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通風不好,地窖中有很重的濕氣,以及一股刺鼻的霉味。
侯小田質(zhì)疑道:“你們說,謝洋洋真在這里面?”
陸雪說:“也說不準,不過......我總感覺這里不像是人呆的地方。”
“哐當!”
就在這時,地窖的入口忽然關(guān)上。
吳法見狀,連忙爬上樓梯試推了一下,但怎么也沒能推動,隨即面色凝重的說道:“被人鎖上了?!?br/>
聽到吳法的話,林浩眉梢輕輕一挑,說道:“其實......我們早就應該意識到一個問題?!?br/>
陸雪凝視著林浩,詢問道:“什么問題?”
林浩說:“如果有人進入地窖,就必須得打開鐵鎖。而我們進來的時候,鐵鎖雖有被打開過的痕跡,但還是鎖上的?!?br/>
“所以,林大哥懷疑這里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标懷@恐的說道。
話音剛落,侯小田接著說:“也許,不一定就得是人?!?br/>
眾人本來聽到陸雪的話時就已經(jīng)覺得背脊發(fā)涼,此時又經(jīng)侯小田這么一說,各自的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
這些,林浩都看在眼里,他不會讓大家的意志再次變得消沉,于是說道:“猴子的話雖然沒有錯,我們也的確到了一個與原來相比很不一樣的世界,在這里什么事都可能發(fā)生,什么東西也有可能出現(xiàn)。但是,我們的也不能時時刻刻都保持著極度敏感。要是這樣,也許還未等到我們成功逃離,恐怕自己就先被逼瘋了?!?br/>
話畢,陸雪說:“我贊成林大哥的說法,既然我們是被選中的人,那么我們就應該團結(jié)一致的走下去?!?br/>
不一會,剛才還感覺很不自在的同伴,被二人這么一說,倒是好了不少。
林浩見目的已經(jīng)達到,提醒道:“既然那神秘的家伙有意將我們引到這里,就一定會有什么動作,接下來,大家可要步步當心。”
說完,林浩走在前面,吳法則主動留在后面。
地窖中除了擺放著一些雜物以外,偶爾也會竄出一兩只老鼠,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地窖末端的桌子,桌上雜亂的擺放著一些書籍。
林浩走到書桌前,打開桌上那盞老式臺燈的開光,還好并沒有壞。
在臺燈靜距離的照射下,明顯比樓板上的大燈明亮,這樣,筆記上面的文字也就更加清晰。
翻開那本厚厚的筆記,第一頁歪歪扭扭的寫著“慎重打開”四個字??粗@本與先前那本隨記一樣都有了歲月的筆記,林浩的內(nèi)心是不平靜的。
既然那本筆記記錄的是一些生活瑣事,那么這一本會不會有關(guān)于自己身份的信息呢?
打開第二頁,是一幅用鉛筆簡單勾勒的畫,這幅畫占了整整兩頁紙。
將筆記旋轉(zhuǎn)九十度,林浩驚訝的說道:“面具,上面畫的是那副面具?!?br/>
眾人聞言,皆圍了上來,陸雪指著面具下方說道:“這還有字,青銅鬼面?!?br/>
“果然......”侯小田若有所思的說道:“這下可以確定了,我們的確陷入了那個詛咒怪圈。”
“那個傳說是真的?”林浩詢問道:“也就是說我們就是誒選中的人?”
許久沒有說話的李二茍不安的點著手中木杖,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侯小田見狀,調(diào)笑道:“二茍,看把你給嚇得?!?br/>
聽到后小天地厄話,李二茍絲毫沒有變得輕松,反而顯得更加凝重。
“二茍,你怎么了?”發(fā)現(xiàn)情況的陸雪率先問道。
“呼~”李二茍先是緩了口氣,然后緩緩說道:“傳聞,面具中隱藏著一個極其可怕的惡鬼。每當面具現(xiàn)世,它都會游離世間,選擇一些人,然后帶往一處極其神秘的地方。”
“這個傳說我也知道,甚至最開始我就已經(jīng)猜到短信中所提及的東西就是這青銅鬼面?!焙钚√锝舆^話茬,臉色變幻不定,好一會,才繼續(xù)說道:“對于我們這類人來說,這面具很有存在意義,雖不知它是否真實,又會不會帶來不幸,但它總有一股莫名的魔力吸引著你。”
“你是盜墓賊?”李二茍問道。
聽到李二茍的話,侯小田也沒有否認,轉(zhuǎn)而又說:“道上傳言,此物是被一個有名的盜墓賊從一座古墓帶出來的。之后,每個二十年就會有古怪的事情發(fā)生?!?br/>
“猴哥是說沒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吧?”李二茍道:“這些被選中的人被稱之為行走的道具,也就是惡鬼的玩物,只是有一點我沒有想清楚。”
“哪一點?”侯小田問道:“你知道的比我多,還有不明白的?”
李二茍搖了搖頭,神色顯得有些猶疑不定,緩緩說道:“人們總是說惡鬼一紅一白,但至今大家也沒有見過那穿白衣的女鬼吧?”
“是挺邪門的,會不會是民間傳錯了?”侯小田道。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李二茍道:“林大哥還是看看后面還記錄著什么吧?”
話畢,聽得一愣一愣的林浩卻是及時反應過來。
當他翻開第二頁,眾人的神色再次變得古怪起來。
其中,要數(shù)侯小田最甚。
“這......這......”只見侯小田,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筆記上出現(xiàn)的兩個一模一樣的女子,久久不能說出話來。
林浩見狀,連忙問道:“猴子,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侯小田道:“原來......原來她們竟然是同一個人。”
“誰......你說誰?”陸雪追問道。
“白衣惡鬼與紅衣惡鬼本就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是兩種不同的形態(tài)而已。”侯小田驚駭?shù)恼f道:“當惡鬼變成白色,她不會對我們產(chǎn)生威脅。一旦她變成紅色,就會有難以想象的事情發(fā)生。”
話畢,林浩驀然想起那紅衣惡鬼出現(xiàn)時發(fā)生的事,有些后怕的說道:“她第一次出現(xiàn),吳法的兩個保鏢慘死,第二次出現(xiàn),我們就被帶到了那間暗室,第三次出現(xiàn),那個女......女人就被她扭斷了脖子。”
“也就是說......我們必須的躲著她,才能避免那些意外?!眳欠@恐的說道。
話畢,林浩又翻了一頁。
這一頁的大致內(nèi)容是在提醒著眾人,游戲一旦開始,不僅沒有退路,一個不慎還會走上絕路。
緊接著,林浩又翻到下一頁。
這一頁出現(xiàn)畫著一個盒子,盒子上有封條。
下面則標寫著一行文字:“為了延緩面具出世,我不得不親手送走自己的兒子,然后讓荊大師下了一道封印。但至始至終我都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我兒子也一定會回來的,因為她不可能放過他?!?br/>
看到此處,林浩的手心開始冒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