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個孩子沒事了,你可以安心?!蹦革L(fēng)笑著說完,伸手指輕輕彈了下阮紫羅的額頭,掀開被子下來。
摸了摸被彈疼的額頭,狠狠瞪了眼正在穿浴袍的莫靖風(fēng),直到他走進浴室后才收回視線,狠狠松了口氣。
還好沒事……
吃過早餐后,莫靖風(fēng)拉著阮紫羅坐了下來,從茶幾下方里拿出遙控器,對面超大熒幕電視驀然亮了起來。
伸臂摟住阮紫羅的腰身貼向自己,看戲般的看著新聞直播,淡漠的唇線勾起冷笑。
阮紫羅蹙起秀眉,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電視的那一刻,愣住了。
新聞直播的竟然是阮雪喬和張勇發(fā)生關(guān)系的視頻,雖然她知道這是阮雪喬的杰作,但是……她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br/>
忽然想起去年阮雪喬的丑事,再看到現(xiàn)在直播,真的不忍直視,便移開視線不愿再看下去了。
畫面太辣眼了,比去年還要那啥,她實在沒心情再看了。
莫靖風(fēng)像是知道阮紫羅的心思般,關(guān)了電視,摟著腰身的手抬了起來,捧著她的側(cè)臉板過來,柔聲笑道:“這是我?guī)湍愠吻?,還滿意嗎?”
阮紫羅轉(zhuǎn)過臉看向那張俊美帥氣的臉上,還有那雙深邃如海的黑眸內(nèi)柔情似水,突然覺得自己不配得上他。
“靖風(fēng),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我真的配……唔……”
突然一只大手立即捂住她的粉唇,另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雙手,神色認真的道:“我不喜歡什么配不配之類的蠢話,我們是平等的?!?br/>
頓了頓,又接著輕笑道:“咱能別這么矯情?”
阮紫羅閉了閉眼,抽回手伸向莫靖風(fēng),毫不客氣的狠狠掐了下那精壯的腰間。
“嗯……”莫靖風(fēng)輕輕低吟了聲,蹙起俊眉有些抱怨的瞪了眼阮紫羅,“小太太,下手輕點兒?!?br/>
阮紫羅瞇緊了星眸,拉下被捂住嘴的大手冷聲問:“敢不敢說那倆字?”
她才不是矯情!絕對不是!
“既然不矯情,那你還說這些話?嗯?”莫靖風(fēng)瞇緊了黑眸,猛地一把捏住了阮紫羅的下巴,冷聲道。
他最不喜歡她把自己說得一文不值、卑微之類的蠢話,他會這么深愛她,是因為當(dāng)初相遇時曾有動過心。
見莫靖風(fēng)真的不高興了,阮紫羅眼珠子調(diào)皮的轉(zhuǎn)動幾下,狡黠一笑,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這樣就不矯情了,我要出門啊小叔叔?!?br/>
莫靖風(fēng)被親了還未反應(yīng)過來,聽到那三個字立馬回過神來,沉了下俊臉,有些不悅的糾正道:“叫老公?!?br/>
“小叔叔!”阮紫羅沖莫靖風(fēng)扮個鬼臉吐吐舌頭,喊完后起身就往外跑。
莫靖風(fēng)輕搖頭嘆了口氣,暗自想著:最近他是不是太縱容她,小太太才會有恃無恐?
想來想去,忍不住笑出了聲,算了,寵就寵吧,就算把小妻子寵壞了照樣疼著。
掏出手機撥打過去的那一刻,斂起唇邊的笑意,神色淡漠得看不出情緒的問:“查到了嗎?”
“是的莫少,如你所見,還是紐約?!睎|斯恭敬的說道。
東斯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在韓毅那里忙活了好久,終于有了點線索,雖然少,但也足夠說明一切。
莫靖風(fēng)瞇了下黑眸,驀地冷笑了一聲,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對了莫少,韓少讓我傳話給你。”東斯又接著道。
莫靖風(fēng)嗯了一聲,東斯才把韓毅說過的話重復(fù)了一遍:“你自己小心點,同時盯緊太太?!?br/>
聽到這句話,莫靖風(fēng)就明白了韓毅的用意,昨天的事確實不尋常,所以他心里有數(shù)。
“知道了,還有呢?”莫靖風(fēng)那高大俊朗的身子朝后靠了去,低聲道。
“那個監(jiān)控視頻已經(jīng)還原,在你郵箱里,對了有關(guān)于阮總和婦科醫(yī)生對話的監(jiān)控視頻,你要嗎?”東斯語氣恭敬道。
“不用了,你暫時保管,到時候會派上用場?!蹦革L(fēng)抬手撫了撫額前,頓了頓又接著道:“有件事恐怕需要你花費點力氣?!?br/>
“你說吧,就算再大的困難我都樂意?!睎|斯立即表明態(tài)度。
“調(diào)查唐綺美的過去那些事,最好是不堪不齒的全部挖出來?!蹦革L(fēng)說這話時,黑眸內(nèi)冷狠一閃而過。
既然裴亦浩敢對待他的小紫羅,那么就別怪他無情了。
一個唐綺美,足夠毀了裴亦浩的人生。
“知道了莫少,我一定會盡其所能的全部挖出來。”東斯打了個激靈,立即應(yīng)道。
掛斷電話,莫靖風(fēng)想了一會兒,忽然想起那張照片,在手機里相冊翻找了半天才找到那張,姿態(tài)慵懶閑適的仔細看著。
只是一張照片而已,但它卻是阮紫羅十六歲時的模樣,也是他和阮紫羅初遇時的場景,他非常珍惜這張。
病房內(nèi),裴亦浩因為公司有急事要回去,通知阮天航過來幫忙照顧。
“為什么要這么做?”阮天航拉過椅子坐下來,臉色不是好看的盯著唐綺美,低聲道。
“什么意思?”唐綺美一臉聽不懂的看向阮天航,淺笑著問道。
“昨天的那個視頻?!比钐旌揭凰膊凰驳亩⒅凭_美,簡明的說道。
唐綺美美眸內(nèi)閃爍了下,移開視線看向別處,淺笑道:“看來你也猜到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雪喬做這種事?”見唐綺美這樣,阮天航整顆心狠狠抽痛了幾下,皺緊眉頭冷聲問道。
去年阮雪喬的丑事已經(jīng)夠不堪入目,可昨天再次看到那種視頻,他身為兄長,非常失望和痛心。
加上外面已經(jīng)是滿城風(fēng)雨,是因為昨天那段視頻給惹的出來!
“我有阻止過雪喬,是她太執(zhí)拗?!碧凭_美扭頭看向滿臉陰沉的阮天航,沉聲道。
她確實勸過阮雪喬不要玩真的,只要做樣子就行了,可那個時候的阮雪喬是叛逆期,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要不是你,雪喬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做錯事嗎!”阮天航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了了,猛地從椅子站了起來,嚇了唐綺美一跳。
阮天航上前微彎腰,雙手撐在唐綺美身側(cè)兩邊,四目相對,沉聲道:“綺美,如果亦浩知道了你是這種女人,你以為他心里沒有痛苦嗎?”
唐綺美愣愣的看著有些生氣的阮天航,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設(shè)計亦浩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但這次呢?能瞞得過亦浩嗎?”阮天航始終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抬起手捏住唐綺美的下巴,接著說了一句。
“有一天你的事被曝光,那你怎么辦?”
“不是有你嗎?你說過你愿意替我擔(dān)著所有……”唐綺美咽了咽口水,垂下眸小聲道。
阮天航驀地冷笑了聲,放開捏著唐綺美的下巴坐回椅子上,五指穿過頭發(fā),“是,我是說過會替你擔(dān)著所有,可是呢?你對紫羅處處作對,你覺得我還能幫你嗎?”
唐綺美立刻聽出了不對勁,神色驚慌的問:“你是說……外面……”
“如你所見,雪喬的事再次被曝光了,你知道這是誰的杰作嗎?”阮天航冷著臉,沉聲問道。
他真是被唐綺美給氣死了,但那又怎么辦?畢竟是他曾經(jīng)深愛過的女人,他不敢做出這么粗暴的事來。
唐綺美小臉蒼白了起來,下意識抬起手撫摸著平坦的肚子,看得阮天航無聲苦笑,扭過頭不愿去看那個動作,心里酸得厲害。
“不,不會的,莫總只是查到雪喬和那個張勇而已,不會查到我的……”唐綺美心虛的轉(zhuǎn)動眼珠子,顫抖著唇瓣道。
那件事雖是她親自一手策劃,但卻沒做干什么,只有阮雪喬和張勇才是真正傷害過阮紫羅,所以應(yīng)該沒事。
這么想著,也安慰了自己。
“呵呵……”阮天航氣得都快冷笑了,語氣冷漠道:“你不是傻子,既然紫羅察覺到那是你一手策劃,那么莫總會想到的?!?br/>
這下唐綺美心里更慌了,想要起身又被阮天航及時阻止,“別亂動,好好躺著?!?br/>
“近期內(nèi)莫總不會對你怎么樣,比起擔(dān)心這個,你還是擔(dān)心你的孩子。”阮天航不想在這個話題糾纏太久,說完便起身朝沙發(fā)坐了去,閉目養(yǎng)神。
唐綺美看著那張帥氣如斯的俊臉露出濃濃的疲憊,忽然很心疼阮天航,因為她的事讓他時時刻刻都在擔(dān)心她,所以沒好好休息過。
她在想,她這么做是不是錯誤?可一切都太晚了,想回頭也沒辦法。
唐綺美只覺眼眶濕潤了幾分,扭過頭看向窗外,淚水順著小臉滑下來,抿唇一語不發(fā)。
‘砰’的一聲,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裂開來,發(fā)出幾聲清脆響,嚇得阮雪喬又哭了起來。
“你嫌去年的丑事還不夠嗎?還曝光這么不齒的丑事!”阮建元老臉已經(jīng)黑得不能再黑了,陰沉得可怕,指著阮雪喬揚高了音量吼道。
“爸,你聽我解釋,我……”阮雪喬邊狼狽的哭泣,邊朝阮建元跪著過去。
‘啪!’阮建元使出全力的發(fā)狠甩了阮雪喬一個巴掌,甩得她直接倒在地上,頭暈得她眼前冒星。
“我沒你這么不齒的女兒,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出門,再踏出阮家這一步,就別想再回來!”
阮建元憤怒的吼完,覺得心里不夠解恨,便上前抬腳狠狠踢了下阮雪喬,轉(zhuǎn)身就往樓上走。
阮雪喬抱住被踢的小腿疼得哭了起來,視線模糊的看向一直未說過話的陳美茹,委屈的低聲喚道:“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