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鄉(xiāng)間路上,一輛車子疾馳而過,掀起塵土漫天,宋晚面色冷凝,白皙的手握著方向盤,滿腦子都是秦麗那滿身傷痕的樣子,也許是血脈相連的原因,即便靈魂被調(diào)換,她依舊會心疼她。
遠遠地看到了村落的牌樓,她直接開車沖了進去,尋著記憶中的路線,朝著宋輝情婦羅蘭家開去。
就在來到她家門前的時候,一陣急剎車聲傳來,卷起的黃土遮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待塵土落下去之后,才不緊不慢的打開車門,既然是算賬何必操之過急。
她進到了院子中,四處尋找過后,也沒有找到羅蘭的蹤影,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圍墻外傳來了兩個女人的唾罵聲。
“這破鞋家里還來了貴人,你看著車,一看就是好貴的?!币粋€女人鄙夷的聲音傳來,宋晚駐足站在那里,側(cè)耳細聽。
“哼,人家就是腿叉得開,爺們死了好多年,只要跟村長睡一覺,種子化肥都不花錢,坐等收成,哎,我們就是沒有人家臉皮厚,不然,可是省下大錢了?!?br/>
“你要是愿意,你也可以省錢啊?!卑斯质呛芏嗯瞬栌囡埡蟮膴蕵讽椖?,宋晚聽著兩人的話,越來越不著邊際,想著直接離開。
卻不想聽到其中一個女人生怕別人聽不多一般的開著。
“今天中午,我看到那破鞋去鄰居老王家里了,估計是沒有男人活不了,哼哼,下賤的東西,就會勾引男人?!?br/>
宋晚聽到,不由得勾唇一笑。
老王,就是羅蘭的鄰居啊,她這身子從生活在這個村子里,什么人家不知道。
只是沒有想到,羅蘭會這樣的生猛肆無忌憚,大中午的就過去勾引男人。
就在她遲疑的空檔,門外傳來了剎車聲,兩個女人的對話,也戛然而止。
她不用猜,也知道是白慕寒,她冷著臉從院子里走出去,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坐在墻根嚼舌頭的兩個女人,起身朝著老王家走去。
大門都沒有栓上,輕輕一推就開了。
宋晚抬腿走了進去,白慕寒緊隨其后。
還沒有走到房門,房間里就傳來了羅蘭抑制不住的呻吟聲,和男子低沉的喘息聲。
院子里的大狗看到來了圣人,狂叫起來,房間里的聲音收斂了許多。
剛剛在墻根下坐著的兩人也跟著進來湊熱鬧,當(dāng)初羅蘭跟他們的男人也睡過,那時候,宋晚還很,她們兩人應(yīng)了好多的大字報,貼在附近的村子,讓所有人都知道羅蘭的下賤。
而他們兩個人之所以在羅蘭墻根下那樣的話,不過就是為了給羅蘭聽到,故意氣她。
“我羅大嫂,家里來貴客了,你還和王大哥滾床單,難免有些失禮啊?!逼渲幸粋€女人語氣尖酸刻薄的著。
生怕別人聽不到一般,故意扯著嗓門喊著,一個村子,就那么大,因為她廣播大喇叭一樣的傳播,很快的就引來了很多人。
幾分鐘后,羅蘭打開了門,臉上帶著**過后的紅暈。
“誰打擾老娘好事。”現(xiàn)在的羅蘭,索性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經(jīng)被那么多人知道了,她也就不再遮遮掩掩的了。
她視線在宋晚和白慕寒的身上掃視著,隨即臉上揚起一抹笑意開問著。
“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嗎?”羅蘭看著宋晚覺得有些熟悉,但是看到一邊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生人勿進氣息的白慕寒,一時間有些蒙圈,自己什么時候認識這樣的人,光是看他們的穿著氣質(zhì),就不是她一個農(nóng)村婦人能夠認識的人物。
“你認識秦麗嗎?”宋晚淡漠的開問著。
“就那個傻娘們,我當(dāng)讓認識?!绷_蘭疑惑的看著宋晚,不明白,她好好地怎么會提到秦麗。
“既然認識就好辦了,一會兒警察就到。”就在她話間,已經(jīng)有兩個穿著警服的兩個人走了進來。
羅蘭有些慌了,不明白自己怎么惹到了宋晚,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猛然想起,她就是宋輝的女兒宋晚。
“賤人,當(dāng)初你爸爸把你給賣了,現(xiàn)在你翅膀硬了就回來撒野,我告訴你,你爸爸和你媽媽已經(jīng)離婚了,不管怎么,你還要跟我叫一聲媽呢,你不要太嘚瑟,不然等你爸出來,我就讓你把你賣給人販子。”羅蘭不擇言,根本就忘記了眼前的兩個警察。
“既然你們感情這么好,你就進去陪他吧。”宋晚冷笑著著,就在這時兩個警察拿出手銬,就要將羅蘭銬起來。
羅蘭見狀不好,急忙的掙扎耍起了渾來。
“老娘不過是偷個人,你們憑什么過來抓我,這村子里偷人的多了,抓我干什么?”羅蘭這話就要往屋子里躲,備選宋晚伸腿一腳絆了她個跟頭,她直接摔地上來了個狗吃屎,啃了一嘴的土。
她呸呸的吐著,坐在地上,抬頭惡狠狠的瞪著宋晚。
“這位帥哥,你不要看她一副清純的樣子,他不知道被她爸賣了多少手了,早就被人給玩爛了,立刻不要被她給騙了?!绷_蘭看著白慕寒挑撥離間的開。
白慕寒懶得聽,腳下剛好有一塊石頭,貌似不經(jīng)意的一踢,只見那石頭就朝著羅蘭喋喋不休的嘴里飛去。
她尖叫一聲,疼的捂住了嘴,指縫間有血跡蜿蜒流出。
“啊……老娘跟你們拼了?!彼?,放開了捂著嘴的手,惡狠狠的起身,話間,嘴里掉出兩個大門牙。
她鼻子的朝著宋晚而去,卻不想,白慕寒的動作更加的快,一把將宋晚抱進懷中,拉到了一遍。
他轉(zhuǎn)頭,眸色深沉的掃了一眼被眼前景象驚得愣在那里的警察。
“還不將人控制住?!卑啄胶詺忾_,語氣中皆是凜然的寒氣。
而他抱著宋晚的手臂卻異常的輕柔,生怕傷到她一般。
宋晚的心猛然一沉,有那么一刻,她沉淪在了他的關(guān)懷之中,卻很快的回過神來。
羅蘭雖然掙扎,但是卻不是兩個警察的對手,兩人架著撒潑犯渾的她直接上了警車,就來了那個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的老王也一同被帶走了。
人們看到被帶走的羅蘭,不由得心里解氣,宋晚推開白慕寒的懷抱,轉(zhuǎn)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