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琦聽林青松讓他先回去就松了一口氣,以為林總今晚還要加班,看樣子還是要去任自閑那。
自從將任自閑接去了金海,林青松的飲食規(guī)律多了,連胃疼也鮮少發(fā)作,王琦輕松不少。
唐婉坐在林青松的辦公室里:“大忙人,我可等了你二十分鐘了?!?br/>
“沒辦法,對方臨時加條件要求我們降價百分之二,”林青松眉間緊蹙,喝了一口熱咖啡。
“你答應(yīng)了?”唐婉問。
林青松一臉‘你在說些什么鬼話’的表情:“當(dāng)然沒有。如果談不攏只能中止合作?!?br/>
“可這種零件……”
“唐總,”林青松放下杯子,“這種事情妥協(xié)是一個無底洞,你放心吧,他們會找回來的?!?br/>
唐婉聽他這么說放下心,如果林青松如此篤定就說明事情還在他的預(yù)想之內(nèi)。
自從林雪棣離世之后,林凱風(fēng)就將所有能脫手的事情全部扔給林青松了。
如今不僅僅是他們林氏企業(yè),甚至林氏醫(yī)藥,林氏重工……也都是林青松全權(quán)負(fù)責(zé)。
與林氏以及林氏旗下相關(guān)企業(yè)有經(jīng)濟來往的公司上百,他的每一個決策都可能是關(guān)乎著百萬員工的工作,林青松時時刻刻不敢松懈。
人員調(diào)動,匯報決策……全都由他一力承擔(dān),如今他是林氏的決策人,行動之間都可能關(guān)系著公司的走向。
王琦跟在他的身邊也只有感嘆不愧是林凱風(fēng)從小培養(yǎng)的接班人。
對外能周旋合作商,對內(nèi)能鎮(zhèn)壓董事會,還有工夫和各種小情人你儂我儂。
此時王琦的手機響起來,他識趣地往外走去接電話。
林青松給任自閑發(fā)消息:【我今晚過來,想吃羊排】
“林總,任小姐出事了?!蓖蹒字樛崎T進(jìn)來。
十分鐘之后,林青松和唐婉在警察局見到了任自閑。
她裹著毯子縮在警察局的沙發(fā)上,臉上有些擦傷,已經(jīng)上了藥,看他過來只是漠然瞥了一眼,隨后也沒有其他表示。
這模樣肯定是嚇壞了。
林青松瞬間怒火暴起,一腳揣在那個痘印男人身上:“誰的人你都敢動。”
痘印男人早就嚇破膽了,這種事情他們沒少做,誰知道這次怎么就翻了車呢。
這痘印男是這邊有名的地痞,平日里橫行霸道無所事事,調(diào)戲過的小姑娘沒有上百也有幾十。
說白了他們也不敢真的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情,能占便宜就占,不能占就算了。
誰知道給他發(fā)消息撩騷的不是本人?。?br/>
“先生,不要在警局動粗?!币粋€女警察出口阻攔,瞬間被其他同事攔住。
“林總,唐總?!钡谒姆志值呢?fù)責(zé)人匆匆趕來,“我們已經(jīng)對此立案,連帶著任小姐被造謠的事情也都會進(jìn)行跟進(jìn)?!?br/>
“造謠?”林青松拿過檔案,越翻臉色越黑,這幾天任自閑都遭遇了什么?
唐婉頗有氣勢地往任自閑旁邊一坐,手指空中輕點瑟瑟發(fā)抖的那幾個痞子:“這幾個人不是第一次犯事了吧,之前沒有人報警嗎?”
“當(dāng)然,只不過之前都已經(jīng)達(dá)成和解……”局長早就了解這幾個人秉性,他們也是警察局的???,只不過每次犯事都不大不小。
“這樣啊……”唐婉哼笑一聲,“你要知道,我家這位小朋友呢,是莫文教授的學(xué)生,她手上有的可是珍貴文物的密鑰,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會不會變成特大文物遺失案件?”
警署瞬間聽懂了她的意思,這就是說要按照搶劫,強奸數(shù)罪論處。
“好了,我先帶去醫(yī)院做個全面檢查”唐婉站起來,“剩下的林狗你自己處理好?!?br/>
林青松點頭,任自閑神情冷漠,全然沒了之前粘人勁兒,不知道這群痞子對她做了什么。
被人欺負(fù)了,還沒打通自己的電話肯定又委屈又害怕,才打到王琦電話上去。
唐婉帶著任自閑離開警局開車直奔醫(yī)院,她對這個小情人的印象一般,但是看之前林青松那緊張樣就知道,這個小情人八成要轉(zhuǎn)正了。
任自閑長得好看,就算只見了她一面也應(yīng)該對她有印象。
林青松是個軟硬不吃的家伙,當(dāng)年和簡昉舒鬧得難舍難分的時候也沒見他這么緊張過簡昉舒。
唐婉帶著任自閑上了自己的車,仔細(xì)打量了任自閑。
早知道有個漂亮學(xué)生被林青松迷得五迷三道,甚至愿意沒名沒分地待在他身邊做個情人,
如今一看,確實卻被林狗禍害了,唐婉只能在心底默默嘖聲。
唐婉:“剩下的事情交給林青松就行,自己的人自己不上心,就讓他多干點活?!?br/>
“謝謝。”任自閑輕聲。
上次見任自閑只是看了一眼遠(yuǎn)照,只覺得氣質(zhì)和簡昉舒很像。
時隔這么久,唐婉才有機會仔細(xì)看看任自閑。
比起簡昉舒,任自閑更多了一分恬靜,再加上杏眼柳眉,望過來的時候帶著無辜的神情,讓人忍不住心軟下來。
怪不得林狗都淪陷了!
“你不好奇我為什么和林青松一起來嗎?”唐婉突然問,如果是林青松的其他情人遇到這種事肯定撲他懷里哭了,說不定還會對唐婉產(chǎn)生敵意。
“不好奇。”任自閑說,“我和他不是那種可以隨便干涉私生活的關(guān)系?!?br/>
一句話讓唐婉無話可說。
“我叫唐婉,是和林狗從小一起長大的?!碧仆褡晕医榻B起來,“林狗有和你說過我嗎?”
“他很少說自己的事情。”任自閑回答。
唐婉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任自閑聊天,唐婉想要知道任自閑的事情,但任自閑不愿多說,到最后只能聊林青松。
任自閑看著車窗外的綠燈一盞一盞往后疾馳,手上不自覺地捏著自己的裙擺。
唐婉自然也留意到了,她放慢了車速,輕聲和緩地和任自閑講話。
“所以林狗一拍大腿翹課帶我和蘇曄去影視城當(dāng)群演,還被暴打了一頓?!碧仆褫p笑,連帶著任自閑也放松下來。
她特意繞開簡昉舒說,她不清楚任自閑知不知道簡昉舒的事情,要是這樣參與進(jìn)去了反而不好。
任自閑知不知道她自己是個替身?
唐婉心中惋惜,林青松可沒少在他們面前炫耀任自閑的聽話懂事,要是任自閑知道自己是替身還會粘著林青松嗎?
“醫(yī)院到了。”唐婉打開車門鎖,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兩人倒是有點交淺言深的意思
已經(jīng)過了凌晨,所以醫(yī)院只開了急診。
唐婉打電話帶任自閑進(jìn)了VIP通道。
“這是林狗家的醫(yī)院,”唐婉輕車熟路,“所以不用擔(dān)心占用資源,今天總之要把能查的全部檢查一遍,反正費用是那群痞子出?!?br/>
……
林青松坐在警察局長的辦公室里面,他周身氣壓很低,王琦跟在他身邊話都不敢說。
這群人膽子是真的大,僅僅一條私信就敢來言大堵人,要不是任自閑警覺,率先報了警,那么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呢。
“局長,查出來了,”一個年輕警察進(jìn)來報告,“最初消息和假冒他人信息的IP已經(jīng)確認(rèn),就在我們市,并且用的是同一個地址。”
“那就上門吧,”局長看了林青松一眼,大手一揮,“這種危害他人安全的行為拖不得?!?br/>
林青松臉色稍霽,抬腿跟著那年輕警察往外走,明顯是要跟著一起去。
路過調(diào)解室,那群痞子還蹲在地上,有幾個哭得涕泗橫流。
林青松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這些人早晚收拾,不急于一時。
警察不敢耽誤,立刻派人查了ip鎖定地址信息,是在城中村的一個小區(qū)。
已經(jīng)半夜1點過,李濤濤正在酣睡,突然敲門聲響起,門外的人像是著急一樣越敲越急促。
“誰啊,這大半夜的!”李濤濤他爸是個火爆脾氣,一邊穿外套一邊開門,“知不知道在睡覺?。 ?br/>
一開門就愣了,門口是居委會大媽,身后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和兩個警察。
“小李你怎么現(xiàn)在才開門!”居委會大媽對警察說,“這就是李濤濤家,這是李濤濤他爸?!?br/>
“你好,我們是第四分局的警察?!眱擅炝脸隽俗C件,“你的兒子李濤濤在嗎?”
“在的在的?!崩畎帜睦镆娺^警察找上門來,連連說:“警察同志有什么事情嗎?”
“你兒子涉嫌傳播不雅圖片,造謠、誹謗他人,教唆他人犯罪等多項犯罪行為?!本旌敛涣裘孀樱艾F(xiàn)在需要他到警局說明情況?!?br/>
李爸瞬間愣了:“警察同志,這可不能亂說啊,我家孩子好好在家里呢,怎么能做這種事呢?抓錯人了吧?!?br/>
因為這里動靜太大,整層樓的鄰居都穿上睡衣出來查看情況。
“什么什么?”對門的鄰居出來得晚,“什么情況?”
“說是李濤濤犯事兒了。”有人悄聲回,“警察半夜來抓人,這得是多大的事情啊?!?br/>
這種老小區(qū)里面最不缺看熱鬧的人,所以當(dāng)警察進(jìn)了李家,不只是這層樓的鄰居,甚至是樓上樓下也都來看熱鬧。
“你兒子呢?”林青松周身冷凝,神情中都帶著些許不耐。
原本是不著急這么快就傳訊的,警察也知道這尊大佛不好惹,連夜派人出了警。
林青松一腳踢開李濤濤的房門。
李濤濤早就聽見外面的動靜,正趴在電腦前面瘋狂刪除自己的留言。
林青松毫不猶豫將他從電腦桌前揣到地上:“不許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