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這么多,竟然還能搖回來,這個姑娘好厲害,”
隔著老遠莫蕭就聞到酒的味道了,鬼才知道這個姑娘到底喝了多少酒,而且最重要的是怎么會在這里被人算計了,
“小子,你一定會后悔的,”
看到莫蕭幾個人竟然者的管自己這事情了,面前的人腸子都快要悔清了,看著地上躺著的女人,嘴上惡狠狠的說道,
“滾,”
對于這種人,莫蕭實在是沒有什么多說的,直接就一個字,
“好熱,”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地上的女人竟然傳來一個囈語,而且臉上竟然開始發(fā)紅,
“我靠,這次好像事情有些麻煩了,”
有些郁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姑娘,莫蕭一陣無語了,再看看那一個打劫的黑影和后面跟上來的兩個人,很明顯的是一伙的,
“嘿嘿,你們是不是非常喜歡這樣玩啊,”
“你想干什么,”
看到莫蕭步步緊逼,后面過來的那個人竟然好像很害怕似得朝著后面退了過去,偌大的啤酒肚在路燈下顯的是那么的滑稽,
“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啊,我只是想問問你的那藥還有沒有了,”
聽到莫蕭這么問,頓時那個家伙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同時,朝著莫蕭警惕的看了一眼,
“你說什么藥,我怎么不知道,”
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竟然不老實,于是莫蕭只要無奈的搖了搖手里的匕首,同時看了一眼后面的黑影,
很顯然,這些家伙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才會在半夜三更的時候選擇這種地方,不過現(xiàn)在,地上躺著的那個女人的動作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了,
“嘿嘿,給我裝傻,”
看到這個家伙竟然不肯招,莫蕭微微一笑,發(fā)出一個字認為最燦爛的笑容,然后提著手中的匕首走了上去,
“招不招,”
直接揪住這個家伙的領(lǐng)子,這個時候莫蕭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這些渣渣竟然還下藥,這才是最令人厭惡的事情,
“不說是吧,,勞資宰了你,下陰曹地府和閻王去說吧你,”
話音剛落,莫蕭手中的匕首就朝著對方直接平著抹了過去,匕首在路燈的幽光下顯得更加的滲人,
“啊……”
一個慘叫聲發(fā)出,面前的這個家伙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說,”
一把將自己的脖子捂住,同時指著自己的衣兜,頓時莫蕭了然,伸手順著對方的衣兜放了進去,
“果然下藥了……”
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此刻這個人的手還是緊緊地抱著脖子,而小敏子則是跑了上來,責備的看了莫蕭一眼,因為小敏子剛剛轉(zhuǎn)身就看到莫蕭匕首劃過的那一刻,
“怎么了,”
“這小子給姑娘下藥,”
“下藥,”
眉頭一挑,忽然就想到了什么,然后小敏子急忙跑了過去,而莫蕭則是看了這個人一眼,將他的西裝脫下,直接就地解決,將他綁在了路燈上,
“不要啊,饒命啊,這樣我會流血過多而死的,雖然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我還不想死啊,”
一邊哀嚎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不過莫蕭對于他卻沒有一絲的同情心,這些家伙嚇嚇就好,不過這次這個嚇的有些太嚴重了,估計這個人好長時間都不會恢復過來了,
“你太沖動了,”
有些無語的撇了撇莫蕭,小敏子和霽月兩個人準備將地上的姑娘攙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還站著干什么,過來幫忙啊,”
看到一邊傻愣愣的站著的黑影,莫蕭微微一愣,就朝著對方喊了一聲,
“哦,好,”
急不跌的跑了過來,同時,給莫蕭搭了把手,
“兄弟,他不會死吧,”
看到莫蕭一匕首下去竟然這么淡定,對方感覺到那里不合適,但是實在是想不到了,
“這個怎么辦,”
看著地上現(xiàn)在反應強烈,頭上不斷的冒著汗,而且身子扭動的女人,莫蕭頓時一陣無語,
喝不了那么多就不要喝,搞到現(xiàn)在竟然被人下藥,還要麻煩別人,
“抬回工作室吧,不然還能怎么辦,”
有些無語的看著莫蕭,幾個姑娘也是一愣,
“一定要抬回去嗎,”
“一個姑娘,三更半夜的你還能讓她去哪里,”
“去旅館吧,”
靜靜的盯著莫蕭看了兩分鐘,霽月拍手,
“ok,走吧,不過到時候肯定是有人照顧她的,你們誰來,”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我,”
“快走吧,這個姑娘好像不舒服的樣子,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
“什么問題你竟然會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被雇來的而已,你沒看到我連匕首都不會玩嗎,那里有這么笨的搶劫的,”
朝著莫蕭看了一眼,這個家伙一陣頭皮發(fā)麻,
“好了,走吧,就去前面的小旅館,”
抱了一下雙手,霽月原地不動了看著莫蕭,
“難不成你認為她會對你一見鐘情,不會太可笑了吧,”
“完全有可能啊,你看,她要是知道我救了她,而且看到我長的這么帥,你說她要是以身相許,你說我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去死吧你,”
聽到莫蕭這么說,小敏子直接一拳朝著莫蕭砸了過去,
偷偷的笑了一下,看來今天晚上這個姑娘是有人照顧了,
“累死了,剛才去小旅館的時候你沒看到那個旅館的老板眼睛都直了,還以為我?guī)н@么多姑娘開房呢,擦,”
“切,行了啊,不過也是,那個人就象是一個隨從的,不過還好,沒有什么大問題,”
有些無語的看著莫蕭,霽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得,
“你說那個旅館可靠不,”
“不知道唉,要不要我們回去看看,”
“還是不要了,好困……”
“死莫蕭,臭莫蕭,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為什么一定要讓我照看呢,還有死霽月,一點都不好,把我一個人仍在這里,”
一邊罵著一邊看著床上的那個女人,從女人的臉上來看,這個女人很明顯不是什么貧寒家庭出來的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身上的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