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舒晨用行動證明了她所說的話不假。
整節(jié)課舒晨什么都沒干,她光顧著騷擾盛禛言了,卻愣是沒讓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兩人的端倪。
舒晨勾著盛禛言的小手指,面上卻笑意盈盈地看著多媒體黑板。
盛禛言只覺得手掌心癢,眼角余光一直注意著她的小動作,察覺她想要得寸進(jìn)尺的想法,一把捏住她的手腕,輕聲道:“別鬧,上課呢?!?br/>
話是這么說,但是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舒晨勾唇一笑,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耳朵里老師說的話也是左耳進(jìn)右耳出,完全沒放在心上。
許多人都好奇地打量著兩人的身影,在思考著他們是什么關(guān)系。
舒晨注意到周圍若有所悟的視線,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在學(xué)校人氣太旺,也很苦惱吧?”
盛禛言只是輕笑一聲,筆在紙上勾勾畫畫,但是沒看她一眼。
此時,下課鈴聲響起,盛禛言拉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動。
兩人對視間,舒晨給了盛禛言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順從坐下,只是在心里組織語言想著等會要勸勸他。
雖然她喜歡刺激,但是教室play什么的,她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盛禛言知道舒晨誤會了什么,但是他也沒解釋的打算。
反正他的新角色也不是有內(nèi)涵的人物,只需要以色侍人就好了。
他也是這么做的。
教室里的人陸續(xù)減少,盛禛言帶著舒晨出去吃了頓飯,最后還是舒晨付的款,他大大咧咧的站在一旁,任由收銀員怪異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舒晨上車之前摟著他的腰,頭貼在他胸口,耳邊是他有規(guī)律的心跳聲。
她問:“以后需要我把錢給你,讓你去付款嗎?”
“不用。”
盛禛言攔下一臺出租車,推開舒晨時用了些力氣,面上沒看出什么情緒,但是舒晨總覺得他在趕她走。
心跳聲依舊平穩(wěn),他似乎一點也沒將別人異樣的眼神放在心上,態(tài)度坦然地讓人詫異。
舒晨半推半就地上了車,她以為自己的試探讓盛禛言不高興了,臨走前耐心地哄了句:“乖,姐姐疼你?!?br/>
盛禛言笑了笑沒說話,沉默地目送舒晨離開。
在回宿舍的路上,他察覺到了許多人探究的視線,頗有些苦惱。
他沒想到舒晨這么不懂規(guī)矩,既然想要玩刺激,那就該明白玩游戲的界限,這么大大咧咧的介入玩伴的生活,多少有些不合適。
盛禛言討厭越界的行為。
他嗤笑一聲,等回到宿舍的時候,將放在犄角疙瘩里的衣服隨手扔進(jìn)了垃圾桶里。
恰好這時候一個舍友走了進(jìn)來,目睹了盛禛言的全程,看著嶄新、甚至還沒拆開吊牌的衣服,詫異問道:“這么新的衣服你不要了?”
盛禛言躺在床上,聽見這話,懶洋洋的嗯了一聲,視線始終沒再往舒晨送的衣服上再看一眼。
“那我拿走了吧,孤兒院的小孩子長得快,個子竄高了不少,他們能穿好幾年了?!蹦泻⒈е路止玖藥拙?,得到盛禛言的同意后就離開了。
盛禛言并不在意衣服的去處,人都不在意,難道還在意那個人買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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