惑?!?br/>
天心子輕輕額道:“你說吧!”
“您知道霸王魔鼎是什么東西么?”
天心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難道四大兇獸都已伏誅?”
我心中一動,看來天心子確實知道霸王魔鼎之事:“回前輩的話,晚輩只誅殺了窮奇,獲得了一條窮奇之尾,得知這是煉制霸王魔鼎之物,所以才有此一問?!?br/>
“上古兇獸窮奇、饕餮、混沌、梼杌這四者,代表了世間所有的負(fù)面情感,而霸王魔鼎則統(tǒng)帥了世間所有的負(fù)面情感,你知道負(fù)面情感中最要的是什么嗎?”
我皺了下眉頭說:“萬惡淫為,是不是淫?”
天心子搖了搖頭說:“負(fù)面情感并不一定是惡的。”
“那最要的是何物呢?”
“不忠!”天心子定定地應(yīng)道:“霸王魔鼎代表著不忠,統(tǒng)帥著世間所有的負(fù)面情感。”
“不忠?那霸王魔鼎有什么用呢?”
天心子深深地看著我說:“傳說霸王魔鼎現(xiàn)世,世間就必定要改朝換代,霸王魔鼎沒什么功用,但是他代表著一個新的君王將創(chuàng)建一個新的帝國,而這對于前一個帝國,也就是華龍帝國來說,是最大的不忠?!?br/>
我心中一震,難怪東方碧當(dāng)時的神情那樣怪異,他絕對知道霸王魔鼎的傳說,只是不想告訴我而已。
而我作為華龍帝國的武神,沾上了霸王魔鼎,這可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難道我真要成為一個不忠之人?
“記住,善惡并沒有定數(shù),負(fù)面情感也不一定是惡的,如果你真有一天得到了霸王魔鼎,或許那時候你會現(xiàn)建立一個新的帝國也是必要的!”似乎能看穿我的想法,天心子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順便告訴你一聲,霸王魔鼎不是用手煉制的,而是要用心煉制!”
聽天心子這樣說,我似乎看到了我得到了霸王魔鼎,將華龍帝國推翻的景象,但是這種事可能么?我覺得不可能!
“世間的事情變幻莫測,一切皆有可能,小天,老夫能幫你的只有這么多了,以后的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去吧,放手做你自己的事去吧!”
我正想說什么,突然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石洞外的山野中了,腦海中浮起天心子的話語“轉(zhuǎn)身離開吧,不要希冀回頭!”
我想嘗試再次進(jìn)入山洞,卻突然現(xiàn)原本熟悉的幻境都仿佛不存在了,我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心中那股悲凄,一把跪倒在地上,朝石洞方向拜倒了下去。
從在強(qiáng)盜山的密室中殺了逆世開始,我就進(jìn)入了這個特殊的圈子,感受著天心子特殊的人格魅力,一碰到我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時間想到的就是他,我不知道在游戲中,如果我沒碰上天心子,我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狀況。
對于我來說,天心子就是師父,一個幾乎能和張仇鴻劃等號的師父,可是這個師父將永遠(yuǎn)離我而去了。“很有可能出關(guān)無期”這樣的話從天心子口中說出來的意思那就是“出關(guān)無期”。
轉(zhuǎn)身離開吧,不要希冀回頭!
我站了起來,暗暗對自己說:我不會希冀,我也不需要希冀,因為他的影子已經(jīng)深深地烙在我的心里。
將離別的惆悵拋在了山野間,我迅趕到了皇城,這里真是一個繁榮大平之地,幾次來皇城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精神上根本沒有這么近距離接觸跟感受過皇城的氣息。
而現(xiàn)在,只是簡單的一個打望,就現(xiàn)這真是一片樂土,幾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是那樣的真誠。
“大嬸,請問一下‘八神庵’在什么地方?”
被我叫住的大嬸熱情地笑道:“小兄弟,你是外來的吧?”
我很給面子地應(yīng)道:“是啊,大嬸,你咋知道捏?”
那大嬸很開心地說:“本地人哪會不知道‘八神庵’在哪呢,我看你也是為‘八神回歸日’而來吧?”
“啊……是啊是啊,我只記得這‘八神回歸日’就在這幾天了,不記得具體是哪一天,不知道我有沒錯過???”
那大嬸拋給我個安心的眼神說:“沒錯過,沒錯過……小兄弟,你來得正是時候,明天就是‘八神回歸日’,今天晚上會有個‘前夕歡迎儀式’,聽說國王會出席這個儀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