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載經(jīng)拖長了尾音,好笑地看著一眾人的反應。等吊足了胃口,他才緩緩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fā)了?!?br/>
“哥~~”李輝京不滿地嚷嚷,“干嘛突然轉(zhuǎn)移話題?”
“是啊,載經(jīng)哥,我們都很想知道呢?!鼻ы炓粮胶椭f道。隨即她眼中賊光一閃,笑嘻嘻地拉過劉世美,“對吧,世美?”
剛剛才松了口氣的劉世美被千頌伊這么一鬧,頓時又尷尬了起來。她垂下眼眸避開李載經(jīng)滿含笑意注視著她的目光,扯了扯僵硬的嘴角,答非所問,“我覺得我們應該出門了,讓人等總是不好的?!?br/>
“戚~~~”千頌伊白了她一眼,又看了看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劉世美身上的李載經(jīng)。雖然意猶未盡,還是決定寬宏大量地放好友一馬,“那就走吧?!?br/>
未來的老婆大人都發(fā)話了,李輝京當然不會有異議。趕緊一馬當先地走在了最前面,為心目中的女神打開大門,“請吧,國民女神!”
千頌伊聞言挑了挑眉,挺起胸膛揚起下巴,一臉驕矜地走了出去。
劉世美失笑,他們兩個,還真是絕配。一個癡情,一個傲嬌,一個愿挨,一個愿打。以前的自己,真是太傻了,被自己自私的情感模糊了眼睛,竟然看不到這一點。
李載經(jīng)當然不會知道身邊一直微笑的女人突然想到了那么多,他溫柔地在她肩上披上了自己的外套,言簡意賅,“外面冷?!?br/>
“……”劉世美一怔,覺得不妥,指了指沙發(fā)上放著的呢子大衣,“我有準備出門的外套,所以不用……”
“能不拒絕嗎?”李載經(jīng)的頭微微一偏,深邃的眸子里閃耀著的光華,看得劉世美心頭一驚,她慌亂地別開視線。
“那載經(jīng)哥……不會冷嗎?”劉世美的聲音很低,宛如蚊吶,但站在她身邊的李載經(jīng),顯然聽得很清楚。
“呵呵!世美這是在擔心哥嗎?”李載經(jīng)的聲音聽起來很愉悅,他抬手挑起她的下巴,讓她與他對視,“不用在意!”
說最后這句話的時候,李載經(jīng)斂起了笑容,深邃黝黑的眼眸半開半掩,看起來溫柔似水,情意纏綿。
“……”
劉世美張了張口,卻沒有出聲。不是她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說什么。紅暈飛快地染上雙頰,她的心跳頓時快如擂鼓。眼前這雙深邃如潭的眼眸像是墨色的漩渦,她感覺自己快要沉溺其中,有一種快要窒息的眩暈感。
仿佛終于覺得差不多了,李載經(jīng)優(yōu)雅地放下手,替她把外套整理了一下,紳士地做了個“請”的手勢,朝她略一點頭,“他們在催了?!?br/>
果然,先出去的兩人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正站在門口奇怪地看著他們。
劉世美扯了扯嘴角,拿起桌上的手包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隔壁響起關(guān)門聲,都敏俊才一身頹然地走回屋內(nèi),纏繞在眉宇間的憂傷又加深了幾分。他像一尊丟了魂的木偶,直挺挺地倒在了沙發(fā)上。一雙清俊的黑眸里,寫滿了痛楚。
屋內(nèi)種植的花草,比起之前,也更加萎靡了。焉嗒嗒地趴在花圃里,沒有半絲生氣。
不知過了多久,都敏俊突然坐了起來,幽黑的眸子里重新綻放出一種名為堅定的光芒。他抬手看了看腕表,眼神一凜,身影便消失在漆黑的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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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c集團旗下一間五星級會所的露天溫泉邊,裊裊的霧氣氤氳而起,把整個會所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各色鐳射燈光交互閃耀,如夢似幻。顏色各異的玫瑰花,充斥著整個會所,幾乎每個角落,都有玫瑰點綴。
會所的周圍,一盆盆造型獨特的名貴花木,被擺放得錯落有致,并有彩色的小氣球裝點其上,看起來溫馨浪漫。一排排鋪著白色餐布的餐桌上,擺滿了各式點心美酒,有專職的侍者在旁,微笑著為前來的賓客服務。
會所的正前方,懸掛著一張巨大的橫幅——廣告天后、唯愛世美!
隨著一陣輕柔悠揚的小提琴協(xié)奏曲響起,一個巨型蛋糕塔被人推了出來,停放在會所的前面,會場的中央。
而宴會的主角劉世美,一身純白的低胸絲緞晚禮服,挽著同樣一身白色西裝的李載經(jīng),在明亮的燈光中,踏著音樂走向眾人。
這一幕,無疑是唯美的。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美好的笑容,姿態(tài)優(yōu)雅,相映相攜。如同一對結(jié)婚的新人,接受著大家的祝賀。
溫泉另一邊的假山后面,一個人影手扶著假山定定地注視著這一幕,最終,痛苦地闔上了眼眸,斜靠在假山邊,久久不能動彈。而被他扶著的假山一角,早在主角出場的時候,便已粉身碎骨。
良久,人影才深深呼出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睛,在人群里搜索著她的身影。然后,他的目光依舊如磁石般,粘滯在女主角的身上,亦步亦趨地追隨著她,游走在會場的各個角落。
衣香鬢影,杯光交籌,各種歡聲笑語不絕于耳……
劉世美站在會場中央,舉著酒杯向前來祝賀的朋友挨個碰杯。即便每次只是小小地抿了一點,加起來,似乎也有些多了?,F(xiàn)在她的頭,有點暈暈的,臉頰也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起一片桃紅,雙眼迷離,神態(tài)撩人。
她也知道自己喝多了,想要跟李載經(jīng)打個招呼,先行離開??墒亲约旱慕?jīng)紀人文室長,并沒有受邀過來,這下如何回去,倒成了個棘手的問題。
而自己的鄰居兼好友千頌伊,早就不知道被李輝京帶到哪里去了。從宴會開始不久后,就沒再見過他們。
目光在參加宴會的賓客身上走了一圈,突然感嘆于李載經(jīng)的細致周到。這樣的大冬天,女士們都是穿著單薄的晚禮服出席。若不是安排在溫泉邊,又有如此多的燈光照射著,大家可能早就凍得瑟瑟發(fā)抖了,哪還能這么熱情高漲。
微微勾起嘴角,她想向李載經(jīng)道個謝?;剡^頭看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一直陪在她身邊的載經(jīng)哥,不知何時離開了。
“人呢?”劉世美喃喃自語,步態(tài)不穩(wěn)地在四處亂竄,尋找李載經(jīng)的身影。
而她每趔趄一下,假山后面的人就跟著緊張一把。生怕她一個不慎,摔傷自己。
話說李載經(jīng),本來一直陪在劉世美身邊,直到心腹手下李申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才不動聲色地消失在宴會中。
此時的他,正在會所側(cè)面的一個陰暗的角落里,面前站著一身黑衣的手下李申和另一個染著白色頭發(fā)的男人。
“所以說……”李載經(jīng)饒有興味地看著會場中那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她已經(jīng)變成了你的同伴?”
“沒錯!”白色頭發(fā)的男人同樣轉(zhuǎn)過頭看向會場,露出一雙嗜血的紅眸,陰柔的聲線透著一股子邪魅,“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
“艾利特先生!”李申趕緊站出來,制止他接下來可能要說出的讓老板不喜歡的話。
“我知道……”艾利特肩膀一聳,雙手一攤,“那位小姐是李老板的人,我不會對她怎么樣的。”
話雖這么說,但艾利特的眼中,還是出現(xiàn)了一絲遺憾。這么極品的女人,卻只能遠遠地看著,實在是無趣得很吶!
李載經(jīng)突然看向艾利特,用手指摩挲著食指上閃耀著寒光的異形戒指,嘴角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