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指著墨伱鼻子破口大罵:“墨伱,你個人渣,我以為你要幫我,所以才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可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卑鄙無恥,原來只是想盜聽我的計劃?!?br/>
墨伱冷笑,站越身,居高臨下地瞪著有些抓狂的白月:“白小姐,盜用這個詞,用在我身上也太不合適了。別忘了,一開始就是你在欺騙我,你想利用我給陸子皓打擊報復(fù)。如果不是我不上當(dāng),你又怎么會把這些話全部講出來。白月,記住一句話,害人如害已。不要整天想著怎么害人,到頭來,別人沒害到,反倒把自己給搭了進(jìn)去。”
墨伱說完,冷冷地看了白月一眼,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墨伱,沒想到你竟是一個縮頭烏龜,自己的女人被搶了,你竟然連個屁也不敢放,瞧你這窩囊樣,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白月被墨伱的那幾句話,刺激的徹底失去了理智,她指著墨伱的背影大罵著,那股瘋癲的模樣,讓人忍不住以為她是哪家精神病醫(yī)院跑出來的瘋子。
“白月,忘了告訴你,依陸子皓的脾氣,估計明天你們白氏集團(tuán)就會在我們這個城市中消失。”
墨伱頭也不回,丟下這句話,大步朝外走去。
看著關(guān)閉的房門,白月一下子癱倒在鋪著地毯的地上,即使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她還是感覺到來自地上的那股寒氣。
她呆滯地望著房門,嘴里不停地嘀咕著:“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墨伱站在酒店門口,刺眼的陽光照的他瞇起了眼睛,揉著發(fā)脹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
他剛想拿手機給秘書打電話,卻在手碰到空空的口袋時想起,他那可憐的手機早已被白月那個瘋女人從樓下扔下。
想想那手機,現(xiàn)在恐怕早已摔的粉碎。
看來他這部手機,跟他真是沒有緣分。上次丟了,被宋淺淺撿了回來,在他手里還沒消停幾天,今天又被白月從這么高的地方給扔了下來。
唉……這一瞬間,墨伱的心里都想給他那部可憐的手機辦個追悼會。然后在上面寫上幾個大字:生的偉大,死的光榮。
現(xiàn)在他沒有車,也沒有手機,只能先打部車回公司了。
墨伱回到公司,在自己獨立的休息室內(nèi)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nèi)。
聞著身上的清香,墨伱心想:這才符合他的品味嘛,剛才身上那股酒味,真的差點把他自己都要熏倒了。
墨伱剛拉開椅子,人還沒坐穩(wěn),秘書就敲門走了進(jìn)來。
“墨總,陸總打了好幾次電話找你,說你回來后,務(wù)必給他回個電話。”
秘書把咖啡放在桌子上,恭恭敬敬地向墨伱匯報著。
“好,知道了?!?br/>
墨伱揮揮手,秘書便識趣地退下了。
陸子皓一大早就這么著急找他,能有什么事?
他不是圣人,對于陸子皓和宋淺淺的事,他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芥蒂。
可萬一陸子皓是因為部隊的事找他,耽誤了可就不好了。
思考再三,墨伱還是按下了陸子皓的貼身手機的號碼。
“老墨……”
電話剛想了兩下,就被陸子皓一下子給接通了。
聽著陸子皓有些焦急的聲音,墨伱沉默了,他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應(yīng)該以什么心情來面對這個曾經(jīng)的好朋友,好兄弟。
“聽秘書說你找我?”
墨伱轉(zhuǎn)動著面前的咖啡杯,拿著勺子不停地攪拌著杯中深褐色的咖啡。
陸子皓看了一眼正躺在床上打點滴的宋淺淺,才慢慢打開門走了出來。他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關(guān)心地詢問。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們常去的那家西餐廳的人給我打來電話說你喝醉了,被一個女人給帶走了,等我趕到的時候只看到你的車在外面停著,人卻不見了。我找了你很久,直到快天亮才回來。”
陸子皓沉聲說著,在他的印象中,墨伱不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可那個女人是誰?倒是讓他有些擔(dān)心。
“我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可總是無人接聽?!?br/>
墨伱攪拌著咖啡的手停了下來,難怪當(dāng)時他在酒店裝著要報警的時候,看到手機上那么多的未接電話,原來都是陸子皓打的。
算這小子有良心,還知道怕他出事找找他。
“嗯……昨天晚上喝醉了,白月把我送去酒店了。”
墨伱不想隱瞞陸子皓,本來他也打算要把白月說的事情告訴陸子皓的。
“白月?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
陸子皓不太明白,他們只見過一次面,依墨伱的性格,他們也不會熟悉到一起喝酒一起去酒店的地步。
“她說和朋友去吃飯,見我一個人喝酒就來陪陪我……”
墨伱說完,嘴都干了,他端起咖啡輕抿著。
唉……只顧說話,這咖啡都被他給攪涼了。
陸子皓聽完墨伱把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拍著大腿大笑著。
“沒想到你也有被人拐到酒店的時候,老墨,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沒碰白月?”
陸子皓大笑著,還不忘調(diào)侃著墨伱。
聽到他的笑聲,墨伱的額頭上全是黑線。
這個陸子皓,還能不能安安靜靜的做朋友了?
“陸子皓,你個沒良心的,如果不是我的美男計,你又怎么會知道你的公司里竟然還有商業(yè)間諜。現(xiàn)在倒好,你不但不謝謝我,反而還來取笑我。”
“老墨,我開玩笑的,我當(dāng)然要感謝你。也要感謝白月那個瘋女人,竟然想利用你來對付我,看來她的如意算盤這次打的真是太好了?!?br/>
陸子皓笑著,墨伱剛才的那些話實在是太可笑了,害的他眼淚都笑出來,肚皮都笑痛了。
“陸子皓,你還笑,再笑我就真的翻臉了?!?br/>
墨伱話里雖然威脅著陸子皓,可嘴角的卻抿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笑了。”
陸子皓忍住心里的那股笑意,朝他保證著。
“子皓,那個……淺淺的腳怎么樣了?”
墨伱還是沒忍住,朝陸子皓詢問著宋淺淺的情況。
昨天他走的急,連句再見也沒跟宋淺淺說。
“她的腳恢復(fù)的挺好,你不用擔(dān)心?!?br/>
“那就好?!?br/>
倆個人此時都沉默了,都不知對于宋淺淺這個問題他們到底該怎么繼續(xù)下去。
“子皓,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好?!?br/>
正當(dāng)墨伱把電話掛斷的時候,里面又傳來了陸子皓的聲音。
“老墨,對不起?!?br/>
墨伱一愣,陸子皓的這句對不起就像是觸動了他心底深處的那一根琴弦,讓他半天也沒反應(yīng)過來。
“老墨,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br/>
陸子皓再次開口,語氣中更多的是誠懇與謙遜。
“子皓,過去的事我們就不提了,以后我們還是好兄弟好戰(zhàn)友。”
墨伱笑了,壓抑在他心中的那個大疙瘩也隨著那三個字煙消云散了。
掛斷手機,陸子皓又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會,才起身朝病房內(nèi)走去。
他剛推開門就看到宋淺淺紅著眼睛一邊偷偷抹著眼淚,一邊講著電話。
“我知道了,媽,你和爸爸也要多注意身體。我在這里挺好的,每天都是吃香的喝辣的,你和爸爸不用掛著我,我都這么大的人了,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也許是太長時間沒見爸爸媽媽,宋淺淺講著電話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明明不想讓爸媽擔(dān)心,可現(xiàn)在一哭,他們豈不是更加擔(dān)心。
也許是講的太過認(rèn)真,連陸子皓走進(jìn)病房坐在她的身邊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丫頭,我和你爸現(xiàn)在就盼著過春節(jié),到時候你就可以回來了,我和你爸也能看見你了。我現(xiàn)在和你爸呀,每天就是整天數(shù)著日子,盼望著春節(jié)那天快點到來?!?br/>
宋媽媽聽到女兒的聲音,心情也很是激動,她擦著眼淚,跟女兒說著心里話。
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還跑到那么遠(yuǎn)的地方打工,真是讓她放心不下。
“是,我現(xiàn)在也盼著過春節(jié)。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tuán)聚了?!?br/>
宋淺淺越說越傷感,眼淚鼻涕止不住地往外流。
陸子皓見她這架勢,顯然一副哭倒長城的架勢,他一邊抽出紙巾幫宋淺淺擦著眼淚,一邊輕聲安慰:“你這樣老是哭,是想讓你爸媽擔(dān)心還是想讓他們放心?”
宋淺淺瞥了他一眼,她不知道陸子皓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她知道自己這樣哭肯定會讓爸爸媽媽擔(dān)心,可她一聽到爸媽的聲音就是忍不住嘛。
“媽媽,你們在家一定不要怕花錢,想吃什么就買什么,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女兒現(xiàn)在能掙錢了,給你們寄回去的錢你們一定不要存起來,多買些好吃的好喝的,好好的享福。爸爸身體也不太好,實在不行,就別讓爸爸去工作了。我現(xiàn)在工作還算穩(wěn)定,我可以把咱們這個小家給養(yǎng)起來的。”
宋淺淺對著電話又開始囑咐起來,她的爸媽她自己最了解,肯定每天都不舍得買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吃,也不舍得給自己買些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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