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就這么過去了,在東門外臭狗熊的噓噓聲中,在初現崢嶸的黑曼巴科比的注目禮中,以及在黑石礁肆無忌憚的烤肉香味中過去了。
在最后關頭,青泥洼一支一直在外面抓不到人的隊伍回防,反過頭來把整個座山雕軍團都包了個餃子,完成了劇情大反轉。
第九天上午,偷雞不成蝕把米、本想發(fā)把戰(zhàn)爭財結果自己也被包餃子的維斯Lee在黑石礁下舉著小白旗又一次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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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渡?新加坡?LEE家后人維斯?Lee來訪?!比藳]到,一聲響亮的男中音已到。
“貴客光臨,蓬蓽生輝啊。久仰久仰李維斯大名。”隆美爾客套道,人也應聲迎了出去。
“NONONO,L~E~E的LEE,不是木子李的李,我是維斯?LEE,作為一個貴族,我們的血統是很重要滴,因為這是傳承,一個貴族如果連祖宗都忘了,傳承都忘了,憑什么去享受貴族這個祖宗們帶來的榮耀身份呢?所以LEE就是LEE,不是李!”李維斯說話是那么的風度翩翩。
“替我問候您的祖宗,問候您十八代的祖宗!”隆美爾附和道。
“我也要問候您的母親,那位笑貌讓半山渡的陽光失色,音容讓半山渡的百靈鳥失聲的美麗女士。以及贊美下您那位同樣美麗和智慧并存的艾斯范小姐。雖然他們兩現在都不在?!?br/>
對話到這,雙方相視一笑。
同樣的對白,同樣的兩個人,不一樣的地方、不一樣的場景。
也不虧是比蒙中最老奸巨猾的兩個種族,狐族和芒克猴族,記憶力超強對白只字不差,這么一個一字不差的對白也拉進了雙方的距離,化解了又一次不同場景見面的尷尬。
雙方落座之后。
“沒想到啊,全西山渡的比蒙都沒想到啊,這樣的戰(zhàn)局竟然被您給反轉了,在外面處處碰壁的一支隊伍竟然回來了,反而堵住了所有人的退路。幸運女神還是太眷顧您了。”李維斯喝了口茶說道。
隆美爾笑而不語,也制止了在座其他人的發(fā)聲。
“但是何苦呢?你們包圍我們,我們包圍你們,我們同時成為了甕中之鱉。您這么個金貴之軀何苦同歸于盡的打法?”李維斯語重心長的說道,“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我們這么的身份高貴的人沒有必要置自己于險境的不是?”
“那李維斯現在何以指教?”隆美爾不動聲色的說道。
“雙方和談,我們放了你們,你們也放了我們,雙方以雪前戰(zhàn)前分界線為界,化干戈為玉帛,簽訂互不侵犯條約。共治西山渡!”李維斯說道,“既然都不打仗了,那我們新加坡和青泥洼的友誼還在,我們新加坡同意不要女奴,繼續(xù)開展瓷器貿易。”
“呵呵,我們先不談合作,先吃飯。李維斯先生估計昨天和今天也沒吃啥東西。來,上菜?!甭∶罓枌χ饷婧暗?。
不多久,整桌的豐盛的菜肴上來完畢。整盤整盤的半斤裝的牛肉、大碗大碗飄著香味的酒,甚至還有好幾大盤綠油油的青菜。這大雪紛飛的冬天,也就青泥洼這個地龍到處都有的地方才有青菜吃。
李維斯的臉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李維斯先生,你是我們的貴賓,要不你先在這里多呆幾天?談判的事壓后幾天不遲,在這里我們天天有酒有肉,你要是回去了什么吃的都沒有。既然是我們的貴賓,我們總要招待好不是?讓你回去餓著肚子有損青泥洼好客的名聲?!甭∶罓柷辛艘粔K肉給李維斯,不動聲色的說道。
李維斯知道自己企圖和座山雕現在的底細早就被看穿了,他倒也不慌不忙,臉不改色的舉起酒,“我對青泥洼的富足表示震驚,希望青泥洼的富足不僅能滿足我一個人的口舌之欲,還能滿足座山雕威虎山嫡系部隊的來訪?!?br/>
“呵呵,嫡系部隊一兩萬已經在山下嗷嗷待乳了,陌刀隊和黃蜂隊都已經到了,其他的不知道有沒有,有也應該不多了,可能還在幾天之外的威虎山,想吃這肉也吃不到啊。”隆美爾舉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
“嗷嗷待乳的不僅這些嫡系部隊啊,我代表同樣嗷嗷待乳的座山雕禁忌魔法士允向物資豐富的青泥洼如此待客之道表示不滿?!?br/>
禁忌。魔法士。允。
這是座山雕的殺手锏,也確實是座山雕最大的底牌。同歸于盡,確實也是座山雕的一個選項。
“干杯,祝福這位魔法士的魔力和這杯酒一樣,悠揚,香味連綿不絕!”隆美爾也舉起酒杯和李維斯碰杯。
隆美爾的意思也很明白,他也不是傻子,禁忌魔法如果和白菜一樣隨手可出,這魔法師早就統一埃斯特拉達大陸了,還有其他人什么事。剛剛透支精力使用了禁忌,休息一兩天再使用禁忌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們允大法師雖然魔力沒有這酒的香味連綿不絕,但是我們新加坡的財富可以連綿不絕,人類國度的勛爵家族的底蘊不是一般人所能知道的,一兩張魔法卷軸我們還是有的?!甭∶罓栆伙嫸M說道。
“那我們再干一杯,再一次問候下您的祖宗十八代,是先人們勤勤懇懇的開疆拓土才讓他的子孫們有了出個門都能隨時攜帶一兩張禁忌魔法卷軸的財富。”隆美爾笑道,再次舉起了一杯酒。
“那這就是簡單的選擇題嘍,看看您有沒有這個膽子陪我們這幫被包了餃子的甕中之鱉一起賭大小嘍?”李維斯哈哈大笑,喝完酒起身說道,“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您也是未來的天之驕子,看您有沒有膽子陪我們玩嘍。后會有期,再次贊美今天不在場的您美麗的母親和同樣美麗的艾斯范小姐?!?br/>
言盡,李維斯飄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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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雙方都沒說實話,雙方也都有所隱瞞,但是雙方也都展示出了自己的或者真或者假的底牌。這個真也好假也罷的底牌除非被100%確定的揭發(fā),那這個底牌就是真的,因為誰也不敢撕破,誰也不敢賭。似乎,勝利這天平又再一次擺平。
互相有所依仗,互相有所忌憚。
李維斯一行,口舌之利甚于萬軍,讓青泥洼軍隊多了太多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