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在塞外一處五千米的懸崖峭壁之上,一處滿是刀刃般鋒利的石縫間,長有一朵花…
遠(yuǎn)看這朵花身形嫵媚,飄逸,如數(shù)朵花合體成一朵大的花苞。通體雪白的絨毛,精致漂亮…
近看之下,如一只水母,又像一只雪白的兔子一般,那就是水母雪兔子…
只是那里常年積雪,濕滑無比,危險重重,還有,此花一生,只開一朵花,謝了便沒有了…
湘夢聽太醫(yī)說,這是讓傾城開口說話的唯一的法子,她想去碰碰運氣…
因為鬼魅的毒藥,太過霸道,要想讓傾城開口說話,這是唯一的法子了…
傾城變成如今的樣子,湘夢要付很大一部分責(zé)任,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想為傾城做點什么…
湘夢向丞相盧文兵辭了行,討要了一把寶劍便出發(fā)了…
因為湘夢與無心、寒冰他們被官兵抓起來時,將寶劍掉了。又與寒冰和無心走散,寶劍最后便落到了寒冰手里,而湘夢便沒有了劍。兵荒馬亂的,湘夢擔(dān)心路上不安全,這才向丞相盧文兵討要了一把劍,向快馬出了烏奇城…
而另外一邊的冰祈,載著無痕駕著馬車,快馬向前逃竄著,寒冰則帶著人緊追不舍…
就在這時,一匹快馬從側(cè)面而來,而無痕他們的馬車,剛好和這匹快馬撞在了一起…
馬車被撞翻,快馬上的人,也被撞翻在地上…
“啊…嗯…”三聲慘叫,震天響…
寒冰一見大喜,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急忙吩咐著:“快,追上他們,殺無赦”。
冰祈從地上爬起來,急忙奔到無痕身邊詢問著:“喂!無痕,你沒事吧!”
無痕有些虛弱地,捂著胸口,大喊一聲:“快走,這里沒你什么事,趕緊滾!趁寒冰還沒有看出你是誰,趕緊撤!要不然讓師傅知道你幫我,一定饒不了你…?!?br/>
無痕知道,自己今日難逃一死,不想牽連無辜的冰祈進來,便厲聲訓(xùn)斥著,想讓冰祈先行離開…
無痕嘆了一口氣,摸了摸胸口的錦盒,感覺自己對不起無心。他答應(yīng)無心,會將錦盒,親手交給湘夢的,只可惜他恐怕要失言了…
“我不走,既然走不了,便讓我們一起殺出去…”冰祈說著抽出寶劍,仗義地說著…
“不,趕緊走,我不需要你幫,快滾…”無痕故意訓(xùn)斥著,他實在不愿意,讓冰祈平白無故,賠上性命幫自己…
無痕深知一名殺手最害怕的,不是殺人和被殺,而害怕的是,到死的那一天,還有許多還完的情。無痕怕欠冰祈的恩情還不了,所以攆他走…
“誰也走不了,來人,扯下他的面紗,我倒想要看看,何人如此大的膽子,敢從我魔鬼深林的手里救人…”寒冰帶著官兵,將馬車團團包圍,對一個官兵吩咐著…
一個官兵上前,打算扯下冰祈的面紗,冰祈揮劍,只聽“啊”…的一聲,那個官兵當(dāng)場斃了命…
“好??!還敢動手,既然你找死,我便送你一程…”寒冰陰冷地說著,揮了揮手,所有官兵全部都搭好了弓箭,對準(zhǔn)了寒冰和冰祈的馬車…
剛剛騎馬的,不是旁人,而正是趕往邊塞的湘夢。她一心為傾城的毒,怕趕不上水母雪兔子開花的時刻,便快馬加鞭地趕路…
不曾想,竟然碰上了一輛不長眼的馬車,橫沖直撞而來,結(jié)果撞在了一起…
湘夢痛的半天沒從地上爬起來,如今聽一個人大喊“射箭…?!?br/>
因為她也在包圍的圈子里,所以不得不大喊一聲:“慢,慢著,等,等一會,等本姑娘走了以后,你們再射箭…?!?br/>
湘夢慢慢忍著痛苦,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疼痛讓她說起話來,短短續(xù)續(xù)…
湘夢的突然出現(xiàn),讓緊張的氣氛,有些松懈,官兵不知所措。而無痕、冰祈和寒冰則同時在想:“這個女人是白癡…?!?br/>
“殺…”寒冰可不管是不是不該殺的人,多殺一個人,對寒冰來說,不關(guān)痛癢…
“喂!等一下,你這個人怎么如此冷血?我只不過是一個路人甲,你用的著,要殺我滅口嗎?我又不耽誤你們的事…”湘夢生氣地抬手指著寒冰,怒斥著,可她沒有說完,便住了嘴…
“寒…”湘夢剛想說寒冰,但她立刻住了嘴…
“湘夢…”無痕大叫。自己正害怕完不成無心交給他的任務(wù),將那個錦盒,交給湘夢,而死在這里,不曾想竟然在這里碰上湘夢…
湘夢心想,這寒冰和鬼魅是一伙的。我最好還是不要讓他知道,我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了,否則他非殺我滅口不可…
寒冰意外,在這里看到湘夢,他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心狂跳倆下,一種緊張的情緒,讓他的臉有些微燙,他直直地盯著湘夢…
就在這時,周圍官兵的箭,向雨點一般射向湘夢,冰祈和無痕。
三人急忙用手里的劍抵擋,寒冰的心,竟然感覺一陣心慌,他急忙驚叫著:“都住手,都住手,誰允許你們放箭的,找死…”。
官兵們一臉茫然,心想,剛剛不是還說“殺無赦”嗎?
可沒有人敢犟嘴,便只好收住了箭…
“湘夢,你去哪里了?”寒冰從馬上跳下來,走近湘夢,急忙詢問著…
湘夢假裝失憶,向后退了幾步,向無痕他們的方向靠近了一點,一臉警戒地說著:“你,你們是誰?你們認(rèn)識我嗎?”
寒冰的心,一陣沒有來由的疼痛,痛苦地說著:“我是你寒冰哥哥啊!你過來,到寒冰哥哥這邊來…?!比轮形?br/>
寒冰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聲音,不知不覺地變的柔和了許多…
他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卻發(fā)現(xiàn)了,那個人便是冰祈…
冰祈忽然一把將湘夢抓到了自己面前,將劍架在了湘夢的脖子上…
這一舉動,將所有人都驚呆了,湘夢沒有想到,就連無痕也沒有想到…
“冰祈你干什么?她是湘夢,她是無心喜歡的女人…”無痕低聲嘀咕著…
冰祈沒有放開湘夢,更沒有理無痕。而是將劍又向湘夢的脖子,湊近一點,冷冷說道:“寒冰,快給我們準(zhǔn)備倆匹快馬,否則我便殺了她…?!?br/>
“哈哈…你是不是有病?。∵@個女人是生是死與我何干?”寒冰故作冷漠地說著,向冰祈和無痕靠近了幾步,打算趁機將湘夢搶回來…
“既然不在乎,我便現(xiàn)在殺了她…”冰祈冷冷說著,將劍在湘夢的脖子上,輕輕劃了一下…
血立刻從湘夢的脖子上,向下滴著,湘夢大叫:“你這個人誰??!我都不認(rèn)識你,你干嗎如此冷酷…。”
“冰祈,你過分了航!”無痕皺眉低聲嘀咕著…
無痕因為傾城的關(guān)系,他是討厭湘夢的??蔁o心卻因為他,才會被抓的,所以他相對的,看在無心的面子上,不希望湘夢有事…
“閉嘴…”冰祈低聲訓(xùn)斥著…
就在此時,只聽寒冰大喊一聲:“來人,給他們準(zhǔn)備倆匹馬…”。
官兵們雖然不解,但不敢違背寒冰的命令,急忙牽了倆匹馬過來…
冰祈見狀,心想,看來我的猜測沒錯,寒冰對湘夢是不同的,急忙大喊:“無痕,將馬牽過來,先走…?!?br/>
無痕雖然不解,寒冰的轉(zhuǎn)變。但還是聽話地捂著胸口的傷,慢慢靠近官兵,一把抓過馬的韁繩,塞給冰祈一匹馬,快馬而去…
冰祈見無痕跑遠(yuǎn),拉著湘夢,也跳上了馬背,向遠(yuǎn)處而去…
“哈!沒有想到,就連你也會為一個女人而妥協(xié)…”冰祈走遠(yuǎn),大笑,諷刺著…
“我,我那是因為她是無憂公主…”寒冰在冰祈的馬后,大叫…
寒冰不知道自己是說給黑衣人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湘夢見寒冰,因為黑衣人劫持她,而放他們離開。還以為寒冰是在乎自己的生死,顧念曾經(jīng)自己失憶那段時間,他們相處的那點情分??扇缃衤牶f,是因為自己是無憂公主才會不希望自己有事。湘夢苦笑了一下,原來如此…
寒冰見無痕他們走遠(yuǎn),吩咐一個人回去稟報,魔鬼深林又有人叛變,請鬼魅清點一下人數(shù),清理門戶。并告訴鬼魅,自己遇到了湘夢,此時在無痕手里…
寒冰說完,帶著其他人跳上馬背,向無痕他們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無痕,冰祈和湘夢她們?nèi)瞬恢琅芰硕噙h(yuǎn),直到無痕受不了顛簸,從馬上摔了下來…
“無痕你怎么樣了?要不要緊?”湘夢和冰祈急忙從馬背上跳下來,跑到無痕身邊,詢問著…
可無痕已經(jīng)昏了過去,任憑倆人怎么叫,也不醒…
“不行,得快些找個客棧,給他找個大夫,并給他的傷口擦點藥,才行…”冰祈語氣雖然冷淡,但也不難看出,他是關(guān)心無痕的…
“不行,不能找客棧,我們最好找個農(nóng)家小院才行。這樣目標(biāo)才不會很大,也不容易找…”湘夢提議著…
“也好…”冰祈簡單回答著…
……
寒冰向前追去,他也說不清自己心中莫名其妙的的心慌,到底代表什么意思…
心中隱隱擔(dān)憂,怕無痕他們傷了湘夢,因為寒冰并不知道湘夢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
他怕無痕因為傾城的事情,而傷了湘夢。寒冰沒有忘記無痕因為傾城的事,追殺他們的情形…
還怕剛剛那個不知名的黑衣人,殺湘夢滅口,畢竟殺手都是無情的…
……
夜晚總是許多人活動的時候,魔鬼深林的夜晚更加熱鬧…
鬼魅將無心鎖在了魔鬼深林里,他怎么也沒有料想到,卻因此引來了許多人的惦記…
“今晚,無心必須死…”一個黑衣人冷冷的聲音,自言自語地說著…
“張浩,你拿這封先皇寫的血詔,找到丞相段暮羽,讓他找人,務(wù)必將無心給救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人,此時眼神炯炯,威嚴(yán)地對一個小斯模樣的人吩咐著…
“是,小的一定不辱使命…”一個名叫張浩的人,尊敬無比地說著,轉(zhuǎn)身左右看了一眼,見四下無人,向外走去…
“等一下,告訴丞相段暮羽,讓他找死士,絕對不可以活著,落到鬼魅的手里,鬼魅他這個人陰險毒辣,一旦落入他的手里,他有一千種法子,讓人生不如死,必將把朕給供出來。朕死,不要緊,可先皇的仇便報不了。天下也將落入邪惡的人手里…”衣衫襤褸的人,不放心地囑托著…
“是”那個名喚張浩的,提著食盒,匆匆轉(zhuǎn)身向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