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五天里,我都過得很安詳,偶爾顧清平會上來看看我,但是他最近好像很忙,也沒什么時間過來,包括沈靜那里也是很少過去。不過他每天都會發(fā)短信給我。
反而是沈毅,經(jīng)常過來看我,他的父親已經(jīng)出院了,幫著他處理了公司的一些事情,但是畢竟是很難處理的事情,我那天之后也求了顧清平。他說他會幫助他處理。
但是顧清平也和我說,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原因,沈毅也是一個商人,這件事情他之所以會栽跟頭,還不是因為他唯利是圖?即便是我一直在競爭,沈毅也會用一切手段拍下這個項目的。我這次幫他,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我不一定會幫他下一次。
我點點頭,非常高興地說。知道啦!謝謝你!圍嗎夾血。
我心里還是有滿足的,因為無論是在感情方面還是在事業(yè)方面,我都對他有非常大的愧疚,我一直覺得他就是對我太好,對我太照顧,反而讓我愧疚。
我正這么想著,沈毅又來了,推門進來看見我在沉思什么,隨意地問道,想什么呢?這樣出神?
我笑了笑,也沒有想什么,公司的事情怎么樣了?
沈毅點點頭,坐在我身邊。你就不要再擔心工作的事情了,好好看病休息,我已經(jīng)幫你預約了國外的那個醫(yī)生,再做幾次化療,我們就可以去了。
我點點頭,公司的事情我知道了,手術(shù)費就從我的工資里扣吧,看來我是要為你打一輩子工了。
沈毅笑了笑,又陪我吃了個飯,就走了。我發(fā)現(xiàn)全世界都在忙,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閑的發(fā)慌。沈毅剛走,忽然進來一個護士,但是我好像從沒有見過,她進來說。何小姐,醫(yī)生說讓我?guī)^去做復查,看看手術(shù)恢復的怎么樣了,也好準備后天的下一次化療。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覺得奇怪,小李護士呢?
這個面生的護士愣了一下,回答道,小李生病請假了,我來幫她頂半天的工作,快走吧,別讓醫(yī)生等急了。
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畢竟是在醫(yī)院里。又能有什么問題。何況我和孤清平也并沒有暴露什么,所以我并沒有太懷疑,穿了拖鞋就跟著她走了。
但是她帶著我直接從安全樓梯下樓,我還是有些奇怪,我站在原地不走,為什么不坐電梯。
這邊走比較靠近檢查的地方。
這個理由未免太勉強了,我忽然有了疑惑,站在原地說,我不走了,我坐電梯走。
誰知道這個護士的力氣相當大,一把就將我拽住,何小姐,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和我走吧,我這里有你想知道的秘密,你就不想聽嗎?
我生命重要還是秘密重要,我又不是傻子,我冷笑一聲,什么秘密都不重要,萬一我跟著你有去無回呢?
那人似乎已經(jīng)料到了我會拒絕,并沒有因此而惱羞成怒,則是說到,就算是顧先生的秘密,何小姐也不在意嗎?
我愣住了,顧清平確實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瞞著我,我很想知道,但是是他是悶葫蘆,怎么也不愿意告訴我,他說知道的太多,我會更危險。
但是也不一定是他們用這樣的激將法,我才不會輕易的上當,就算是顧先生有什么事情,他都會當面告訴我的,我沒有什么必要和你走吧?
可是顧先生現(xiàn)在在我們手上,你真的不打算走嗎?
我愣了,出于對她的懷疑,我拿出手機給顧清平打了電話,對面的人一點驚慌都沒有,反而是我,聽到顧清平那邊的手機說,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今天一天顧清平都沒有聯(lián)系我,我只當他是太忙了,要等晚上閑下來才有時間,卻不想他竟然關(guān)機。但是顧清平那么厲害的人,又有誰可以傷他分毫,不知不覺的將他帶走?我又給傅琰打了電話,但是也是關(guān)機。
顧清平身邊的人,我只有傅琰一個的電話,現(xiàn)在傅琰也是關(guān)機,我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當初傅琰和我說,顧清平一方獨大,得罪了很多勢力,幾乎都想要他的命,這個人是不是他的仇家之一,我一點都不確定,我擔心孤清平的安危,只好跟著她走了。
你們究竟是誰?
那人領(lǐng)著我從醫(yī)院的后門出來,和我說,是誰,車里的人會告訴你,我只是負責帶你下來。
她說完就轉(zhuǎn)身回去醫(yī)院了,看來她真的是醫(yī)院的護士,只不過是被人賣通了,她走了之后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有一輛奔馳停在距離我不遠的前面,我信步走了過去,站在車窗前敲了敲玻璃。
后面黑色的車窗玻璃慢慢的降了下來,里面坐著一個女人,戴著墨鏡,端莊賢淑的樣子,讓人覺得高貴。但是在我眼里,只能讓我覺得熟悉的害怕。
我驚恐的說道,真的是你,于小姐。
于倩冷笑了一下,何小姐,真是好久不見啊。
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忽然找到我,于是問道,顧清平呢?
我相信顧清平一定不會在于倩的手上,首先顧清平在怎么樣,也要比于倩一個女人厲害的多,其次于倩那么深愛顧清平,是絕對不會傷害他的。但是為什么我撥不通他的電話?
于倩嘲諷的笑了一下,我以為你會很關(guān)心他的行程呢,現(xiàn)在可能是和傅琰在回上海的飛機上吧,聯(lián)系不到,也是正常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顧清平出差,現(xiàn)在知道他沒事,我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即然他沒什么事情,我想我和于小姐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談的,我就先回去了。
我轉(zhuǎn)身正要走,卻從車的前面下來兩個壯漢,擋住了我的去路。我站在原地,攥了攥手心勉強讓自己鎮(zhèn)定一點,于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背對著于倩,但還是聽著她惡狠狠的聲音感覺到陰冷,我早就看出,你和清平的關(guān)系不正常,只是我不夠確定,究竟他最在乎的是你,還是沈靜。我不能在容忍了,他的身邊只能留下一個女人,那就是我!今天不如我們來做個測試,難道何小姐就不想知道,清平究竟是在意誰多一些?
我并沒有想回答她,現(xiàn)在說的越多錯的越多,我只是想離開這里。但是一切當然已經(jīng)成了定局,我怎么可能離開?我就像是一個小雞崽兒似的,被兩個壯漢用麻繩綁住拎了起來,扔到了后座,與于謙坐在一起。
她尖長的指甲握著我的手腕,指甲掐進了我的肉里,你走不走,還由的著你嗎?在我眼里,你們都是我的阻礙,包括周裔楠!我一直不理解,清平那樣的男人,能看上你們那一點?我才是最應該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她一邊宣泄著自己的不滿,一邊還不忘了將我兜里的手機,隨手的扔出了窗外。手機里被顧清平設(shè)置了定位裝置,現(xiàn)在他一定很難找到我了,我感覺自己會遇到和沈靜一樣的下場,于是手心不禁滲出一層細汗。
車子一直往郊外開去,越開越荒無人煙,這個情況來看,不是去什么小樹林,就是什么廢舊廠房之類的地方,我現(xiàn)在完全聯(lián)系不到顧清平,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車子在一處非常陰森的地方停下,周圍什么都沒有,只有半人高的雜草。于倩拉著我下了車,走了幾步之后,我看見被扔在草堆里的一個長發(fā)女人,和我一樣穿著病號服,就是沈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