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當然不知道有人窺視他,而玉璽倒是有了一絲察覺,不過他也不太確定,只是提醒紀塵道:“最近小心些吧,我方才感受到了一絲陰狠地目光,也許就是沖著你的。”
“噢?”紀塵猛然回頭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疑惑道:“會不會是那個靈丹攤主?”
“有可能,但剛剛窺視你的人明顯比那人要強得多,應(yīng)該是一伙的”,玉璽若有所思道。
“我會注意的,不過他們應(yīng)該也不敢輕易出手!”紀塵撇撇嘴道,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但愿吧!”
之后的幾天里紀塵三人一如往常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期間也沒有遇到特別異常的事。
紀塵的歸元丹一天的銷售量已經(jīng)穩(wěn)定在兩百顆,這也只是因為紀塵沒有時間去煉制更多的丹藥而已,所以他的歸元丹每天都是供不應(yīng)求。
“塵哥,不然你一天就多煉制一些算了,你看每天都有這么多人買不上,我都替他們遺憾!”樸德雙看著意猶未盡眾人不禁心生感慨,不過他當然不是替這些人抱不平,他只是想著不能將他們靈石賺回來實在太遺憾了。
紀塵沒好氣地白了樸德雙一眼,斥罵道:“你當我是神?。空f煉多少就煉多少?”
“是啊,樸兄這話就有些欠妥了,塵哥每日每夜都這么疲憊,確實不能再勞累了!”李謹陽也這樣說著樸德雙,語氣里有些責怪之意。
樸德雙見兩人都把矛頭對準他當即也不再辯解,而是認錯道:“我錯了,我錯了?!?br/>
李謹陽見他這么積極認錯,臉上的不滿才緩和了許多,而紀塵深知樸德雙是一個勇于認錯,堅決不改的人,只是哼了一聲便不再搭理他。
今天還不到傍晚丹藥就已經(jīng)賣完了,三人也只好收攤準備回旅店了,這時突然跑過來一個人,三人一看發(fā)現(xiàn)不正是沖天豹嗎?
以前沖天豹每天都會早早的在這里等他們,可是今天卻在這個時候才來,這不免讓紀塵有些奇怪。
“攤主等等……等等我?。 睕_天豹邊跑邊喊著,生怕紀塵沒聽見。
紀塵則是笑吟吟地看著沖天豹,說:“你怎么才來?。拷裉斓牡に幎假u光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俊?br/>
“哎呀,先別說歸元丹了,我有要緊的事跟你說!”沖天豹有些著急道。
紀塵三人對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心說他能有什么要緊事?出于好奇,紀塵收起了打趣的心思,道:“哦?那你先說吧?!?br/>
沖天豹喘了口氣道嚴肅道:“你還記得前陣子你們打傷的那個靈丹攤主嗎?”
“當然記得”紀塵這幾天也偶爾會想起這人,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來的路上我遇到他了,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我早先便聽說了這坊市中賣靈丹的攤主都來頭不小,身后都有大人物,覺得不太對勁就跟過去看了看,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沖天豹一臉凝重地說。
“看到了什么?”紀塵疑惑道。
“我看到他們進了御丹坊!”沖天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驚天秘密一樣。
紀塵聞言更加疑惑了,問道:“御丹坊?那是什么地方?”
“你怎么連御丹坊都不知道???”沖天豹跟看奇葩一樣看著紀塵,但也沒有多想就解釋道:“御丹坊就是整個昭陽郡靈丹師的聚集地,更是昭陽郡的煉丹圣地,里面的人可都是昭陽郡赫赫有名的靈丹師??!”
“原來如此!”
紀塵這才明白,單是“靈丹師”三個字就已經(jīng)觸動了他的心,靈丹師是他夢寐以求想要達成的,可他現(xiàn)在還不能煉制靈丹,只是開始了靈陣的修習。
不過當下不是他憧憬未來的好時光,結(jié)合沖天豹方才所說,他的眉頭不禁擰成一團。
而樸德雙仿佛也知道了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忙道:“你的意思是,他和御丹坊有關(guān)系?”
“十有八九啊,我看他與御丹坊那人關(guān)系緊密,對那人卑躬屈膝,顯然是那人的門徒,最關(guān)鍵的是他的斷臂已經(jīng)被治好了!”沖天豹不斷平復著內(nèi)心。
李謹陽聞言心中波瀾微起,以他五元境造成的傷勢,居然能在這么短時間就治好了,看來的確是用了靈丹師的幫助,從這點看的話那攤主但的確與御丹坊有著不淺的關(guān)系。
于是他對紀塵提醒道:“塵哥,我也覺得很有可能,早先我便聽說過,一些靈丹師為了斂財,便讓手下的門徒拿一些低級靈丹到各處高價售賣,那攤主應(yīng)該就是昭陽郡一個靈丹師的門徒!”
紀塵點點頭,他覺得沖天豹和李謹陽的擔心不無道理,可是略做思索后又安慰道:“不用擔心,他們?nèi)羰窍雭碚衣闊┰缇蛠砹?,況且本來就是他先來挑事,我只是做正經(jīng)買賣,如果他們非要來找麻煩,那必定是他們理虧在先!”
“可是就怕他們不講理??!”樸德雙憂心忡忡地說。
“哼,不講理?那我只會比他們更不講理!”紀塵冷聲道。
樸德雙這時突然反應(yīng)過來,紀塵也不是什么善茬,之前一元境時就能絕地反殺五元境大成的強者,這一路上很少有能讓他忌憚的東西。
現(xiàn)在紀塵如此自信想來一定是有他的底牌,不過盡管如此,樸德雙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御丹坊的靈丹師之所以不來找麻煩,是因為正醞釀著什么陰謀,可他也是直覺,沒什么根據(jù)。
而紀塵之所以這樣說也的確有他的考慮,若是御丹坊那人真要來找他麻煩,那正好就拿他立威,殺雞儆猴,免得什么阿貓阿狗都覺得他好欺負!
紀塵又問沖天豹:“御丹坊里修為最高的人是什么境界?”
沖天豹想了一會回答道:“其他人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御丹坊唯一的一位大人物,名叫歐陽華,他的修為雖然并不高,可靈丹造詣卻是昭陽第一,已經(jīng)達到了二紋靈丹師,就算是郡守大人都對他禮讓三分!”
紀塵聞言心頭一震,右手不斷摩挲著下巴,心想這御丹坊居然還有二紋靈丹師這樣的存在,他只希望跟自己有過節(jié)的不要是這人才好,因為光憑這人二紋靈丹師的身份就不是他現(xiàn)在能得罪得起的。
隨后沖天豹一句話算是安了紀塵的心:“不過你放心,歐陽前輩行事光明磊落,從來不做這些事,肯定是御丹坊的其他人!”
紀塵額首輕點,回過頭來看著沖天豹,眼神里多了些善意,從儲物袋里拿出一個小玉瓶遞給他,說:“這里面的歸元丹就送你了,也算是對你的感謝,而且以后你來買我的丹藥都按八塊靈石的價格賣給你。”
沖天豹聞言大喜,小心翼翼地結(jié)果玉瓶,感恩戴德地說:“謝謝,謝謝攤主,以后有什么用得著小的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紀塵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如此,轉(zhuǎn)身繼續(xù)收拾攤位準備離開,而沖天豹又忍不住問了一句:“攤主真的不準備避避風頭嗎?”
紀塵隨意回答道:“避什么風頭?我像是那種怕事的人嗎?”
“呵呵”沖天豹聞言只好干笑一聲隨便應(yīng)了一句便離開了。
李謹陽看著無比淡定的紀塵不由得心生佩服,若是常人得知這個消息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對于紀塵的決定他是無條件支持的,既然紀塵決定留下跟往常一樣,那他就必定不會后退半步。
紀塵無意間看到了樸德雙蹲在一旁,眼中滿是擔憂之色,他輕笑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別忘了你的修為可比我高??!”
樸德雙被這樣一說不禁臉色一紅,尷尬地回答道:“我,我哪有害怕?我只是……”
“行了,先回去吧”,紀塵將樸德雙拉了起來,隨后三人便離開了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