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無忌搖頭,道:“師傅的計謀很妙,無忌打破腦子也想不到這么妙的計策,又怎會不同意呢?”
“那你這是什么意思?”
司馬無忌笑道:“正如我剛才所言,李游位高權(quán)重,要什么樣的珍寶沒有?這些東西固然貴重,卻無法打動他,他也不可能為這些東西冒險。既然要給他安神藥劑,那就得給他一副讓他永遠不會失眠的藥劑?!?br/>
“這世間還有這樣的藥劑?”吳人敵疑惑起來。
司馬無忌笑得越發(fā)陰沉,對身邊的人道:“吩咐下去,連夜趕制一生皇袍,不日送至大楚丞相府?!?br/>
“是!”
吳人敵眼中露出了驚恐之色,仿佛第一次認識司馬無忌一般。
“你真的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只要能打敗楚風(fēng),我什么都愿意犧牲。更何況師傅也不必太過擔心,我給他的皇位,只是南方之皇。我與他分南北而治理,至于以后的事情,就看各自的本事了。李游是聰明人,我想他不會拒絕我如此誠摯的大禮的?!?br/>
吳人敵深吸一口氣,好半天才道:“無忌,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能有如此胸懷,確實是成就帝位的料,若是上天早點眷顧你一些,今日也就沒有楚風(fēng)什么事情了?!?br/>
司馬無忌卻恍若未聞,眼中的神色越發(fā)森冷。好半天他才捏緊拳頭,道:“我司馬無忌丟掉的東西,無論如何,我也要把它拿回來。任何人阻攔我,都須一死。”
吳人敵沉默,好半天才道:“無忌,此事要成,需得派一個能說會道的說客親自前往。為師決定親自前去,這樣把握更大一些?!?br/>
司馬無忌微微一驚,道:“師傅你走了,我這里怎么辦?沒有師傅在,無忌恐不是那楚風(fēng)的對手。”
“呵呵,放心吧,楚風(fēng)身邊已經(jīng)沒有智囊了。只要你嚴格遵循我制定的戰(zhàn)略行事,以他的本事,還不能把你怎么著?!?br/>
司馬無忌見他說得肯定,這才放心下來,道:“那師傅早去早回,一定要注意安全?!?br/>
“放心,他們即便抓到我,也無法改變什么,該做的我都做了。更何況李游此時正急需良醫(yī)治療他的失眠之癥呢。他又怎會將我抓起來?”
“嗯,那我就在這里等待師傅的好消息了。”
吳人敵又道:“你即可修書一封,將允諾給他的東西寫得越詳細越好。另外,龍袍雖然誘惑巨大,但畢竟不是保險之物,你還是得給他一些證物,讓他知道你誠心的同時,又不至于擔心你對付完楚風(fēng)之后毀約。這樣才能十拿九穩(wěn)?!?br/>
司馬無忌沉吟一下,才道:“好,我明白該怎么做了,師傅稍等片刻?!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帳篷,半日之后,才捧著一塊玄鐵片進入賬內(nèi)。
吳人敵看見他手中的鐵片,心中微微震動。
“師傅,這是丹書鐵券,古時的君王為了取信手下功臣,都會鑄造此物,有此物在,便是君王本人也不得毀諾,否則會受到萬民的唾棄。我許諾李游的東西,都在這鐵卷之上,這下,他應(yīng)該能夠接受我的誠意了吧?”
“很好!”吳人敵沒有多說什么,接過鐵卷,轉(zhuǎn)身離去。
吳人敵離開漠北之地之時,楚風(fēng)的大軍卻已經(jīng)殺向漠北。面對那千里無人的荒蕪之地,就連他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嘆。
能在這種地方生存下來的人,實在是可怕至極。
不多時,斥候來報。
“陛下,方圓百里,未發(fā)現(xiàn)敵軍的蹤跡,是否繼續(xù)深入?”
楚風(fēng)點頭,道:“傳令下去,急忙深入?!?br/>
石堅騎馬位于楚風(fēng)側(cè)面,此次他是唯一的先鋒大將,作為新人,他手中的勢力還不足以讓楚風(fēng)擔憂,所以也不在乎讓他再多立點戰(zhàn)功。
“陛下,末將懷疑敵人這是誘敵深入之計,不可不防啊?!?br/>
在打仗這方面,楚風(fēng)還是很有經(jīng)驗的,點點頭,道:“敵人固然是誘敵之計,但我們又何懼他誘導(dǎo)之?只可惜這漠北之地太過遼闊,否則寡人定要掘地三尺,也要把司馬無忌揪出來。”
“我大軍固然不懼怕他誘導(dǎo)深入,但隨著戰(zhàn)線的拉長,后勤補給將會越來越困難,陛下不得不防啊。”
楚風(fēng)深以為然,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化整為零,四處出擊,各自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雖然在這樣荒蕪的地方有些困難,但只要總部這里不出現(xiàn)混亂,便不會吃大虧,石堅,你覺得如何?”
石堅仔細思索,好半天才道:“陛下英明,末將卻是沒有想到這種好辦法。”
“嗯,你在練武之余,還是抽空多讀點書吧,知識可以讓你變得更加強大。你的勇猛,不輸林傲,但是你卻比不上他,你知道你差在哪點嗎?”
石堅聽到楚風(fēng)拿自己與林傲相比,不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十分激動?!拔遗c林將軍差之千里,就如同螢火與皓月爭輝,完全沒法比,陛下這是抬舉我了?!?br/>
“你比不上他這是事實,但他勝你的卻不是先天條件,而是后天條件。后天的東西可以通過努力來彌補的。林傲最讓人可怕的,除了他的武力之外,更多的是他那一顆智計百出的頭腦,這一點,便是你們最大的差別?!?br/>
石堅聞言,急忙低下頭,道:“末將受教了,日后一定多讀些書?!?br/>
楚風(fēng)拍拍他的肩膀,道:“加油吧,楚國的將來,還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寡人很看好你,將來你的成就,未必不能超過林傲?!?br/>
“多謝陛下?!笔瘓缘盟洫?,頓時心中熱了起來,只覺自己身上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
“對了,陛下,末將一直不明白,你為何要將林將軍貶到南方?雖然他犯了些錯,但...但你們比較是那種關(guān)系啊.....”
楚風(fēng)臉色一僵,沒有說話。石堅自知失言,急忙道:“是末將失言了,請陛下責罰?!?br/>
楚風(fēng)并沒有懲罰他的意思,而是道:“石堅,很多事情你現(xiàn)在不會知道,也沒必要知道,等時間到了,你自然會明白我這么做的意圖?!?br/>
“是,陛下?!?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