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彤兩人下車之時,仇賦炅的三界順風車系統(tǒng)連續(xù)冒了幾條消息出來,這讓他沒空再去抱怨別人,只有召喚系統(tǒng)瞅了進去。
連做一年噩夢?好奇葩的懲罰,怎么不是連做一年春夢?。?br/>
最后那條公告是啥玩意兒?
“這公告的意思是以后三界特赦令直接撥到我賬戶上,不再給乘客了?”
仇賦炅看著系統(tǒng)公告消息,一臉懵逼,不太明白的問道。
“對呀!以后汽車出產(chǎn)的三界特赦令都是主淫你的了,開心吧?激動吧?想不到吧?”
奶黃包扒著仇賦炅的衣服,不停問著他的感受。
“恩,是挺開心了。”
見識過三界特赦令的強大功能,想到以后所有的特赦令都是自己的,仇賦炅怎能不激動。心里雖然澎湃死了,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強行逼著自己保持冷靜,露出一副寵辱不驚、高冷十足的摸樣。
隔了差不多二十分鐘,辛彤帶著孔星還有一名陌生男子,從酒店里面走了出來。
“好了,走吧!”
“這位是?”
仇賦炅看著跟她一起上車的那名精壯男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別人不是特意去放東西,而是特意去找保鏢。
我本真心待明月,奈爾明月照溝渠,想到此處,仇賦炅頓時不開心了。
“這位是我同事,平時負責我的安全,這噩夢太邪門了,為了防止萬一,所以我覺得還是讓他跟我們一去比較好?!?br/>
你這是不放心你自己呢?還是不放心我呢?
聽到對方的話,仇賦炅雖然不開心,但是又覺得對方的話還算比較中肯,于是決定不再計較。
開車直接殺到花景村,路過村口時,沒有看到方元白,仇賦炅感覺納悶兒,這方叔不是說有人輪流值守村口嗎?
怎么這才幾個小時就沒人了?。〔粫嵌何彝鎯喊?
沒在村口找到方元白,仇賦炅頓時抓瞎了,不知下一步如何辦的他,只有詢問奶黃包下一步怎么辦。
“這下尷尬了,下一步我們怎么辦?”
“先到村子里面去逛逛,看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點兒什么。”
因為沒有具體的辦法,仇賦炅也只好聽從奶黃包的提議,帶著辛彤三人下車,在村里逛了起來。
花景村人口本來就不多,最近因為小兒昏迷的事情,村里人都很少在外面走動,村里沒有人煙,靜悄悄的村子冷清、蕭條,好似還有一股壓抑的氣流蔓延在村里。
村里的人一個個不是在家看著自己的孩子,就是在農(nóng)田里面耕作,鮮少有人在村里閑逛。
“你們村里的人很少嗎?怎么逛了半天都沒看到幾個人啊?”
走了快十分鐘就只見到了兩、三個村民,辛彤忍不住開口向仇賦炅問道。
“不是人少,全村加起來還是有百來戶人家,這外面沒人,還不是因為小兒昏迷的事情搞得,現(xiàn)在村民們大多數(shù)都在家里不愿出來?!?br/>
仇賦炅解釋了一句,便帶著他們往村里的祠堂那邊走,村祠堂門口一顆大榕樹,村民們老愛去哪兒乘涼,相信去哪兒應該能找到人問問。
走到祠堂,榕樹下果然有七、八個村民在樹下圍著說話,看到方元白也在樹下,仇賦炅連忙喊了一聲:“方叔~”
“誒~富貴,他們是你朋友?”
方元白看到仇賦炅身后的陌生三人,立刻警覺起來。
“恩,叔,我們村小孩兒昏迷的事情,最先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啊?”
要想知道辛彤的噩夢跟小孩昏迷的事情,有沒有關系,首先先得確認兩件事情開始的時間是不是一樣。所以仇賦炅直接便向方元白打聽起小孩昏迷的事情。
“第一個孩子昏迷的時間,離現(xiàn)在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吧!”
“我也是一個月以前來了景山,才開始做夢的?!?br/>
辛彤聽到昏迷事件跟自己的夢都是一個月以前開始的,頓時著急起來,她覺得自己的夢肯定跟這村中怪事有聯(lián)系。
“這是?”
“哦,這是我朋友,因為她最近老是做噩夢,夢到”
仇賦炅見方元白看著自己,于是連忙給他介紹起辛彤,順便還把噩夢的事情,以及他們的推測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她的噩夢,可能跟我們村小孩昏迷的事情有關?”
“是的。”
搞清楚狀況的方元白,左手敲著右手,低頭尋思了一會兒,怎么也想不通的他,皺緊眉頭,語氣極度無奈的感慨起來。
“邪門,真是邪門,怎么會有這么多奇怪的事情啊”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鬼怪在作祟?。俊?br/>
一旁的村民,聽到他們的對話,胡亂猜測起來。
“老張,別亂說,什么鬼不鬼的?!?br/>
聽到有村民瞎嘀咕,方元白趕緊制止說話的那人。
“本來就是嘛”
見老張還要說,方元白轉(zhuǎn)頭嚴肅的楞了一眼他,將他嘴邊的話制止之后,轉(zhuǎn)頭看著辛彤等人笑著說道:“對不住對不住,本來你們來我們村做客,我們應當歡迎才是,但現(xiàn)在我們村發(fā)生了怪事,這”
他后面半句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對方這是在趕客。
“呵呵~”辛彤笑了兩聲。
“村長,沒事,我們讓仇賦炅帶我們逛一會兒,一會兒就走?!?br/>
“那富貴,你就帶著你朋友們在村子周圍逛一逛吧”
方元白開口對著仇賦炅吩咐完后,就走開了。但他離開之時,卻眼含深意的看了一眼對方,眼神里的意思無非就是‘讓他早點送辛彤等人離開’。
“走吧,走吧,我?guī)銈內(nèi)レ籼美锩孓D(zhuǎn)轉(zhuǎn)。”
“祠堂?這不好吧?”
聽到仇賦炅要帶她們進祠堂,辛彤有點兒拒絕。
雖然現(xiàn)在社會的人,很少會在意祠堂,但她知道祠堂這種供奉祖先之地,外人進去還是不禮貌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