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奚瑾宸聞到了空氣中散發(fā)著一股血腥聞,望著往被窩里面鉆的唐刀疤她瞬間就惱了。
這家伙,不是很會賣慘嗎,一開始被他打飛去樹的時候不說,非要經(jīng)歷第二次,貌似他下手也不輕,外加上這廢物在床上一折騰,估計那傷口又要惡化了。
所以,他這會兒伸手去扯被子地時候,也用了七分氣力。
眼看著被子就要被扯開,唐綿急眼了,這被子要是一扯,接下來就得扯衣服了,所以她情急之下從被窩里伸出白嫩地小手,一把打在了奚瑾宸的手臂上。
唐綿的力氣不小,一瞬間,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空中響起。
被子也沒有被拉扯的感覺,房間內(nèi)更是安靜到唐綿都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了。
唐綿心想這次真的是完蛋了,那些商人議論一下這位黑心爺都直接被切了,她竟然還打了對方,完蛋,難道這次真的要跟攻略對象給干起來。
而奚瑾宸被打了一巴掌之后有些微微愣著,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臂被打之后,肉眼可見的紅腫,這唐刀疤下手還不輕啊。
想到著,他幾乎想要把唐刀疤給殺了,但是又想到這家伙為自己擋劍的場景,糾結(jié)之后一陣憤怒。
“唐刀疤,你想死嗎!”
縮在被窩里的唐綿一張小臉嚇得慘白,她當(dāng)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這會兒她的整個身子更是被對方那如出鞘利劍的鋒芒殺氣。
我的媽啊,她現(xiàn)在真的后悔了,能不能再申請一次時間推流。
——不能!
狗蛋無情的拒絕,之后又灰溜溜的跑回去了小房間。
而唐綿緊張的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靈動的桃花眼緊張兮兮的望著對方:“主子,屬下真的不是故意的?!?br/>
奚瑾宸冷哼了一聲,覺得唐刀疤就是不識好人心,他什么身份?這會兒愿意降低身子幫她療傷,她居然敢打自己?
想到對方在山底下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殺氣,如果以后膽兒肥了是不是都能殺到他頭上來了,想到著,他的一張俊臉顯得更陰沉了:“唐刀疤,我看你就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真以為你救我一命我就能對你無限縱容,明日起,你就給我滾去軍營,去操練新兵,一個月后,我看不出成效,你就帶著你的人頭來見我?!?br/>
唐綿心頭一顫,原本就慘白到不正常的臉,此刻更是一點兒血色都看不見。
媽蛋,要是她真的去軍營,她完全就沒有機會靠近奚瑾宸啊,到時候自己怎么保護(hù)他,怎么刷好感度啊。
這些天,奚瑾宸對他一個小侍衛(wèi),容忍度確實高,不僅讓地鬼幫她上藥,還親自去她的破舊小院里看她,就連自己想去茶館喝口茶對方都愿意停下來,而她卻仗著自己替對方擋了一劍,變得無所畏懼。wωω.ξìйgyuTxt.иeΤ
以至于她真的有些忘了,眼前的這位爺在這里,是比皇帝都還要高幾分的存在,最重要的是她在對方眼里只是一個路人侍衛(wèi),如果不是那天狗屎運爆發(fā)救了他,兩人也不會有交際。
房間內(nèi),唐綿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殺氣濃烈了不止一點點,抬眸看向?qū)Ψ?,更是嚇了一跳?br/>
奚瑾宸那雙本就沒什么感情的鳳眸,充滿了怒火,此刻,正一言不發(fā)的望著自己。
唐綿心里直打退堂鼓,這會兒雙唇都干枯到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了,但還是頂著這張病怏怏的臉朝著對方笑了笑:“主子,屬下剛才真的是病糊涂了,腦袋昏昏沉沉,以為外面有刺客才這樣的……”
“哼——”奚瑾宸冷笑一聲:“唐刀疤,本王如果不是看在你護(hù)主有功的分上,你早就成了一團爛泥了。你還真的是得寸進(jìn)尺,本王好心幫你療傷,你居然以下犯上,對本王動手?!?br/>
“主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扯屬下被子……屬下就不會……”唐綿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但說出的話還是落在了奚瑾宸耳邊。
“少找這些借口,我看你就是以為本王將你招做侍衛(wèi),你心有不甘,對本王更是記恨在心。”奚瑾宸冷著一張臉繼續(xù)開口:“更何況,本王也是看在你身子瘦弱才讓你做侍衛(wèi),不用整天打打殺殺,你倒好,本王扯一下你的被子,怎么了?難不成你被子里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br/>
一說到秘密,唐綿心里立馬咯噔一聲,慌不擇口的就反駁道:“屬下沒有秘密,反正就是不能扯被子。”
這個時候,就算是她的傷口在怎么發(fā)炎潰爛,也絕對不能讓對方查看。
而奚瑾宸看著現(xiàn)在仍舊躲在被子里面,冒出一雙眼睛,手還不忘緊緊的抓住被子的唐刀疤,心里一真懷疑。
“本王還沒說什么,你就自報家門,說吧,被子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不然本王今天就讓你死在這床被子里面?!?br/>
唐綿一驚,見面前的人不似在看玩笑,內(nèi)心有些惶恐,但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扯開被子。
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的衣服,隨著腰帶的解開,已經(jīng)完全松開了,著被子只要一扯開,對方絕對能看到自己里面的束胸,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扯開,只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主子,實在是屬下其實……其實屬下……有……斷……”
看著唐刀疤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奚瑾宸直接就打斷道:“有什么,再不說本王拿你的人頭示眾?!?br/>
暴君!唐綿心里唾罵了一口。
面上卻依舊是一副尷尬的神色,最后兩眼一閉,直接脫口而出:“屬下其實是斷袖?!?br/>
這下徹底完蛋了,面前的人如此鋼鐵直男,肯定會對斷袖厭惡的不止一點點,今兒,茶館的那些商人說了之后都被切片了,足以可見對方是多么的……
果然,她話音剛落,對方的臉色就更黑沉了,腳步后不經(jīng)意的后退了一步。
“我就知道你是,本王從來沒有見過哪一個男子像你一樣,生的如此女氣?!?br/>
唐綿:……這下她總算明白了之前對方那嫌棄的眼神,嫌棄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