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京城里再次傳出了八卦。
什么八卦呢?當(dāng)然就是相爺云瑾之被人給帶了綠帽子了唄!
這事情沒幾天就傳入了云瑾之的耳朵里。
“來人,去把樓姨娘給我傳過來!”
樓姨娘被下人叫道了云瑾之的面前。
看著云瑾之一臉的嚴(yán)肅,也是愣了一下。
“那個奸夫是誰?”
樓姨娘臉色一變,壓根不知道這兩天京城里的傳言。
云瑾之看著樓姨娘忽變的臉色,誤以為是樓姨娘默認(rèn)了,當(dāng)即便更加惱火了。
“說!”
要說,這也只能怪樓姨娘的運氣不好了。本來這兩天云瑾之就煩躁,再加之自從云挽歌回府之后出的各種事情,更是煩躁到爆。偏偏這幾天又傳出了這種消息。
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這件事情真的只是謠傳,但畢竟已經(jīng)傳出來了,對云瑾之的名聲大大不利。好面子的云瑾之也一定不會再把樓姨娘扶上主母之位。
以上,就是云挽歌的想法了。
“咳,淑雅不知道老爺說的是什么意思。”樓姨娘勉強微笑著問云瑾之。
云瑾之眉頭緊皺,十分的不滿樓姨娘如今的這副態(tài)度。
“事到如今,你還不說實話!你可知就這幾日,京城內(nèi)外都傳遍了!說你紅杏出墻,給我……給我……”
云瑾之“給我”了半天,到底也沒把“戴綠帽子”這四個字給說出口來。
聞言,樓姨娘卻是一愣,完全不曾想到過會有這樣的傳言傳出來。
“老爺,此事我的確不知啊!”
樓姨娘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到。
云瑾之卻是不信,沉默著不說話。
“老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
畢竟是跟云瑾之生活了幾十年的人了,看著云瑾之這副沉默著不說話的模樣就知道他這是在想著怎么把自己給處理掉。樓姨娘對云瑾之的性情心知肚明,趕忙撕心裂肺的喊道。
“你前幾日滑掉的那個孩子,是誰的?”
樓姨娘大震,盡管自己一直都知道云瑾之性情多疑,可是卻沒想到如今卻會懷疑到自己那個流掉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
雖說樓姨娘不是什么好人,可畢竟跟云瑾之生活了那么多年,還是有點感情的。這時候聽到云瑾之這般不信任自己,也是流了淚。
看著樓姨娘哭,云瑾之又沉默了。
他恍惚間想起樓姨娘滑胎那日的瘋狂和聲嘶力竭,如今細(xì)細(xì)想來,似乎并不像是作假。
莫非……
莫非自己方才真的是錯怪了她?
再次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樓姨娘,云瑾之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剛剛流產(chǎn)不就的樓姨娘就那么直接跪在冰涼的地上,不長時間,便就有些白了臉。
畢竟是多年的夫妻,看著樓姨娘蒼白的臉,云瑾之還是有些不忍心,出聲讓她起身。
可這一次,樓姨娘卻拒絕了。
和樓姨娘夫妻這么多年,似乎記憶里還從來都沒有過她拒絕自己的時候。這一次,倒是讓云瑾之一愣。
“老爺,你若是不相信我,我情愿長跪不起。”
云瑾之盯著樓姨娘看了半晌,終是深深地嘆了口氣。
“起來吧,我相信你就是!”
即便是云瑾之這么說,可樓姨娘心里也清楚的很,經(jīng)過這次的這么一鬧,只怕是自己扶正的日子又要推遲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樓姨娘就立刻讓人出去查這消息到底是誰開始散布的。
“母親,父親剛剛叫你去是干什么?”
正巧云安平過來跟給樓姨娘請安,看到樓姨娘那副氣到不行的樣子,順嘴問道。
樓姨娘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也不知道是誰,在京城里到處散布說我紅杏出墻!”
聞言,云安平毫不猶豫的就想到了云挽歌。
話說這京城那么大,跟她們母女兩個仇最大的可就要數(shù)云挽歌了。再說這么毒的招,除了她還有誰能夠想得出來?
“母親,我想您不用去查了。應(yīng)該就是云挽歌?!?br/>
“又是那個死丫頭!”
正在云安平母女倆在屋子里合計的時候,云挽歌正在相府的后花園里賞花賞的開心。
“小姐,您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呢!”
云挽歌輕輕地嗯了一聲,面上帶著淺淺暖暖的笑容。
“對了小姐,之前碰到二殿下,他還問我您怎么樣了?!?br/>
聞言,云挽歌特別傲嬌的哼了一聲,嬌聲說道,“關(guān)心我?關(guān)心我還不過來看我!”
看著自家小姐的那副傲嬌模樣,拂柳在一旁抿嘴偷笑。
“小姐,可每次人家來看你,都被你給擋在了外面?。 ?br/>
云挽歌臉頰微紅,嘴硬道,“那是他沒有誠心!你家小姐我是那么不講理的人嗎?!”
“小姐,你還真別說,你真的是!”
拂柳的這句話可把云挽歌給噎的不輕。
“拂柳,你要造反了是不是!”
云挽歌一邊說一邊笑,手里也不停地?fù)现髁陌W。拂柳被欺負(fù)的滿花園跑,云挽歌就跟在她的身后追著欺負(fù)。
秋菊呢,看著這兩個人難得的幼稚行為,也是一陣好笑。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擋在了云挽歌的面前。
“誰啊,怎么……”話還沒說完,云挽歌就發(fā)現(xiàn)那來人卻是已經(jīng)多日不見的尉遲裕。
“呀,還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你方才還說人家沒有誠意,這下可以了吧?!”
拂柳逃到了秋菊的身后,笑著說道。
尉遲裕有些詫異的看向云挽歌,“怎么,你們方才在說我嗎?說了我什么了?”
云挽歌剛想說些什么,就聽到拂柳再次多嘴。
“二殿下,我們小姐夸你呢!”
“哦?夸我什么?”
拂柳頓了一下,抬眼看看云挽歌,笑的一臉曖昧。
“我們小姐啊,說殿下你是一表人才,儀表堂堂,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值得托付終身!”
拂柳說完這話就轉(zhuǎn)身逃了。云挽歌本是想去抓住她懲罰一頓的,可卻被尉遲裕一把拽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她說的可都是真的?”
尉遲裕目光灼灼,直看的云挽歌雙頰發(fā)燙,慌忙別過頭去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