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炫影邊貼窗花邊扭頭對蘊辰說:“要不今晚上咱倆說生病了去不了了吧,咱們自己在家跨年多好,干嘛非要去陪他們跳舞?!?br/>
周蘊辰一邊粘著膠水一邊扭頭笑道:“你這傻丫頭,哪有大過年的就要咒自己生病的,這要是被我爸聽見了又要挨罵?!?br/>
趙炫影扣扣鼻子說:“姨父天天罵我,我都習(xí)慣了,從小就看咱倆這里那里都不順眼?!?br/>
周蘊辰拍拍她屁股說:“別理他,我爸就這樣,招人煩?!?br/>
張姨來了看見姐妹倆還在一扇窗戶跟前貼,著急的跑過來喊:“哎喲我的小祖宗們,你們這么個貼法都要貼到明年了,快下來吧!”
趙炫影踩著一個桌子摞了兩個椅子,嚇得張姨趕緊叫了一堆保鏢扶她的扶,在下面接的接,生怕這小丫頭出個什么事。
周蘊辰拿著刷子解釋說:“這窗戶也太大了,不怪我們,我們很勤勞啦!”
張姨只好笑著點頭說:“是是是,你倆還是去書房看老爺寫對聯(lián)吧!”
周蘊辰只好拉著趙炫影被趕了出來,手上還拿著刷子,順手給了一個進去的女傭,小跑著去了書房。
周宇城的書房布置的古色古香,誰來了家里看見他的書房都是要稱贊一番的,但是一般人周宇城也不會讓人進書房的,他的書房比臥室都寶貝,博古架上不僅羅列了各種古玩,一邊占了好幾面墻的書架上更是琳瑯滿目的書,全部按時間排了下來,還有一些周宇城高價買回來的精裝古籍,全部密封的嚴(yán)嚴(yán)實實。
周蘊辰和趙炫影進來的時候,正有一堆人給周宇城拉紙磨墨,周母和姨媽坐在一邊喝茶吃瓜子,吐槽周宇城的字寫得不如以前了。
一旁的女傭感嘆道:“夫人可別說笑了,我還真沒見誰的字比老爺寫得還好呢。”
周蘊辰剛好進門就聽見這話,知道又有人在拍自己爸爸的馬屁了,趕緊接了一句:“怎么沒見過,我寫的不比他好嗎?!”
那女傭聽了一回頭,看見大小姐進來了,又笑著說:“也是,大小姐寫的比老爺好看!”
周宇城本來是一言不發(fā),聽到這里,終于忍不住哼了一聲:“還真是有人臉皮厚吶!”
趙炫影聽了趕緊給自己姐姐幫腔說:“我覺得我姐說的就很好啊,阿姨說的有道理,姐姐比姨父寫得好!”
周蘊辰聽了笑得直不起身,過了會又認真拍拍炫影肩膀說:“妹妹謙虛了,咱家論寫字,還是你第一啊!”
周宇城真心聽不下去了,抬頭皺眉就說:“你們兩姐妹現(xiàn)在真是同氣連枝啊,一個也批評不的了?!?br/>
炫影吐吐舌頭,就坐下來和姨媽聊天了。
次日晚上,所有在北京過年的上流人士齊聚一堂,當(dāng)晚酒店門口數(shù)輛豪車絡(luò)繹不絕,周蘊辰和趙炫影換上了特意新買的禮服,一碼色的大紅色,蘊辰的腰帶配了個黑色的,炫影的腰帶配了個褐色的,倆人特意穿了姐妹裝設(shè)計款,挽著手進了大廳,這一進來不要緊,幾乎在場所有年輕男士的目光都盯著兩姐妹。倆人一路走過紅毯,左右寒暄點頭,這才在盡頭拿了一杯香檳入席。
林櫻穿了一件云白色的連衣裙,裙擺上鑲著小碎花,粉色的,林櫻的衣服一貫是酷酷的,走簡約風(fēng)格,周蘊辰一看如今風(fēng)格大變,不簡單啊,見面就問:“姐妹?你戀愛了?”
沒想到此話一出,林櫻臉紅成了柿子,周蘊辰一看確有此事??!八卦之心一下子上來了,心里直念叨:“不會張祁衡修成正果了吧?!這個大榆木腦袋居然開竅了?!自己真的是驚呆了,要是最好的兩個朋友在一起了,那簡直是吃喜酒隨份子的錢都省下了,直接隨一份就省錢了!”
結(jié)果林櫻羞赧一笑,趴過來到她耳朵悄咪咪說:“不告訴你,等舞會結(jié)束了我再跟你說,你一會就知道了?!?br/>
趙炫影插著手搖搖頭說:“不妙啊姐,我覺得有點懸?!?br/>
周蘊辰不明就里,拉過炫影一臉疑問:“什么意思?不是張祁衡?張祁衡被綠了?張祁衡人呢?!”
趙炫影一副嫌棄的樣子,撒開自己姐姐整整裙角說:“姐,人家還沒在一起呢,咋就綠了?!?br/>
周蘊辰一著急,喊道:“那除了肖凌,也沒人比張祁衡好了啊,林櫻這么有眼光,總不至于挑男朋友的時候眼睛離家出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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