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五年前來的,之前的事情不知道也確實有可能。
季明瑤只是覺得奇怪,這人難道是跟他們一樣,被王思存送進來的?
“這邊缺人手,我是從別的地方調(diào)過來的?!?br/>
劉默說到這個事情,似乎還有些不忿。
“我勞心勞力的在這里做了五年才混到赤色白袍,公孫晗這個王八蛋進來不過幾個月便是金色白袍,果然是有親疏之分的?!?br/>
季明瑤可沒心思管他們的職場斗爭,只是注意到劉默剛才的話。
“玄冥宗除了這里,其他地方還有門派?”
劉默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正打算一股腦的告訴季明瑤,不料暗處突然襲來一股鋒銳靈力。
不等兩人反應(yīng),碰,劉默的腦袋就被炸了個粉碎,當場神識消亡。
季明瑤看著自己身上的紅白之物,臉色很不好看。
“這么著急下手?連搜魂的機會都不給,姐姐可當真是果決啊?!?br/>
魅妖提著酒壺從暗處走出來,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
“他沒有騙你,所以不用搜魂?!?br/>
搜不搜魂是關(guān)鍵?
季明瑤覺得自己可能觸及到玄冥宗真正的信息,但這不是魅妖希望的。
她還以為魅妖雖然跟自己目的不同,但在玄冥宗的問題上已經(jīng)達成了一致。
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
季明瑤見魅妖絲毫不在意,也沒轍。
誰讓人家實力強,她打不過。
現(xiàn)在人死也已經(jīng)死了,她也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跟魅妖硬磕。
“我想現(xiàn)在就過去,姐姐跟我一起吧?!?br/>
“我就不去了,地圖給你。我經(jīng)常走動容易引起別人注意?!?br/>
魅妖伸了個懶腰,拒絕了季明瑤的邀請,轉(zhuǎn)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本就是半路合作,季明瑤戒備魅妖的實力,沒打算真的完全靠她。
相反,魅妖不去,她還安心一些。
季明瑤將劉默留在醫(yī)藥所,讓魅妖處理,本來也就是處理垃圾的地方。
她前往霜寒草藥田,順便放出一只嗅蟻看著陸行衍那邊的情況。
兩邊配合才能做好事情。
霜寒草的藥田很大,固定時刻就會有專人來采收。
幾名灰袍在藥田中游走,采下已經(jīng)開花的霜寒草。
他們所有的動作都十分的輕緩,好像在害怕著什么,就連身為白袍的季明瑤路過,都沒有理會。
季明瑤沒停下,但是放緩了腳步,關(guān)注著灰袍的行為。
只可惜,這些灰袍顯然經(jīng)驗豐富,等季明瑤走到目的地,也沒什么變故發(fā)生。
倒是嗅蟻那邊有信息傳來。
公孫五回到了洞穴之中,表示已經(jīng)找到幾人溝通,現(xiàn)在其他人正在外面尋找更多的人。
約定了一日之后,聚集的人將會跟著公孫六還有公孫七一起到這里集合。
至于沒找到的,不愿意前來的,無所謂,反正有多少來多少。
一日,時間倒是還夠。
季明瑤計算著時間,一腳踏入了地牢的陣法之中。
跟外面的明亮不同,地牢內(nèi),潮濕幽暗,空氣稀薄。
季明瑤一進來就感覺不舒服,靈力運轉(zhuǎn)卡頓,連動作都遲緩了許多,整個人仿佛置身在黏液之中。
她慢慢的朝著深處走去。
一路上都是監(jiān)牢,三三兩兩的關(guān)著人。
或許是因為長日不見天光,又經(jīng)歷了折磨,這些人大多衣衫襤褸,骨瘦如柴,露出的目光呆滯。
就算有人經(jīng)過,他們也沒有反應(yīng),有點活死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