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外面下著雨,又是傍晚,光線昏暗,但桃朵朵的運氣倒是不錯,沒有走多遠(yuǎn),就找到了幾種常見的止痛消炎的草藥。
懷揣著草藥,急急奔回去的桃朵朵,還沒到洞口,就聽見了里面?zhèn)鱽淼臓幊陈暋?br/>
“我要烤火,你們都讓開,我懷著幼崽呢,凍壞了我你們擔(dān)得起責(zé)任嗎!”
“安琳,你要烤火我們不反對,但是我們這都是傷員,你一個人就把我們的食物都搶走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們那一個個病的半死不活的,吃了也是沒用!我懷著幼崽,自然食物要優(yōu)先給我?!?br/>
聽著那令讓厭惡至極的聲音,桃朵朵眉頭緊蹙,立刻加快腳步,只一瞬就出現(xiàn)在洞口。
由于外出打獵的獸人還未回來,洞里只有疲憊而又有傷的獸人,食物也是之前儲存下來備用的。
而剛到洞口的桃朵朵一眼便看見安琳坐在火堆旁,嘴里叼著個野豬腿,而尾巴則是將剩余的食物放在那隆起的腹部前緊緊裹著,一群獸人因為身體虛弱,又加上害怕動手會傷著安琳腹中的幼崽,只能在一旁氣急地干瞪眼。
“安琳,你現(xiàn)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否則不要怪我對你動手!”
安琳轉(zhuǎn)頭,看向來人,面上有些詫異,隨后嗤笑一聲:“你的命倒是挺大,居然沒死!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個連獸形都不會化的雌性,要怎么對我動手???”
“不知死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桃朵朵冷哼一聲,調(diào)動起體內(nèi)的火焰之力。
安琳完全不以為意,看著桃朵朵的目光滿是輕蔑和鄙夷。
zj;
然而下一刻,一道刺目紅光閃過,尾巴處傳來一陣炙熱,錐心的痛楚令安琳忍不住慘叫出聲。
“?。∥业奈舶?!??!好痛!”
劇痛中的安琳朝自己的尾巴看去,頓時驚呆了。
她原本還擺動著的尾巴竟然頃刻間就只剩下了一層焦炭,緊接著腹內(nèi)一陣絞痛,幾個血淋淋的軟團從身下滑出。
見到那幾個軟團,安琳瞬間就崩潰了。
“賤人!你這個賤人!我的幼崽,你還我的幼崽!”
沒了尾巴的安琳怒紅著眼,半截身子愣是從地上躥起,直朝著桃朵朵撲去。
桃朵朵剛想側(cè)身避開,忽然一條黑色的蛇尾朝著安琳一甩,安琳頓時被甩飛,直撞到洞穴壁上才跌落下來。
“你沒事吧?”
看著身旁緊張的夜藍晨,桃朵朵搖頭,指著地上的一處:“我沒事,有事的是她。”
順著桃朵朵所指,夜藍晨這才看見地上有幾個血團,只一想便明白了那是怎么回事。
輕嘆口氣,夜藍晨看向倒在地上的安琳,開口道:“看在你失去了幼崽,我今日就饒了你,你走吧!”
“這個雌性是妖孽!她不光用邪術(shù)燒了我的尾巴,還害死了的我幼崽!我要她死!”
安琳恨聲開口,看向桃朵朵目光是滔天的恨意。
“安琳,你給我適可而止!”
夜藍晨看著安琳燒成焦炭的尾巴皺眉,這個安琳,如今都這樣了,怎么還不安分!
“要不是有朵朵,我們這一族怕是早就滅族了,你再敢污蔑她,就是和我們整個蛇族作對!”
安琳怒急:“你不是我們首領(lǐng),憑什么代表整個蛇族說話!”
雖說夜藍晨是蛇族里除了慕言以外實力最強的,平日里代替昏迷的慕言指揮族人倒還可以,可到底不是首領(lǐng),要代表整個蛇族總是有些不夠分量。
夜藍晨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說,這時,一道沙啞虛弱,卻又帶著天生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
“我慕言,代表蛇族,把安琳驅(qū)逐出蛇族,從今日起,安琳再不是蛇族一員!”
桃朵朵看向那依靠著洞穴壁,緩緩撐起身子的慕言,一時又驚又喜。
一下飛撲到慕言的懷里,伸手死死地抱住那微涼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